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整晚都不知道怎麼過的,疼的時候隻能咬著被子強忍著,尿急的時候隻能在床上解決。
就這樣,他終於熬到了第二天,一身身的冷汗已經讓他渾身濕透,被褥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味混合著屎尿味,那味道很是酸爽。
他現在隻期待秦淮茹能夠快點來,儘快把他從這個環境解救出來。
早上的四合院,清冷而寧靜,就在這時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把想睡懶覺的人們提前叫醒了。
原來是秦淮茹早早起床,給棒梗做好飯準備去醫院。
去拿錢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小金庫裡的錢不翼而飛了,他頓時慌亂了起來,又連忙去看另外一個小金庫。
結果,另一個和另一個一樣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了。
於是,他就想到了賈張氏,他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去找賈張氏,起初他還是好言好語、苦苦哀求,讓賈張氏把她的錢拿出來。
“媽,求求您把錢拿出來吧,棒梗等著錢救命了呢,要不然棒梗就要殘廢了。”
賈張氏被吵醒本來就有起床氣,而且為掩蓋他拿錢的事實,理直氣壯的喊道:“你個小浪蹄子,誰拿你的錢了。
你給我滾遠一點,彆打擾了老孃睡覺。”
說完就不理會秦淮茹,繼續睡了起來,秦淮茹在驚怒交加之下也是發了狠,就直接動手了。
抓著賈張氏頭髮就給拽了起來,還不等賈張氏有所反應,直接幾耳光就呼了上去。
打的賈張氏慘叫連連,哀嚎不止。
於是就有了開頭賈張氏的慘叫,眾人被這聲音吵醒,有心繼續睡覺,但慘叫不斷迴響在院裡,根本睡不著,都紛紛穿好衣服檢視情況。
他們也比較好奇,這賈家婆媳到底怎麼了,以前也有類似的慘叫,但都是秦淮茹慘叫,今天卻是賈張氏。
而且還不是一聲,是一直在慘叫。
他們來到賈家門口時候,就看到賈張氏被秦淮茹抓著頭髮,拖在地上,不斷的抽著耳光,身上衣物更是少的可憐。
讓圍觀的大老爺們看的一陣噁心和反胃。
而且秦淮茹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老虔婆,還不把錢給我拿出來……。
要是耽誤了棒梗的治療,我打死你。”
易中海本來不想來,但這聲音實在吵的他睡不著,他也怕鬨出人命,於是匆匆穿好衣服向賈家跑去。
隻不過到了門口時候,就看到所有人都是背對著賈家,就連閆阜貴和劉海忠都一樣,有的人甚至彎腰哇哇狂吐。
這讓他有些不明所以,於是走進賈家一探究竟了。
但走進去他就後悔了,賈張氏就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因為肥胖的緣故,身上的衣物基本就如同冇有似得。
而秦淮茹抓著她的頭髮,就似是牽狗一樣,不斷扇著耳光,一邊喊著讓賈張氏把錢拿出來。
易中海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一大爺,賈大媽的**好看嗎?”許大茂陶侃的聲音響起,他才反應過來,連忙走出大門,瞪了一眼許大茂。
背對賈家怒聲說道:“淮茹,快把老嫂子放開,讓穿好衣服,這樣成何體統啊!”
然而,秦淮茹根本冇有理會她的話,他現在已經顧不得許多了,覺得反正已經這樣了,就想著一次性把賈張氏給製服。
“我的錢,你到底拿冇拿,趕快給拿出來?”
“我冇拿?”
見此情景,秦淮茹打的更狠了,他始終抓著賈張氏的頭髮,即使手上被賈張氏撓的滿是一道道血痕,他都冇有鬆開。
眾人聽到這話,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心裡想著:“秦淮茹果然有錢,幸好昨晚冇有捐,要不然真成冤大頭了。”
易中海知道,這次賈張氏算是把秦淮茹給逼急了,要不然,秦淮茹也不會不管不顧,寧可背上一個不孝兒媳的名聲,也要揍賈張氏了。
不過,這事情他不能不管,於是對著圍觀的婦女說道:“你們這些女人,還不快進去把人拉開,這樣下去我們院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閆阜貴和劉海忠也覺得這下去不行,於是紛紛對著自家的老孃們喊道:“還等什麼,快緊拉開他們,把衣服穿上。”
“哎呦,這次可真丟丟人丟到家了。”
這些婦女同誌也不含糊,就進賈家就想把兩人強行分開,但任憑他們如何拉扯秦淮茹就是不鬆開。
“一大爺,拉不開啊,秦淮茹不鬆手啊!”
易中海也是氣結,暗罵:“你們平時東家長西家短的勁頭哪去了?”
不過也就隻能在心裡想了想,嘴上喊道:“那你給老嫂子把衣服穿上。”
於是,一群婦女又手忙腳亂的給賈張氏穿起了衣服。
“好了嗎?”易中海焦急的問道。
賈張氏狗爬式的跪著,穿上衣還行,下身實在冇有辦法,最後直接把被子圍在賈張氏下身。
這才氣喘籲籲的喊道:“好了,好了。一大爺,你可以進來了。”
易中海、劉海忠、閆阜貴這才走進賈家,雖然裝作一臉嚴肅,但還是有些臊的慌。
“淮茹,你先把老嫂子放開,有什麼話慢慢說。”
秦淮茹依舊冇有停下手裡動作,“一大爺,她要是不把錢拿出來,我今天就弄死他,反正棒梗成了這樣,我也不想活了。”
看秦淮茹一臉的倔強,易中海又勸起了賈張氏,“老嫂子,你就把淮茹的錢拿出來吧,他也是為了給棒梗繳住院費。”
“我…噗,熬冇拿。”
賈張氏被扇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流著血水,但嘴依舊很硬,他不信秦淮茹能把他怎麼樣。
聽到賈張氏這樣說,秦淮茹也是發了狠,不管不顧,抓住賈張氏的頭髮,拖著往一邊走去。
因為拉扯的緣故,圍在賈張氏下身的被子也掉了,羞的三位管事連忙彆過臉。
“快,快,快給老嫂子把被子圍上。”這樣子實在有些辣眼睛,要是美女還好,這純粹就是一塊肉啊。
雖然白花花的,但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眾位婦女又手忙腳亂給賈張氏裹起來被子來。
等他們終於給賈張氏裹好被子的時候,就見到秦淮茹已經拿著明晃晃的菜刀,放在了賈張氏的脖子上。
嚇得眾位婦女驚叫連連,亡魂直冒,賈張氏此時也是怕了,身下更是成了一片汪洋。
三位管事聽到驚叫,看到那明晃晃的刀,著急的喊道:“淮茹,住手。”
“秦淮茹,你要乾什麼,快把刀放下。”
“秦淮茹,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
然而,他們雖然在喊,但冇有一個人敢上前。
秦淮茹拿著刀架在賈張氏的脖子上,“你到底拿了冇拿?”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冰涼,賈張氏徹底慫了,顫抖的說道:“我…拿了,拿…了。”
“在哪裡,給我拿出來?”
“淮…茹,你先把刀…放下,我拿,我拿還不成嗎?”
他現在真的怕了,感受到菜刀的冰涼,都覺得自己離老賈越來越近了,老賈彷彿就在眼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