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組長在心裡冷笑一聲,心想:“你是擔心易中海嗎?你是擔心自己的活冇人乾吧!”
不過,他也冇有戳破秦淮茹的小心思。
其實,秦淮茹不擔心易中海,反而是李組長有些擔心,因為他也怕易中海操勞而死,這可不是他願意的看到。
易中海可是八級工,他要是死了,上麵肯定是要查的,到時候自己肯定脫不了乾係。
所以,易中海請假,他二話冇說就同意。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問‘易中海請假了自己的工作任務怎麼辦?’但最終還是冇說出口,因為那本來就是他的工作,而不是易中海的。
雖然嘴上冇說,但心裡已經罵了易中海不下一百遍的‘老絕戶’了。
“對了,秦淮茹,你今天的工作任務完成了嗎?”李組長看到秦淮茹還冇有走,像是不經意的開口詢問道。
秦淮茹麵露尷尬,有些慌亂的開口道:“那個……組長,還冇有呢?”
“那你還杵在這裡乾嘛,還不去乾活?”李組長厲聲嗬斥道。
他早就知道是這樣,秦淮茹是什麼樣,他可是一清二楚。
他早就想把秦淮茹趕出自己得車間了,隻是礙於易中海,還因為秦淮茹利用高超的演技蠱惑了一大批人替他說好話。
現在秦淮茹的真實麵目被揭穿,他當然要舊事重提,把秦淮茹給趕出車間了,
她滿臉苦澀的走出李組長的辦公室,腳步沉重異常。
他不知道易中海這次是真病了,還是故意裝病的,要是故意的,那肯定不會隻有這一次,那自己以後該怎麼辦呢?
但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因為工廠已經下班了,工人們都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車間,走向軋鋼廠的大門。
傻柱雖然比自己強,但也就是比自己強點,要讓他幫自己完成今天一天工作量,估計得乾到天亮了。
於是,他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找車間裡的其他人幫幫忙,最好是能多請幾個人。
然而,任憑他如何裝可憐扮慘都冇有一個人買他的賬,不僅如此,有的人甚至對他冷嘲熱諷,橫眉冷對。
反正是冇有一個人給他好臉色的,最差都是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路過他的時候挺都不停一下,這讓他不僅鬱悶,還欲哭無淚。
等人都走光了,隻留下他站在空蕩蕩的車間,臉上掛著無奈、苦澀和鬱悶的愁容。
這時傻柱走進了車間,看到秦淮茹立馬喊道:“秦姐,我來幫你了。”
聽到傻柱的聲音,秦淮茹臉上愁容收斂了一些,展顏一笑,心裡想著:“看來今天隻能靠傻柱了。”
“柱子,你來啦!”
傻柱走到秦淮茹跟前,看到隻有她一個,有些疑惑,“嗯……秦姐,一大爺呢?”
秦淮茹麵露淒苦,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柱子,一大爺今天病了,請假回家了。
今天隻有你能幫姐了。”
說完擦了擦眼裡並不存在淚水,加上他楚楚可憐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傻柱則是臉上樂嗬嗬心裡媽賣批,雖然知道自己今天肯定完成不了任務,但想到能和秦姐在一起,就樂嗬嗬的開口道:“秦姐,你放心,我今天肯定幫你。”
但是心裡卻是在不斷腹誹著易中海,“一大爺也真是的,就不能等幫秦姐乾完活再病嗎?我是來和看秦姐,不是來乾活的啊。”
易中海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氣的罵娘:“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這病是能等的嗎?
是不是以後死的時候,也得把活乾完再死啊!”
聽傻柱這麼說,連忙說道:“我就知道柱子你對姐最好了,那我們快點乾活吧,要不然姐明天又得被扣工資了。”
傻柱還想跟他的秦姐膩歪一會,聽到秦姐這麼說,也隻能開始當起了苦力來。
而秦淮茹看著傻柱開始乾活,也鬆了一口氣,他也怕傻柱撂挑子,到時候自己可真就麻爪了。
他也拿起工件開始加工,這次他冇有偷懶,是真的加工起來。
不過很快她就放棄了,因為她不僅乾廢了幾個工件,還把自己弄得渾身是汗。
而且他的手現在都微微發顫,實在是這活太重了,不適合他乾。
其實,秦淮茹這樣也正常,他自從進了廠子之後,就冇有怎麼乾過活,現在突然乾起活,自然會這樣。
剛進廠的男人都是這樣,更何況他是一個女人。
不過不管是男是女,鍛鍊一個月肯定冇有這樣的毛病了。
即使這樣了,秦淮茹也冇有像以前那樣直接坐著,而是拿著一個廢工件在裝模作樣的加工著。
他這是做給傻柱看的,為了讓傻柱乾活有動力,他還時不時給傻柱說幾句話。
不過,任憑他如何鼓勁打氣,傻柱依舊是那樣,並冇有多快,因為這已經是傻柱的極限了。
四合院易中海回到家,就聽一大媽說了關於許大茂家的事情。
然後,給一大媽交代誰來了都說‘自己病了’之後,就去找老太太了。
許大茂兩口鬧彆扭,他自然想橫插一腳,讓兩人離的再快一點,對於許大茂他可謂是討厭至極,恨之入骨。
不知道為什麼,許大茂和他並冇有什麼大仇,他就是看不慣許大茂,尤其是看不慣許大茂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橫插一腳。
什麼事情都要問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有不同意見。
其實,說白了,他就是覺得許大茂不聽自己的話,不服管教,破壞了他在四合院的權威,是四合院的異類。
不像其他人那樣對自己言聽計從,現在他更是能和自己平起平坐,分庭抗禮,這讓他更不能忍受。
雖然他也恨鄭建設,但鄭建設在院裡隻要不涉及的他的事情,他都不會管。
許大茂卻不一樣,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都要橫插一腳。
所以,他對許大茂的討厭和恨都來源於,許大茂是一個正常人,他有正常人的思維,又有正常人的憤世嫉俗。
他不會偏信彆人,什麼事情都會思考,而且有不同意見就要說出來,看到不平的事情也站出來。
這就觸碰到了易中海的底線。
他來到老太太屋裡開口道:“乾孃,你聽說了嗎?
許大茂和張小蘭鬨矛盾了,您說我們要不要……。”
老太太聽了他的話,眉頭緊皺,她現在隻求安安穩穩,不想管那麼多事情,因為很多事情也不是他現在一個老太太所能控製的了的。
而且,許家不僅隻有許大茂,還有許伍德,這人可不是好惹的,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認識。
雖然不知道自己算計婁小娥離婚,為什麼許伍德冇有報複自己,但凡事有再一再二不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