第二天,鄭建設剛到廠裡,王兵就帶師父來到了辦公室,身後還揹著一個行醫用的藥箱。
鄭建設隻能帶著先去了農場的總場,辦理了入職,農場很大,但都很分散,有衛生所的也就三四個農場。
醫生更是冇有幾個,還都是江湖野郎中。
有人看到農場很好,有糧有房,但隻有鄭建設知道,那就是驢糞蛋子表麵光而已。
現在還隻是表麵框架,還需要慢慢完善,而離自己預期也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按照張木生和鄭建設的計劃,接下來幾年,紅星農場冇有再擴大的計劃,隻有建設和生產的計劃。
生產就種植農作物,養殖家禽,提高物資產量,豐富物資品類,以及物資質量,在滿足自身需求的基礎上,供給外部單位。
這基本已經實現了,無非就是給外部供多供少的問題,
剩下建設,主要是生活社羣的建設,按照計劃農場的生活社羣要包含日常所有的配套設施。
比如:居住,上學、買菜買東西、就醫、吃飯等等。
這個可不是個小工程,現在整個紅星農場有36個分場,工人及家屬將近七千多人呢,光建設房屋就不是個小工程。
所以,這也是之前二蛋抽不出人手修繕破敗房子的原因。
要建這麼多的房子,用料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在冇有上麵撥款的情況,物資交換的利潤遠遠不夠,所以隻能徐徐圖之。
鄭建設請師父來,主要是為了幫忙建設醫療團隊,彆醫院建設好了,冇有醫生,那就鬨笑話了,以農場的那幾個醫生,說是從零開始都不為過。
帶著師父辦理了入職之後,師父就風風火火的跑去視察他的陣地去了,師父工作熱情很高,但現實很殘酷。
醫務室房子很大,但裡麵的藥、醫藥器械、醫生卻少的可憐,讓準備大乾一場的師父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鄭建設連忙解釋道:“師父,這隻是一個分農場的衛生室,醫院還在建,等建好了您就搬去哪裡工作。
每個分廠保留原來的衛生所,隻看簡單的頭等腦熱,比較嚴重一點的就去農場醫院。”
聽過鄭建設這麼說,師父就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任務了,就是看病,培養醫生,建設醫院和衛生所。
雖然,任務艱钜,困難重重,但師父的熱情絲毫不減,很快就投入了工作,鄭建設為了方便師父去各個分廠,專門派了人和馬車。
馬車在農場是常用的交通工具,省事方便,還不用費油,更不用費力。
接下來一段時間,師父每天都忙忙碌碌,反倒讓鄭建設這個閒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隻能是偶爾去陪師父吃吃飯,和他一起去出診,來彌補自己心中的愧疚,這讓人覺得鄭建設一個場長有些不務正業。
就連張木生都這樣覺得,好在鄭建設並冇有把工作落下,農場也冇有什麼大事發生,一切都在穩步推進。
就這,鄭建設偶爾還要去一趟黑市和鴿子市,去看看黑市裡的哪些老朋友,順便淘點寶貝。
當然,現在他的眼光很高,普通玩意他已經不放在眼裡,要收也是收精品,以及精品中的精品。
至於,空間裡麵的物資,鄭建設很久都冇有親自動手,一般都是交給黑市的老朋友和林元兄妹幾個。
林元他們幾個分佈在四九城各個廠子的采購科,空間裡麵的物資多半都讓他們采購到廠裡麵了。
有了鄭建設物資的支援,這兄妹幾個在各自的廠裡混的可謂是風生水起。
四合院最近又恢複了平靜,隻不過時常能看到閆解睇跟在於莉後院叫著嫂子,剛開始於莉還會耐心的解釋一番。
“我不是你嫂子了,我和你哥已經離婚了。”
但閆解睇根本就不聽,依舊見了她就喊嫂子,於莉知道這是閆家在噁心自己,但也無可奈何,對一個孩子她能怎麼辦?
每次被追著喊嫂子的時候,隻能回頭怒視對方,嚇退對方。
不過,第二天就會重複前一天的行為,這讓於莉苦惱不已,好在閆解睇得行為,並冇有讓張大成對自己產生不好的影響
在欣慰的同時,也在苦思冥想著解決辦法。
這天,閆解睇看到於莉,就開始叫嫂子了,這讓於莉有些生氣。
轉身怒罵道:“閆解睇,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我和你哥已經離婚了。”
然而,於莉的怒罵,閆解睇彷彿是冇有聽到似的,依舊跟在後麵一個勁的叫著於莉嫂子。
這也是閆阜貴教她的,說於莉不敢把她怎麼樣,她纔敢如此有恃無恐。
但他們忘了,泥菩薩還三分火氣,更何況是於莉,他可不是個會忍氣吞聲得主。
於莉轉身就拉著閆解睇得胳膊來到了閆家門口,怒神喊道:“閆解成,你給我滾出來?
有本事你就給閆解睇找個嫂子,冇本事也彆亂認嫂子,知道的知道是你冇本事,不知道人還以為你閆家人就喜歡亂親人呢。
說不定什麼時候閆解睇就給認個爹回來了呢?”
院裡圍觀的聽到於莉的話,都是捂嘴偷笑,心想:“這於莉的嘴夠毒的啊!這是把一家子都給罵了啊!”
閆阜貴夫婦走出屋子,臉黑的像鍋底一樣,“於莉,你怎麼說話呢,解睇那麼小,他懂什麼,不就是叫了你一聲嫂子嗎?至於嗎?”
他早就想好了這般說辭。
於莉怒懟道:“這是小不懂事嗎?這是教養的問題,虧你們還是書香門第,居然教孩子亂認親人。”
對於於莉說是閆家人教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意見,他們知道閆家就是為了噁心於莉。
還不等閆家人說話,於莉有些說道:“要是我再聽到閆解睇叫我嫂子,那你就彆怪我教他給閆解成認十個爹回來。
我看你們閆家的臉以後往哪放。”
這時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我可以當閆解成的爹,但不當楊瑞華的男人。”
楊瑞華:憑什麼做我兒子的爹,不做我男人?
楊瑞華聽到要給自己認十個男人,被羞的滿臉通紅,手指顫抖的指著於莉:“你……你……”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你們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看誰噁心誰。”
閆阜貴也冇有想到於莉會想出這樣損的招,要是閆解睇真認十個爹,那自己怎麼辦?
“行了,於莉,解睇就是小不懂事,以後我會好好教他的。”
閆阜貴這話說出了,就相當是已經認輸了,不認輸不行啊,難道還真要閆解睇給自己認十個兄弟回來嗎?
於莉冷哼一聲:“你最好是好好教,不然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