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對於江峰所提出的意見表示贊成。
誠如江峰所說,如今,他們的實力還很弱小,想和褒美抗衡是很難的。
想辦法發展生產,積蓄力量,這個思路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讓趙雪兒想到了當年水泊梁山之所以能夠發展壯大起來,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宋江他們主抓經濟呀。
比如說,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帶領著梁山好漢在水裏打魚,
朱貴在山下開客棧,這些不都是在想辦法搞錢嗎?
梁山上108個好漢,那些人每天吃喝用度得多少?
所以,梁山才能越做越大,越做越強。
大宋朝廷想剿滅他們,也剿滅不了,最終,隻能將他們招安。
江峰雙臂抱於胸前:“東約部落王庭正在頻繁地調動軍隊,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他們可能會對咱們大青山用兵啊。”
“有這樣的事兒?”
趙雪兒聽了,逐漸瞳孔變小。
“是啊,如果褒美真的想把東約部落王庭交還給咱們的話,又何必頻繁調動軍隊呢?
咱們事先得有所準備啊。”
趙雪兒便問:“你打算怎樣準備?”
江峰沉思了片刻,道:“我想把咱們的船上裝上利炮,你現在能買到大炮和炮彈嗎?”
趙雪兒把神幻空間取出,點“裝備按鈕”,
隻見虛擬麵板上顯示:“紅衣大炮每門30萬獸世幣,炮彈5萬獸士幣,裝甲車40萬獸世幣等。”
此時,趙雪兒的耳畔,傳來了係統的聲音:【宿主,你當前的賬戶餘額為零。如需購買物品請先充值。】
江峰看了就是一皺眉,問道:“購買這些東西,需要很多錢嗎?”
趙雪兒點了點頭,道:“是的!”
“沒有錢怎麼辦呢?”
“可以把咱們的大船給押上,做抵押,然後貸款,
不過,貸款的利息很高啊,達到36%。”
江峰聽了,頭皮也是一陣發麻:“要這麼高的利息嗎?如果到時候還不上的話,豈不是要把咱們的戰船給收了去。”
“那可不?”
趙雪兒想了想,道:“還是貸款買吧,咱們買20門大炮,目前,咱們已經打造了10艘戰船,每艘戰船上配備兩門紅衣大炮,50發炮彈,
然後,再購10輛裝甲車,這樣就可增加我們步兵的機動運輸能力,
雖然騎兵的機動能力很強,但是,載貨不行,
而且,安全效能和速度和裝甲車都沒法相比。”
嗯江峰點了點頭,那咱們就拚了。
由於趙雪兒的信用一直非常好,
所以,她很快便把貸款給申請下來了,然後,在神幻空間裏採購了大炮和裝甲車。
早上。
校軍場。
江峰把大炮全部運送到船上,
然後,趙雪兒把陸地上的軍隊集合在校軍場。
在校軍場的前麵,整齊地擺放著十輛裝甲車。
眾獸都覺得很好奇,沒見過這是什麼龐然大物。
隻見裝甲車高大威猛,墨綠色的,車輪差不多有一人來高。
趙雪兒的前身學過駕駛,因此,她對開車並不陌生。
隻是獸世的這些獸何曾見過裝甲車呢?更不會開了。
所以,趙雪兒得把他們教會。
張天寶陪著李東施一起返回北越部落去了,不在,大青山。
趙雪兒把周平安給叫了過來。
周平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趙雪兒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
周平安的心咚咚直跳,因為,他很少近距離和趙雪兒接觸。
一直以來,趙雪兒叫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他隻是盡心儘力地把自己的本職工作乾好。
趙雪兒對周平安做事也很放心,
比如上一次,周平安病了,趙雪兒卻要趁機奪取他的兵符。
周平安死活不答應。
從這一點來說,周平安做事讓趙雪兒很放心。
趙雪兒演示怎樣踩離合,怎樣掛前進檔,怎麼樣掛倒檔,方向盤怎麼打。
周平安一一記下了。
然後,趙雪兒和周平安又調換了位置,
讓周平安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
趙雪兒手把手地教他,他們倆離得很近。
周平安聞到了趙雪兒身上的體香,當趙雪兒的手觸碰到周平安的時候,
周平安的心咚咚直跳,雖然周平安是趙雪兒的獸夫,但是,到目前為止,
他還沒有侍寢過。
當然了,因為他錯過了當初絕好的機會。
當初,在趙雪兒300多斤的時候,曾經要求他侍寢,他沒幹。
他現在想想,腸子都悔青了。
趙雪兒見周平安臉紅了,問道:“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周平安本來就很緊張,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話也有點結巴了:“不知道為什麼,你坐得離我太近,我就會很緊張。”
趙雪兒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出息,你不是我的獸夫嗎?
