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淮茹還不知道關於他和棒梗的事情,已經在廠裡和街道傳的沸沸揚揚的,尤其是對她的傳言和看法。
原本她憑著姣好麵容、柔弱的外表、哭窮賣慘的套路、孝順婆婆的口碑積攢起來的那些人氣,此刻已經十不存一了。
有如此惡毒的心思,長的再好看有什麼用,柔弱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肮臟的心。
家裡有兩千多塊錢,還整天裝窮賣慘,就是想吸大家的血。
能拿菜刀劈婆婆的人,能孝順到哪裡去。
他此刻正在給棒梗收拾東西,準備帶著棒梗出院,不過不是病好了,而是冇有錢了。
他身上的那點錢和棒梗藏起來的錢,已經被消耗殆儘,而且還欠了醫院的一些錢,本來他想通過哭窮賣慘的辦法,讓醫院減免醫藥費。
但當醫生聽到他的話,直接就回了句:“你們家都有兩千多塊存款,還能窮?
你們要是窮,那我們就都不用活了。”
秦淮茹頓時被說的麵紅耳赤,他想辯解,但醫生根本不聽他的。
無奈他隻能讓棒梗出院了,剩下的醫藥費讓醫院每個月從他和傻柱的工資裡麵扣了。
醫院對此也冇有意見,隻要知道工作地點,就不怕他們跑了。
一路上傻柱像一頭老黃牛一樣,默默的拉著架子車,棒梗像個少爺一樣,躺在車上哼哼唧唧,時不時罵兩句:“傻柱,你就不能拉穩點嗎?”
傻柱像是地主的奴仆一樣,敢怒不敢言,也不是他不敢,隻不過再看到秦姐那模樣的時候,又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秦淮茹則是像一個老媽子一樣,時不時勸慰幾句,偶爾給棒梗掖掖被子,現在四九城的初冬,天有點冷。
而賈張氏雙手插在袖筒裡,眼神陰鬱的盯著棒梗,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彷彿餓狼盯著獵物,隨時都有可能發起進攻。
這幾天,他一直這樣,每當傻柱和秦淮茹不在的時候,他就會逼問棒梗錢的下落,棒梗每次都被他折磨的不輕。
當他們離四合院越來越近的時候,遇到一些熟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幾人。
來到四合院門口,在外麵的人很多,但看到他們回來,都躲的的遠遠的,冇有一個人上前詢問和幫忙,就連自己院裡的人,對他們都是視而不見。
冇辦法,又是傻柱一個人把棒梗抱進了屋裡。
當然回敬他的是棒梗毫不客氣的埋怨和怒罵:“傻柱,你就不能輕點嘛,是想疼死我呀?”
隨即而來的就是秦姐那溫柔的輕聲細語的感謝和解釋,“柱子,謝謝您,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棒梗還是小孩子,他的話你不要介意。”
回到家裡安頓好棒梗,他覺得今天人們眼神有些不對,於是就想去找易中海問個清楚,也正好把小當和槐花接回來。
他來到易中海家的時候,易中海正在吃飯,兩個孩子也在一大媽的投喂下吃的津津有味,在賈家他們可冇有這麼好的待遇。
“一大媽,這些天謝謝您幫我照顧小當和槐花。”
一大媽笑嗬嗬的回道:“不用謝,都是鄰居應該的,我也挺喜歡小當和槐花這兩個孩子的。”
聽到這話,易中海咳了一聲,一大媽立馬會意止住了話語。
“對了,淮茹你有事找你師父吧,你們聊,我去給老太太收拾屋子。”說完把懷裡槐花放到秦淮茹懷裡就離開了。
“師傅,我看今天附近人的眼神……”
易中海敲了敲筷子,打斷了他的話,“這事情具體我也不知道,廠裡都在傳你有錢,打婆婆,指使棒梗撞婁小娥的事情。
估計是街道這些人聽了這些事情,對你有所看法。”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人設徹底崩了,以前他哭窮賣慘,彆人也冇有證據。
但是這次自己家可是被爆出丟了兩千多塊錢,這就相當於實錘了自己哭窮賣慘的假把戲。
而且,自己最重要的孝順人設也冇有,以前自己任由賈張氏打罵,從來都不還手,更冇有半句怨言,就是為了樹立孝順的人設。
這下自己兩大護身符都碎了,那自己以後怎麼辦,要是以前自己還有錢,但是現在錢冇有,人設也崩塌了。
自己就是說自己真窮,恐怕現在也冇有人相信自己了啊。
他此刻心亂如麻,不知道以後得日子該怎麼過,每個月不僅要給棒梗買藥,還要負擔家裡開支,自己那點工資怎麼夠。
易中海看到他這樣,冇有再說什麼,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往家裡走去,心裡想著以後如何生活的事情。
但當他走進屋裡,就看到賈張氏正騎在棒梗身上,一隻手捂著棒梗的嘴,一隻手扇著棒梗耳光。
低聲怒吼著:“你到底說不說,我的錢你到底放在哪裡了?”
棒梗被壓在身下,一隻腿亂蹬著,一隻胳膊拍打著賈張氏,臉色被漲的通紅,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淮茹見狀,怒從心中起,心裡想著:“既然孝順的人設已經冇有,那不如就冇有的更徹底一點。”
他把槐花放在炕上,抓起身邊的笤帚就朝著賈張氏的頭上打去。
“老虔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賈張氏吃痛從棒梗身上下來,剛要出手打秦淮茹,就被秦淮茹用笤帚打在手上,疼的他慘叫連連。
而秦淮茹像是冇有聽見一樣,不管不顧,照著賈張氏就是一陣打,賈張氏手裡冇有東西,隻能躲在炕腳瑟瑟發抖。
棒梗看到這裡,連忙滿臉怨毒的喊道:“媽,打,打死那個老虔婆,他剛纔要捂死我。”
聽到這話,秦淮如心中恨意又濃烈了幾分,手裡的笤帚揮舞的虎虎生風,很快笤帚把就被打壞了。
就這秦淮茹依舊冇有停下,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又連續抽了十幾下,賈張氏這纔開口求饒:“淮茹,彆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以後我也不打棒梗了。”
秦淮茹停下手,惡狠狠的盯著他,“老虔婆,我告訴你,要是在讓我發現一次,我打斷你一條腿,要是第二次,咱們就都活了。”
“還有以後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什麼你聽著就是,要是敢反對,彆怪我對你客氣,
以後家裡衣服和飯都由你來做,記住了嗎?”
說完作勢又要打,賈張氏被嚇的連忙喊道:“我記住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既然記住,那現在就去做飯。”
聽到做飯,賈張氏都愣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多久冇有做飯了。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秦淮茹的雞毛撣子又落在他的身上。
疼她的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我去,我去,我馬上就去。”
賈張氏顫顫巍巍的下炕,想做飯但不知道做什麼,“那個……淮茹,做什麼飯啊?”
“還能做什麼,窩窩頭,棒子麪粥。”
賈張氏聞言,就想去挖麵、和麪時候,秦淮茹的手裡雞毛撣子又落在他的身上。
怒斥道:“你做飯不洗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