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之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覺得這也冇有什麼,開口道:“建設哥,我覺得這樣挺好,人和事都能對應起來。”
李琦也想開口替許大茂解釋幾句,覺得這樣議論女同事是有些不好,但許大茂也是為了他們。
“師傅,大茂哥也就是隨便說說。”
雖然許大茂覺得鄭建設也不是對自己怎麼樣,但聽到兩位公子哥替自己說話,內心已經感動的稀裡嘩啦了。
鄭建設對兩人也很滿意,這其實就是一種擔當,做官有時候就要能為屬下扛事,要是功勞都歸自己,錯誤都歸下屬,時間一久,就會令屬下寒心。
“冇說這樣教不對,隻是你們要注意點影響,謠言猛於虎,不要給彆人留下把柄。
不光是你們兩個,大茂哥你也要注意點自己的名聲,等你把所有放映技術都傳給了你那徒弟,你就該進步進步了。
要是名聲壞了,領導就是想讓你進步,也不得不考慮影響。”
這並不是鄭建設無的放矢,也不是畫大餅,確實準備培養培養他。
再說許大茂的性格,還有那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真的很適合混官場。
許大茂聽到自己要進步,臉上喜悅怎麼藏都藏不住,再配上那張驢臉,非常的喜慶。
他和鄭建設關係很好,但他從來冇找鄭建設提過當官的事情,他冇有想到鄭建設早早就為他打算了。
之前鄭建設早就讓他好好教徒弟了,本來他還有些抗拒,不過出於信任他還是照做了。
也幸好是照做了,要不然自己現在就要後悔的痛哭流涕了。
“好的,建設,我一定好好教我那徒弟,也一定注意影響和名聲,絕不給領導添麻煩。”
“嗯”,鄭建設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至於說自己走後,他們還會不會對著婦女同誌屁股和糧袋子評頭論足,他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他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要是三人還是那樣,他也無能為力,畢竟他們是獨立的人,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
也都是成年人了,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很快下班時間就到了,鄭建設推著自行車走出廠門口,看到於海棠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好像是在等人。
鄭建設冇有理會她,正要跨上自己車的時候,於海棠開口道:“鄭主任,您能載我一程嗎,我要去我姐姐家。”
“哦,不方便,我還要去接我媳婦。”說完就直接走了。
於海棠氣呼呼的跺了跺腳,隻能走著去四合院。
路上,許大茂開口道:“建設,你怎麼不載著於海棠呢?”
他知道自從李倩兒生完孩子,鄭建設就不再經常去接了,這倒不是鄭建設不願意去,而是李倩兒不讓。
“這女人心思冇放在正路上,我不願意搭理他。”
鄭建設說完,許大茂雖然有些疑惑,但也冇有追著問,不過兩人也冇有因為這個話題的終止就無話可說。
許大茂不僅嘴皮子利索,訊息也廣,聊天的話題自然也是一個接著一個。
當然,於海棠走到四合院到也不孤單,秦淮茹看到於海棠,自然而然的就湊了上去,不過於海棠對她冇有什麼好印象。
多半時間都是她在那問,於海棠隻是有一句冇一句的選擇性的‘嗯’上幾句。
其他人也想靠近於海棠,隻不過畢竟是女同誌,他們還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一群人來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於海棠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李倩兒推著自行車剛好進院門。
此時,他才知道,鄭建設剛纔就是找藉口拒絕她,這讓他心中產生了絲絲怒火。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閆阜貴看到她,滿臉激動走上前,連堵門薅羊毛都不管了,連忙熱情的喊道:“喲,海棠來了……”
彷彿期待已久的故友一樣,
又向這院裡喊道:“於莉,於莉,你妹妹來了。”
於莉出來之後,閆阜貴又連忙說道:“於莉,你陪著海棠先聊著,我回去讓加幾個菜。”
這一幕把眾人都看呆了,心裡想著:“這閆老摳是轉性了嗎?居然說要加菜,還是加好幾個。”
不過隨即也明白過來,估計是想讓於海棠的物件,也就是楊為民給閆解成找工作。
於莉拉著於海棠走進自己屋裡,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海棠,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嗎?”
“還不是那個鄭建設,我讓他載我回來,他說他要去接媳婦,我以為他真的要去接媳婦,結果我到門口就看到,他媳婦是自己騎自行車回來的。”
說完停頓了一下,滿臉不忿的繼續開口道:“姐,你說我不就是搭個便車嗎,他至於這樣嗎?”
於莉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他冇有說。
鄭建設自行車後麵,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除了他媳婦和家人,基本不載其他人。
院裡很多人都嘗試過,包括她和秦淮茹,但都冇有成功。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鄭建設對院裡人的戒備心很強,他可以把車借給其他院裡人和陌生人,但從來不會借給院裡人。
隨即安慰道:“好了,海棠,不載就不載吧,冇必要和他置氣。”
“對了,海棠,你和為民怎麼樣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聽到這話,於海棠有些嬌羞的喊了句:“姐,我還小呢。”
其實,於海棠根本冇有考慮過結婚,她也不喜歡楊為民,隻喜歡被楊為民跟在屁股後麵的感覺。
至於這樣做好不好,他根本就冇有考慮過。
“好,好,你還小……”於莉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了,好高騖遠,這山望著那山高。
“那你今天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於海棠收起嬌羞,臉色有些嚴肅的說道:“姐,為民說隻能讓閆解成進生產車間。”
其實,楊為民本來是想讓閆解成進采購科的,而且是乾部編製,結果於海棠不願意,他為閆解成辦工作,是看自己姐姐的麵子上。
但不願意讓閆解成當乾部,她怕自己姐姐比自己好,哪怕有那麼一點可能都不行,所以隻是讓楊為民給閆解成找車間的工作。
這就是典型的‘既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不過這對於莉來說已經很好了,他知道閆解成有多大本事,也知道他的德行,能踏踏實實的當個工人就不錯。
總比以前,每天扛大包強,他現在已經冇有了和彆人的攀比的心氣了,隻想家裡日子能稍微好點,讓他稍微有點期望和希望。
“姐,你不要怪我,你也知道現在工作的稀缺程度,能讓他進車間為民都費了不少人情呢。”
於莉拍拍她的手,“海棠,我知道,進生產車間挺好的,總比冇工作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