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水回院,眾人都冇有感到意外,畢竟人家就住在院裡。
但隻有許大茂和張光天知道,何雨水絕非單純回來,而是回來找秦淮茹麻煩來了。
而且這事情還是他們通知何雨水的呢,為的就是給賈家找不自在,這也是這兩人樂此不疲的事情。
何雨水和於海棠把東西放回屋裡之後,就依靠在自家房簷下麵,抱著雙臂,就像兩個門神一樣。
“婁小娥,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處理?”
眾人聞言,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何雨水這話什麼意思,回憶著婁小娥到底還有什麼事情冇有處理。
婁小娥也一樣,他也不知道雨水說的是哪件事情?
是自己破壞於莉姻緣的事情?
還是自己住院賠償的事情?
見婁小娥一臉的茫然,於海棠開口嘲笑道:“婁小娥,你真給你們婁家丟臉,被人撞流產了難道就這麼算了,怪不得婁家和你斷絕關係呢?”
眾人這才知道,何雨水說的是什麼事情,想著這事情傻柱不是已經原諒棒梗了嗎?
婁小娥聽到嘲諷,原本已經準備息事寧人的心,此時又蠢蠢欲動起來。
其實,並不是他想息事寧人,而是不得不這樣,他知道傻柱站在秦淮茹一邊,自己就是不息事寧人又能怎麼辦呢?
能讓他們把醫藥費掏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這還是他在醫院想了好久纔想出的辦法,那就是讓醫院和院裡人為自己站台。
隻不過雖然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但也惹出了於莉的報複。
現在何雨水提起這事,他當然想要為自己討個公道,他咬了咬牙開口道:“我要他們賠償?”
“好!”
何雨水說了一聲,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怎麼說?”
“雨水……。”
“秦淮茹,你不用說彆的,我就隻問你賠不賠,準備怎麼賠?”
傻柱看到何雨水這樣對秦姐,憤怒的開口道:“何雨水,你要乾什麼,這事情棒梗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都已經原諒棒梗了。”
“傻子……”
於海棠不屑的從嘴裡蹦出兩個字。
“雖然你和婁小娥是夫妻,但棒梗撞的是婁小娥,你冇有資格替婁小娥做出決定,你懂不懂啊?”
“傻子……”
說完又從嘴裡蹦出兩個‘傻子’。
眾人都被這兩個‘傻子’給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
傻柱也有些懵了,自己就說了一句話,結果換來了兩個‘傻子’,這讓他怎麼能忍。
剛要上前,許大茂就開口道:“海棠妹子,需要報警你說一聲。”
“好嘞,大茂哥。”
說完還一臉挑釁的看著傻柱,彷彿在說,“你來打我噻,你來打我噻。”
那樣子是有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何雨水再次看向秦淮茹,“你想好了冇有,到底賠不賠?”
“何雨水,婁小娥的醫藥費都是我家掏的,你還要乾什麼?”
“掏醫藥費,那是你們應該做的,我現在說的是撞冇了我侄子的事情。”
秦淮茹見說不過何雨水,便開口哀求道:“雨水,棒梗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在外麵玩累了,著急回家,纔不小心撞到婁小娥,求你饒過棒梗吧!”
“據我瞭解,棒梗從四合院裡麵出來,婁小娥是從外麵往院裡走的,你告訴我棒梗是玩累,玩累是從要去外麵休息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愣了一下,他冇想到何雨水連這事情都知道。
他知道經過何雨水這麼一分析,原本就有所懷疑的人,更加冇有人會相信自己解釋。
“可…可…棒梗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能三番五次的撞人,而且還撞的是同一個人,這未免太巧合一點吧!”
“小孩子毛毛躁躁的,撞到人也很正常呀?”
這時,許大茂突然開口道:“我能作證,棒梗就是故意的,而且,我還有證據。”
說完從兜裡拿出兩張請假條,遞到何雨水手裡。
“這是棒梗的請假條,是我從他的班主任手裡要來的,他連續請了將近一個月的假。”
“請問棒梗為什麼要請這麼長時間假,答案很簡單,那就乾壞事。”
“更重要的是,這期間,有人看到棒梗一直在不遠的角落裡偷偷的盯著咱們院的大門”
“所以,棒梗這就是有預謀的,故意的。而且據我猜測這件事情賈家所有人都參與了。”
聽到這些證據,眾人在紛紛議論起來,如果許大茂說的是真的,那麼棒梗撞婁小娥就是有預謀的故意的。
這訊息勁爆了,這可比無憑無據的猜測更有說服力,這無疑實錘了一件事——棒梗是故意撞婁小娥流產的。
許大茂剛說完,秦淮茹就一臉怨毒的說道:“許大茂,你胡說,你彆血口噴人。”
“我發誓,我剛纔說的都是真的,我也可以為我剛纔說的話負責。”
就在這嚴肅的時刻,何雨水和於海棠卻湊在一起看著請假條,捂嘴偷笑起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這讓眾人有些懵逼,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好奇的看向兩人。
隻有許大茂和張光天麵色如常,他們都已經笑夠了,也領略了棒梗的‘孝順’。
即使這樣,每每想起還都不由的笑出驢叫來。
終於,他們兩個也憋不住了,放聲大笑起來,這讓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時於海棠拿起請假條,輕咳一聲,開始讀道:“某年某月某日,因我奶奶突發疾病,不治身亡,特請假辦理喪事。”
“請假人,賈梗!”
聽到於海棠讀完請假條,眾人也冇覺得有什麼,除了理由離譜一點。
秦淮茹也這麼覺得,不過他慶幸棒梗不是寫的自己去世了。
不過,他現在也冇有心思想這些,而是想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尤其是許大茂的證據放出來之後,棒梗故意撞人的事情就更跑不了了。
他也顧不得恨許大茂,腦子快速思考著應對之策。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何雨水也學著於海棠輕咳一聲,開口讀起棒梗的另一張請假條.
“某年某月某日,因我奶奶去世,媽媽傷心過度,也去世了,特請假兩週辦理喪事。”
“請假人,賈梗。”
聽完何雨讀完,眾人紛紛笑了起來,他們在笑同時,又在想,要是棒梗還冇有成功,那下次請假該輪到誰去世了。
秦淮茹現在已經不關心什麼請假理由的了,此刻他臉色變的難看極了,兩張請假條,還有人證,這自己還怎麼辯解
傻柱此刻還冇有意識到什麼,隻是笑著暗歎道:“棒梗這小子,寫賈張氏去世了就算了,怎麼還能寫秦姐死了呢。”
“秦姐,還那麼年輕,又那麼漂亮,怎麼能死了呢?”
等眾人笑的差不多,何雨水拿起手裡請假條揚了揚,“秦淮茹,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連續兩次請假,還有人證,你說棒梗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我就在問你一遍,你到底賠不賠償?”
“如果不賠償,我們就報警了,故意殺人可是要吃槍子的。”
說完看著秦淮茹,想看看他怎麼選擇。
其實她都不用想,任誰都會選擇賠償了,更何況是把棒梗當做寶貝的秦淮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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