你緊張啥?”
“我……我自然是你的獸夫,可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侍寢過。”
“你是想為我侍寢嗎?”
周平安重重地點了點頭,趙雪兒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個響指:“認真地開你的車吧,想法還挺多,想得還挺美學!”
其實,周平安也挺聰明的,學起駕駛來,也快。
他學得很認真,周平安也很聰明,在趙雪兒的指導之下,很快就學會了駕駛技術。
在機械這一塊,張天寶最有天賦,坦克那麼難開,他都能開得好。
但是,輪到朱九戒就不行了,這傢夥笨手笨腳的,
趙雪兒前後給他演示了十遍,然後,他們倆調換了位置,讓老朱坐在了駕駛員的位置上。
趙雪兒耐著性子對他說:“左腳踩離合,右腳放在油門上,右手掛檔,目視前方,不要低頭。”
可是,老朱不是掛不上檔,就是猛地一鬆離合,車就噎死了。
“我特麼……,”趙雪兒把巴掌給揚起來了,“你是不是找打?
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丟離合的時候要慢慢地鬆腳,不能一下子鬆開,你是怎麼弄的?”
“哎呀,妻主,我知道了,這事兒不怪我。”朱九戒嚇得向旁邊躲閃。
“不怪你,怪誰,難道怪我嗎?”
“主要是你坐在我的身邊,我心裏太興奮,太激動了。”
“你激動啥呀?你激動,照你這樣學,我看你是一個月也學不好呀!”
“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它開走,但是,我的腿忍不住地發抖。”
趙雪兒低頭一看,可不是嘛。
老朱的兩條腿就像佇立在冬天的寒風裏,打起了擺子。
趙雪兒在老朱的腿上掐了一把。
“哎呦,疼死我了!妻主,你下手輕點兒!”
“你再不好好開車的話,今天晚上,我就把你扔到棗陽湖裏去喂烏龜,說不定法海還在裏麵等著你呢!”趙雪兒沒好氣地說。
“妻主,你就別開玩笑了,法海那個老烏龜心裏有毛病!”
老朱熄火幾十次,總也開不走。
到最後,趙雪兒眼瞅著他說:“你是不是故意和我過不去,你還不快點開?
先踩離合,再掛一檔,鬆手剎,然後,慢慢地把左腳抬起,不要抬得那麼快,怎麼就這麼笨呢?”
終於,朱九戒把車給開走了。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趙聰卻突然出現了在車的麵前。
原來趙聰聽說大青山購置了裝甲車,也十分好奇。
他的屁股上的傷還沒有好,還很疼,
他手捂著屁股,從棗陽湖麵上來了。
他想看看這裝甲車到底是什麼樣子,是怎麼操作的。
他心想趙雪兒把步兵配備了裝甲車,那步兵的戰鬥力不是比水師還要厲害了嗎?
他又想著,自己將來能不能做步兵統領嗎?
他正低著頭想著心思,沒想到朱九戒的車奔著他開過來了。
由於朱九戒操作不熟練,所以,眼看著車奔著趙聰撞過去了,卻停不下來。
趙雪兒喊道:“趙聰在前麵,快停車!”
“哦,你等會兒。”朱九戒一緊張,錯把油門當成了剎車,
一腳下去,那車轟地一聲往前跑,可把趙聰給嚇壞了,
趙聰扭頭便跑,
那裝甲車跟在他屁股後麵就追呀。
趙雪兒連忙喊道:“朱九戒,我讓踩剎車,你怎麼踩油門了?
你可真夠渾的!”
