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戒接著說:“你們誤會了,其實,趙聰不過是和我開個玩笑罷了。
他怎麼可能會捨得殺我呢?
如果他要殺我的話,我在牢中之時,就已經死了,他又何必要把我帶到這裏來呢?你們都不用放在心上。”
趙雪兒聽到這裏,瞪大眼睛看著朱九戒,問道:“你在說什麼呢?
剛剛如果不是江峰喊了一聲‘刀下留人’,那名軍士的刀就砍下去了,你的腦袋已經落地了呀。”
朱九戒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然後,把那兩名軍士給推開了,把趙聰從地上拉了起來,
又用手撣了撣趙聰身上的灰塵:“大王,妻主,剛剛我都說得很清楚了。
我和趙聰也算是好朋友了,我們倆經常在一起喝酒,談心,聊天兒。
最近,我們倆正在討論怎樣的刑法更具有震懾力,使那些軍士感到害怕。
趙聰是拿我做榜樣,嚇唬嚇唬那些膽小的軍士罷了。”
趙雪兒一聽,把鼻子氣歪了,心想朱九戒你可真行啊,原來你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夥,還會見風使舵。
噢,你看大王來了,你害怕了,你怕大王治你的罪,是吧?
難道你就不怕我嗎?
我就治不了你嗎?
你太特麼也太沒出息了,是一個沒有骨氣的傢夥。
江峰看在眼裏,一句話也沒說,心想朱九戒這小子腦筋轉得挺快呀。
不過,老朱這麼做,也不能說不對,畢竟趙聰是大王趙月嬋的兒子,而且趙聰的確肩胛骨受了傷,差點被朱九戒一木頭把他的腦袋給敲碎了?
趙聰的心裏能沒有氣嗎?
趙月嬋能不心疼嗎?
母子連心啊。
於是,江峰說道:“大王,既然是一場誤會,我看這事兒就到此了結了吧。”
趙月嬋點了點頭,問趙聰:“剛剛你們是在做演示嗎?”
“是的。”趙聰點頭說。
“你們以後開玩笑,不能開得太過火了,知道嗎?
眼看咱們就要把東嶽部落的王庭收回來了,大家要想一想,這個王庭收回來之後,我們應該要做哪些事。
怎麼樣能夠使咱們東嶽部落重新振作起來?
不說稱霸整個獸世,最起碼不能讓人家小瞧了吧。”
朱九戒趕緊說道:“大王,你說的太對了,你考慮得太周全了,確實如此,孫寒已經返回到西約部落王庭了,他正在勸說褒美把東嶽部落王庭歸還給咱們,
咱們的確有必要好好地規劃一下,要不然,到時候豈不是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嗎?”
趙雪兒聽了,心中冷笑心想你們在睡地摸天呢,指望孫寒那小耗子勸說褒美,那不是在做夢嗎?
孫寒和褒美現在是穿連襠褲的。
那褒美對孫寒多好呀,愛得死去活來,
她恨不得把整個西約部落都交給孫寒,
孫寒也是野心勃勃,好不容易到手的,
他能把東嶽部落王庭重新還給咱們嗎?
趙雪兒想到這裏,道:“大王,我看這事兒有點懸,咱們最好還是要做好充分的應戰準備。”
“應戰準備?哪裏來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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