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到了東約部落以來,我一心為振興和發展東約部落而努力,沒想到卻落了這樣一個下場。”朱九戒神情黯然。
趙聰冷笑道:“朱九戒,自從我回到大青山以來,你一直就針對我。
那一次咱倆比賽,我舉那個大石頭,你差點兒把我給砸死了。
趙雪兒召集我們開會,我不過是遲到了一會兒,並被他打得皮開肉綻。
你也在場啊,你也沒替我求情吶。
這一次,大王閱兵,你卻有意害我,你運用什麼機械原理,差點兒把我給打死。
你明明知道用車輪壓住那樹枝的一頭,另一頭便會翹起來,卻還要這樣做,是也不是?”
“趙聰,你要說這話,就不對了,我從來都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不看僧麵看佛麵,怎麼說,你也是大王的兒子,趙雪兒的兄長。
我針對你幹啥?
不過,有幾句話我不得不說。”
趙聰雙臂抱於胸前:“你有何話要說?”
“你帶領5萬軍隊去攻打西域部落王庭卻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你的軍事指揮才能實在是太菜了啊。”
“什麼?你敢說我菜?”
“如果把五萬軍隊交給我的話,我非把褒美的老巢給端了不可。
可是,你卻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把咱們東約部落的臉都丟盡了。”
趙聰聽了朱九戒的話,那臉色由青轉綠,由綠轉紫,氣得哼哼的:“好你個朱九戒,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你知道孫寒他們的軍隊有多厲害嗎?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不是人家太厲害,而是你太無能了。”
趙聰一聽,氣得臉紅脖子粗,那張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朱九戒,看來你真是我的死對頭,我本來還不想殺你,這是你自己找的,來人啊!”
此時,他手下有兩名軍士過來施禮:“水師統領,請吩咐。”
趙聰氣得渾身發抖,用手指著朱九戒:“把他給我押到校軍場上,腦袋砍下來,以儆效尤。”
“諾!”
那兩名軍士答應了一聲,如狼似虎,沖了上去,不容分說,把朱九戒從牢房裏給拖了出來。
朱九傑喊道:“趙聰,你可想清楚了,我是趙雪兒的獸夫,你若把我給殺了,可沒你好果子吃!
趙雪兒也不會饒了你的。”
趙聰冷笑道:“我們東約部落之所以會搞成今天這個樣子,是因為你們這幫獸夫一起擠兌孫寒,
所以,孫寒纔想著離開東約部落,投奔褒美。
如果你們不把孫寒擠兌走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幫著褒美來攻打咱們呢?
孫寒還是不錯的。
這一次,你又使用陰謀詭計,說要投靠人家,把他給誆來了。
他也沒有計較這些,而且他答應這一次,回到西約部落王庭會勸說褒美把東約部落還給咱們的。”
朱九戒聽了,也是氣急了:“要說你是個傻子吧,你還不承認,孫寒的鬼話你也信!”
趙聰不堪其辱,喝令手下的軍士把朱九戒押走。
老朱的脾氣也犟,他一句軟乎話也不說。
“趙聰,好小子,你有種,你要殺,你就殺吧,我老朱要是皺一下眉頭,不算是英雄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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