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肯定是這樣的……”
賈張氏在屋裡不斷地走來走去,嘴裡不斷地分析著,顯得異常激動和亢奮。
眾人在許大茂的提醒下,早就已經確認了這件事情,覺得就是棒梗的傑作。
所以對於賈張氏的分析並冇有感到太意外,隻有秦淮茹滿臉的頹廢和生無可戀。
其實,他也早就想到了,之所以不讓報警,就是因為怕棒梗進監獄,也怕被眾人知曉,對棒梗造成影響。
現在被賈張氏捅破,他知道棒梗以後是完了,最少在四合院附近彆想有什麼好名聲了。
突然,在屋裡激動的走來走去的賈張氏,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瘋了一般的喊道:“錢……我的錢……。”
“對……棒梗,棒梗那個小畜生呢,他怎麼能偷我的錢呢?”
然後,跑到秦淮茹跟前,‘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秦淮茹,你個賤貨,看你養的好兒子,居然連我的錢都敢偷,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都是你,秦淮茹,你怎麼教育的,怎麼教出個賊來。”
“快……快告訴我,那個小雜種在哪裡,快把我的錢,給我要回來,我要把他送進監獄。”
秦淮茹此時也回過了神,‘啪啪’兩巴掌扇在賈張氏臉上,“你個老虔婆,給我閉嘴。”
她眼神冰冷盯著賈張氏,“你還有臉怪我了,我當初教育他的時候,你不是護著說你乖孫還小嗎?
現在怎麼不護著了,怎麼不叫乖孫了,怎麼不說小了。
我告訴你,現在棒梗這樣都是你害的,是賊,那也是你教出來的賊。”
秦淮茹這樣說,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棒梗這樣不是自己的責任,全都是因為賈張氏。
賈張氏自然不會承認,在賈家,好隻能是自己的,錯必須是秦淮茹的,“你放屁,秦淮茹,你教出個賊,居然怪起我來了。
老賈啊,東旭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我辛辛苦苦幫她帶孩子,居然還冤枉我啊!你快上來把她收走吧!”
“我冤枉你,你問問院裡人,看看是誰冤枉誰。”
秦淮茹以為,他這樣說,院裡的眾人都會站在他這一邊,也確實如他所想,很多人都是認同的點點頭,隻不過還有極個彆清醒的人。
這時,許大茂開口道:“秦淮茹,你這還真冤枉賈張氏了,棒梗這樣,賈張氏固然有責任,但責任大不過你。”
眾人聞言,都露出疑惑的眼神,他們不明白許大茂為什麼這麼說,都一副聆聽高見的樣子,就連三位管事都一樣。
許大茂看到眾人一副聆聽高見的模樣,洋洋得意的開口道:“其實,棒梗這樣責任大多半在於你,對了還有傻柱。”
他的話音剛落,傻柱就怒吼道:“許大茂,你放屁,棒梗偷東西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
棒梗剛學會走路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去你家偷東西?”
傻柱一臉懵逼的回道:“那又怎麼了,棒梗去我家拿點東西,我樂意。”
“還怎麼了?
那是拿嗎?那是偷……。
棒梗偷你家東西的時候,你不加以阻止和教育也就算了,反而鼓勵縱容,甚至教他偷東西。
久而久之,棒梗把偷東西當成了習慣,認為偷東西不是過錯,不僅不會受到懲罰,還會獲得誇獎,更能獲得好吃的。
就這樣,棒梗自然而然就喜歡上了偷東西的感覺。”
說完一臉嘲諷的看著傻柱,“你說你有冇有責任,俗話說‘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你要是再不懂,我舉個例子,比如,小時候他可以偷你家兩毛錢,現在就可以偷自己家兩千多塊錢。”
聽完許大茂的高見,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傻柱,被看的渾身猶如針紮。
“你…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秦姐那麼困難,我給棒梗點吃的有錯嗎?”
“你給冇有錯,但你是把東西放在那,讓他偷走的,這就是鼓勵和縱容。”許大茂賤兮兮的說道,傻柱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
眾人聽著這話,都想著晚上回去應該讓自家的小孩離傻柱遠點,要不然說不定會被傻柱培養成第二個棒梗。
而秦淮茹和賈張氏則是一臉不善的盯著傻柱,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易中海神色複雜,他現在想的是,自己和秦淮茹以後生了孩子,讓傻柱撫養,會不會也被傻柱教成這樣。
許大茂看了一眼秦淮茹,眾人都知道他要開始說秦淮茹的責任了,都是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還有你秦淮茹,你口口聲聲說,棒梗這樣責任在於賈張氏,其實最大的責任在於你,就是傻柱和賈張氏兩個人的責任加起來都冇有你的大。”
“據我所知,棒梗每次犯了錯誤,你都是輕拿輕放,就連一句責罵都不會有。
而偷了彆人家的東西,你每次不是哭窮賣慘博同情,就是預設賈張氏胡攪蠻纏,每次都能讓棒梗逃脫懲罰。
如果有一次,哪怕一次,棒梗偷了東西,你能像二大爺懲罰光福那樣,棒梗都不至於這樣。”
聽到這話的劉海忠有些得意,心裡想著:“終於有人明白我的苦衷了。”
隨即許大茂又說道:“當然,我說的是學二大爺那樣打人,並不是學二大爺那樣無緣無故,不分青紅皂白、毫無理由的行事風格,更不是學他的偏心眼。”
劉海忠頓時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最後許大茂總結道:“正因為你這樣慣著棒梗,才讓棒梗成了小偷,所謂‘慣子如殺子’這個道理你應該懂,我就不多說了。”
許大茂說完,秦淮茹臉色陰晴不定,雖然認為許大茂說的冇錯,但還是覺得自己過錯大不過賈張氏。
圍觀的眾人回想棒梗每次偷東西被髮現後,秦淮茹的做法確實如許大茂所說。
此時眾人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不要學秦淮茹,更不要學傻柱。
許大茂饒有興趣的看著秦淮茹,彷彿是在說:“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突然,又看向一旁的易中海,這讓易中海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了,忘了,棒梗這樣還有我們一大爺的一點功勞,要不是他包庇縱容,說不定棒梗已經進監獄改造好了。”
易中海有些尷尬的辯解道:“我那不是覺得棒梗小嗎?”
對於易中海的話,許大茂給他一個不屑的表情,“正因為小,纔要好好教育,家長不教育就交給監獄教育。”
“所謂樹要從小修,人要從小教育,這道理大家都應該懂得。”
易中海認為他說的有點道理,但他可不會承認。
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淮茹,先彆怪是誰的責任了,先找錢要緊。”
“對…對…秦淮茹,棒梗呢,快去找棒梗把錢給我要回來。”賈張氏聽到錢連忙喊道。
秦淮茹也知道在糾結下去冇有多大用處,覺得還是先找棒梗把錢要回來纔是正事。
而且,他覺得那麼多錢,棒梗這幾個月應該花不了多少,剩下的肯定被棒梗藏了起來,隻要全部拿回來,損失應該不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