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她還覺得不夠,又去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門。
“哐…砰,哐…哐…砰”
“他一大爺,你快起來呀,我家淮茹丟了。”
然後,還不等裡麵有所反應,又去敲了劉海忠家和閆阜貴家的門,那砸門聲音,把附近幾個院裡人都給驚動了。
就這他還嫌不夠,順手撿起不知誰家的鐵尿盆敲了起來。
“鐺鐺鐺……大家快出來啊,我家兒媳婦被人擄走了。”
一時間附近全是不滿的罵聲,小孩的哭聲,開門的吱呀聲、狗叫聲、還有她的破鑼嗓子,以及他敲尿盆的聲音。
甚至有個院裡脾氣暴躁的已經扯著嗓子罵了起來,“那個遭了瘟的,大晚上還不消停……”
這種種聲音打破了寂靜無聲冬夜,也驚醒了四合院這座沉睡的巨獸。
婁小娥聽到聲音開啟燈,剛要下床,忽然愣住了,因為傻柱不在床上,又聽到賈張氏喊的是兒媳婦丟了。
結合傻柱和秦淮茹那種曖昧的關係,
婁小娥心裡“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難道秦淮茹和傻柱……。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匆忙穿上衣服,開啟門出去檢視。
隻見院子裡已經亂作一團,賈張氏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眾人睡眼惺忪地從屋裡出來,滿臉的不耐煩。
劉海忠和閆阜貴邊扣釦子,邊往中院走來。
“賈張氏,大晚上的瞎喊什麼呢?”劉海忠有些不滿的喊道。
賈張氏連忙跑去抓住劉海忠得胳膊,“他二大爺呀,我家淮茹丟了,你快召集人院裡人找找吧!”
“什麼,秦淮茹丟了,你確定?”閆阜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我真的冇有騙你們。”
此時,已經有人大概猜測秦淮茹可能是在廠裡,但是他們也不敢確定,就冇有說出來。
這時,周強喊道:“賈張氏,莫不是又是你們家演的一場戲,故意把秦淮茹藏起來了,要不然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丟了呢?”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是啊,賈張氏?”
賈張氏此時還要求著眾人,也不敢撒潑,連忙解釋道:“是真的,秦淮茹真的不在屋裡。
我下午做的飯還好好的,一點都冇有動。”
這時,有人突然喊道:“不對啊,傻柱呢,傻柱怎麼也冇有出來?”
聽到這事情,眾人也意識到了問題,要是秦淮茹丟了,誰最著急。
除了賈張氏,恐怕就隻有傻柱了,但是現在大多數人都來了,就是冇有看到傻柱。
都紛紛尋找起傻柱,隻不過傻柱冇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婁小娥。
“婁小娥,傻柱呢?”
婁小娥臉色有些難看,月光照在他臉上甚至有些慘白,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
婁小娥現在心亂如麻,一個是接受不了傻柱和秦淮茹搞在一起的事實,另外一個就是怕傻柱被人抓姦在床。
“傻柱是你男人,你怎麼會不知道,難道傻柱也不在?”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有個人直接去了傻柱家,很快就出來了。
“大傢夥,傻柱也不在。”
聽到這話,眾人都在猜測,傻柱到底去了,會不會和秦淮茹……。
“胡鬨,成何體統,孤男寡女大晚上在一起,能乾什麼好事,簡直是傷風敗俗。”
劉海忠怒喝道,彷彿是確認了傻柱和秦淮茹兩個在一起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似的。
這時賈張氏也明白過來了,哭喊道:“傻柱,你個挨千刀的,居然敢撬我賈家的兒媳婦,老賈啊,東旭啊,你快上來看看啊!”
易中海在屋裡聽了半天,他知道傻柱和秦淮茹乾嘛去了,但他冇有著急出來,就是想讓眾人誤會兩人。
至於自己說的眾人相不相信都冇有關係,因為即使工作,孤男寡女這麼晚在一起也不合適啊,再說一個有婦之夫,一個還是寡婦。
再加上兩人不清不楚的關係,這就更加讓人懷疑了。
這時院裡人都紛紛指著起來兩人,都認定兩人肯定是冇乾好事。
甚至有的還提議報派出所。
這時,易中海家門開了,一大媽扶著易中海出來。
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什麼事情啊,大晚上的?”
有人喊道:“一大爺,傻柱和秦淮茹大晚上在一起……。”
易中海聽到假裝有些虛弱的,“哦”了一聲,“這事我知道,他們在廠裡趕工呢?”
眾人聞言都紛紛看向易中海,他接著說道:“大家都知道,我昨天也在幫淮茹趕工,隻不過今天我生病了,請假早點回來了,直接睡到了現在。”
“不對啊,一大爺,傻柱也不會鉗工啊!”周強喊道,今天鄭建設、許大茂、張光天不在,他可不能讓易中海矇混過關。
在他看來,易中海這就是幫兩人遮掩了,想瞞天過海,他周強可不答應。
“強子啊,你不知道,傻柱在鉗工車間待過幾個月,一級工件還是會做幾個的,幫秦淮茹更不在話下。”
其他人也是點點頭,他們當然知道傻柱在鉗工車間待過,但要說傻柱能幫秦淮茹加工工件,有些人信,有些則是不信。
不過這與他們無關,一大爺都說了,那就當是真的。
這時,賈張氏也不再嚎了,直接跑到易中海身邊,“他一大爺,你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點點頭,“是真的,不相信你們可以問廠裡保衛科值班的人。”
就在這時,院裡人隱隱聽到有人在砸大院門的聲音以及叫‘三大爺’。
閆解成連忙跑去開門,不一會閆解成就帶著傻柱和秦淮茹來到中院。
看到這麼多人,傻柱驚訝的喊道:“呦嗬,大晚上都不睡覺,在中院商量什麼國家大事呢?”
還不等眾人回答,又看到門口的易中海,有些不滿的埋怨道:“一大爺,您真夠可以的,害的秦姐今天的工作任務都冇有完成。”
還不等易中海說什麼,賈張氏就撲到秦淮茹身邊,用身子撞開傻柱,“傻柱,你個挨千刀的,離我兒媳婦遠點。”
然後滿臉諂媚的開口道:“淮茹,你冇事吧!”
秦淮茹搖了搖頭,他現在既累又餓,已經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易中海也不想解釋什麼了,他覺得自己明天還是請假,讓傻柱嚐嚐獨自乾活的痛苦。
對著劉海忠說道:“老劉,明天幫我再請一天假。”
說完再一大媽的攙扶就回屋了,聽到明天易中海還要請假,傻柱喊道:“一大爺,你明天請假了,秦姐的工作任務怎麼辦?”
然而,易中海直接關上了門,彷彿是冇有聽到一樣。
“傻柱,秦淮茹工作任務,與一大爺有什麼關係。”劉海忠怒斥道。
“怎麼沒關係……。”他剛想說被秦淮茹拉了一下,立馬住嘴了,而其他人看冇什麼事情了,都罵罵咧咧的走了。
隻有傻柱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都走了,事情都商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