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一廠之長,但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有他做主,要不然他就不用在這裡浪費腦細胞了。
他歎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這讓易中海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楊廠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聽了自己的話,打算放棄傻柱了?
他雖然這麼說,但可不是這麼想的啊。
於是,繼續開口道:“廠長,我聽鄭副主任說,柱子可能會被罰去掃廁所。”
楊廠長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開口道:“行了,你回去吧,彆在我這裡抖機靈了。”
這頓時讓他冷汗直冒,他忘記了,那是楊廠長,不是三歲小孩,更不是傻柱,豈能看不出他的激將法。
連忙悻悻的走出楊廠長的辦公室,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又急匆匆往保衛科趕去,他要看看傻柱在保衛科待了一晚上怎麼樣了。
看著易中海離開之後,楊廠長想了想,然後撥通那位領導電話,“喂,李秘書,我剛纔問了,何雨柱最近生病請假了,做飯恐怕得年後了。”
對麵的領導秘書有些失望的回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一會告訴領導。”
說完就匆匆的掛了電話,楊廠長放下電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想的是,先找個藉口拖到年後,等傻柱恢複過來了,再看情況而定。
此時,工人已經在熱火朝天的清理著廠區的積雪了,喇叭裡放著‘咱們工人有力量’的歌曲。
當易中海來到保衛科的時候,許大茂正和保衛科人聊天抽菸呢。
看到易中海進來,連忙喊道:“喲,易師傅,你也來看傻柱啊!
那正好我們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我們四合院的硬骨頭,現在是否依舊硬氣。”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剛想訓斥許大茂幾句,就被一個保衛員開口搶先了。
“既然你們都要去看何雨柱,那現在就去?”
“虎哥,還有人冇來呢,我們再抽根菸等等?”
這位叫做李虎的保衛員麵露疑惑,“還要誰要來?”
就連易中海也是一臉的疑惑。
許大茂神秘一笑,“虎哥,你忘了傻柱是為誰打的人了?
她肯定得來刷波存在感,要不然怎麼讓傻柱對她心甘情願呢?”
就在許大茂剛說完這話,秦淮茹就走進了辦公室,看到易中海和許大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師傅,我去看看柱子。”
許大茂得意的笑了笑,“你瞧,這不就來了嗎?
行了,虎哥,這下人齊了,我們可以去看傻柱了。”
於是,李虎帶著許大茂、易中海、秦淮茹來到關著傻柱的屋子。
進屋就聞見一股刺鼻的味道,傻柱如同一攤爛泥一樣,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沾滿了地上的汙漬。
李虎上前踢了傻柱一腳。
嚇得傻柱渾身一顫,嘴裡發出虛軟的聲音,“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不要再上菜了……。”
“行了,傻柱,有人來看你了。”
聽到不是請自己‘吃菜’,傻柱頓時鬆了一口氣,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是心心念唸的秦姐,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氣若遊絲的喊了一聲,“秦姐……。”
“柱子,你怎麼樣了?”秦淮茹關切的詢問道。
“我冇事。”
李虎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傻柱,既然你冇事,那就接著品嚐下一道‘菜’。”
頓時,傻柱彷彿是聽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臉上露出驚駭和恐懼,然後不斷地用頭杵地。
嘴裡不斷說著:“不要,我求求你們,不要給我上菜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彷彿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易中海很想質問保衛科怎麼把人折磨成這樣,但他不敢啊!
許大茂笑著給李虎遞了一根菸開口道:“虎哥,這傻柱吃了幾道菜啊,怎麼慫成這樣了。”
“不多,不多,也就四道菜。
我昨天憑他的硬氣什麼也得吃完‘八菜一湯’,結果吃了四道菜就不行了。”
許大茂聞言有些好奇的問道:“虎哥,那一般人能吃幾道啊!”
李虎伸出兩根手指頭,然後一臉壞笑道:“大茂,你要不要試試?”
許大茂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虎哥,你就饒了小弟吧,小弟胃不好,消化不了。”
就在易中海在探望傻柱的時候,鄭建設在辦公室打了一通電話,就確定下來了傻柱的處罰結果。
易中海,秦淮茹,許大茂等人走出保衛科的時候,廣播響了起來,對於傻柱處罰結果,易中海和許大茂都冇有感覺驚訝,彷彿早就知道似得。
隻有秦淮茹露出滿臉疑惑的看向易中海。
彷彿在問:“楊廠長怎麼冇有替柱子求情?”
易中海看到了她的眼神,但冇有解釋,徑直走回車間,秦淮茹緊跟其後。
許大茂則是幸災樂禍的嘟囔道:“廁所戰神重新歸位嘍。”
回到車間,秦淮茹有些焦急的問道:“師傅,楊廠長怎麼說的?難道他需要柱子給那位領導做菜了嗎?”
易中海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鄭建設呢?”
“咱們和人家關係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怎麼可能會幫忙。”
隨後深深歎一口氣繼續開口道:“淮茹,以後你要好好給柱子說,讓他千萬千萬不要再惹事了。
要是再惹事,估計就得被開除了。
他犯錯不是一次兩次了,楊廠長已經替他擦了好幾次屁股了,連帶對我們怨氣都很大。”
秦淮茹則是滿臉失落的回道:“我知道了,師傅”
他現在想著,傻柱調去廁所以後,傻柱還會不會再去那位領導做菜。
要是不會再去了,那麼棒梗該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車間的小組長喊道:“所有的學徒工到外麵集合,聽從農場人員的安排。”
秦淮茹疑惑的看了易中海,像是在詢問。
易中海搖了搖頭,“去吧,估計就是敢轉運積雪。”
他猜的冇有錯,確實是運送積雪,就是把廠區堆起來的雪,運送到農場,開春了農場田地就不缺水了。
出門就看到二蛋,正分配著工作,幾個人一輛車,有裝的,也有運送的。
秦淮茹被分到運送的隊伍,就是等雪裝好之後,拉著車把雪送到農場指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