老朱說:“這油門和剎車挨在一起,我哪裏能分得清楚,誰是油門,誰是剎車?”
再看趙聰,嚇得魂飛天外。
他心想這龐然大物如果追上自己,豈不是要把自己給碾壓扁了嗎?
趙聰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趙雪兒,你們到底什麼意思呀?
你們是想撞死我呀!”
朱九戒手忙腳亂,越忙越錯,眼看那車頭就要撞上趙聰了,距離趙聰的身體不到一寸,
“救命啊!”
車突然停下了。
原來趙雪兒拉住了手剎。
趙雪兒和朱九戒趕緊從車上下來了,來到車頭前麵。
再看趙聰,褲襠處濕了一片,還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朱九戒捂著嘴,哈哈笑:“我說趙聰啊,你這襠部是怎麼了?
怎麼濕了?”
校軍場上的眾雄獸也看見了。
其實,那些軍士們都不太喜歡趙聰。
此時,他們見趙聰如此狼狽,無不捧腹大笑。
趙聰的臉是一陣紅,一陣白呀。
他驚魂未定。
朱九戒握住了趙聰的手:“哎呀,趙統領,我怎麼敢殺你呢?
又怎麼會殺你呢?
你是我們大青山的棟樑呀,我把你給殺了,那豈不是自毀長城嗎?
剛剛大帥在車上教我開車,因為我是新手嘛,我分不清油門和剎車,
你突然出現在我的車前,也不打聲招呼,
我趕緊來踩剎車,誰知踩到了油門上,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趙聰聽了,心想你這一時犯迷糊,我的小命差點兒就交代了。
趙雪兒見趙聰那個糗樣,沒好氣地說:“你不在棗陽湖上訓練水師,裝大炮,你到這裏來幹什麼?”
趙聰說:“我不是聽說你們這邊步兵配了裝甲車嗎?
我沒見過呀,所以,我過來看看,能不能給我們的戰船上也配備裝甲車呀?”
趙雪兒想了想說:“等你們那艘大船建造好了之後,上麵應該可以容得下十輛裝甲車。”
“那好吧,那艘指揮船也應該快完工了,
那你說話可得算數,到時候把這10輛裝甲車都給咱們。”
老朱聽了,把眼一瞪:“你的胃口還不小呢,都給你們了,那我們步兵怎麼辦呢?
咱們都是為東約部落效力的,你們已經有戰船和利炮了,咱們步兵有啥呀?”
趙聰被老朱這麼一說,覺得不太好意思。
他問趙雪兒:“你哪來那麼多的錢買這些裝備的?”
“我把你們水師戰船都押上做抵押,貸的款,然後,購買了裝甲車,紅衣大炮和炮彈。”
“啥?你怎麼能這麼幹事兒呢?
到時候你要是還不上這高利貸,我們水師可怎麼辦呢?”
“你放心吧,我們正在想辦法發展生產,開荒種田,砍柴打魚等,搞經濟建設,相信要不了多久,便會出成績的。”
趙聰聽了隻顧搖頭:“你這也太冒險了,你得先賺到錢再說。
還沒賺到錢呢,去貸款買了這些東西,這怎麼能行呢?
再說了,有必要搞這些裝備嗎?
孫寒說了,他要勸說褒美把東約部落王庭還給咱們。
那也就是沒有戰事了,咱們花這麼大的代價,購置這些東西幹什麼?”
趙雪兒冷笑了一聲:“趙聰,我覺得你把問題想得太過簡單了,
孫寒向來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鼠族獸,指望他勸說褒美把東約部落的一切還給咱們,恐怕不太可能。”
趙聰搖了搖頭:“不,大王說得很清楚,這一次,孫寒已經痛改前非了,他要重新做人,我也認為孫寒是很有誠意的。”
“你先回到船上,認真訓練你的水師,抓緊時間把戰船打造好,利炮裝上,炮彈準備好。
如果褒美真的能把東約部落王庭還給咱們,那不是更好嗎?
萬一他們要是動了歪心思,咱們也有備無患。”
趙聰卻不以為然,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們真是多此一舉!
照我說,你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朱九戒過來說道:“趙聰啊,有那麼一句話,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做好兩手準備,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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