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聽了,就是一皺眉,
因為她不知道李東施又要提出什麼條件來。
李東施拉住了趙雪兒的手:“我呀,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趙雪兒笑道:“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隻要是我能答應你的,一定答應你。”
“我不為別的,希望張天寶能和我一起返回北約部落。”
“這——。”趙雪兒心想張天寶是自己的獸夫,你老是糾纏著他,這算是咋回事呢?
看來,李東施對張天寶還挺執著的呀。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李東施對於大青山的支援力度是很大的。
如果因為這件事兒,得罪了李東施,好像也不太妥當,而且,李東施也沒有要求別的。
趙雪兒想到這裏,笑了笑:“這件事兒,不是我說了算的,我還得還得徵詢一下張天寶的意見。”
李東施咧開大嘴一樂:“雪兒,你說得太對了。
但是,張天寶不得聽你的嗎?
你叫他幹啥,他不就得幹啥嗎?”
趙雪兒笑了笑:“若是別的事情,我叫他去,他肯定得去,但是,這事兒不好說。”
江峰和小青在旁邊聽了,也笑了。
江峰心想這李東施是真有意思,說好了要減肥的,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卻纏著張天寶不放。
李東施強調:“我沒有別的要求,就這一個條件,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趙雪兒隻好說:“這件事兒,回頭我和張天寶說說,隻要張天寶同意,我沒什麼可說的。”
“那就拜託了,”李東施說,“另外,得讓趙聰當麵賠禮道歉,並且,把我的兵符和軍隊還給我。”
“那必須的。”
果然,趙雪兒很重視這件事兒,當天晚上,趙雪兒並命手下的雄獸去把張天寶叫到自己的寢宮來。
張天寶心裏還在想,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趙雪兒居然主動叫自己到她的寢宮裏去,難道說,是讓自己來侍寢嗎?
張天寶懷著一顆激動的心情趕往東宮。
趙雪兒坐在梳妝鏡的前麵,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她發現小青喜歡粘著江峰,隻要一有空,他們倆便形影不離。
而且,她也聽說了,小青把她的異能傳了一半給江峰。
看得出,江峰對小青也很感激。
趙雪兒心想難道說自己的魅力不夠了嗎?吸引不了江峰了嗎?
當初,她讓江峰和小青一起前往匈冒部落。
他們倆在匈冒部落經歷了很多事,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後來,江峰到李塘關去,小青又跟著去了。
這樣就給他們製造了獨處的機會呀。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叫近水樓台先得月。
聽說小青和江峰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這事兒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趙雪兒想到這裏,心煩意亂,也有點兒後悔讓江峰和小青一陣來,一陣去,
因為江峰是她最鍾愛的獸夫,
她感覺到自己不能失去江峰。
就在這時,張天寶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藉著燈光觀看,仔細打量趙雪兒,發現趙雪兒出落得越發美麗了。
自從趙雪兒減肥之後,她的身材變得修長、窈窕,前凸後翹,麵板潔白無瑕,兩隻眼睛靈動有神。
尤其是趙雪胸前的兩座山峰,飽滿而又堅挺。
張天寶的聲音有些顫抖:“妻主,你找我有事兒?”
趙雪兒站起身來,看了看他。
趙雪兒發現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張天寶也比以前老練多了。
趙雪兒嫣然一笑:“最近,你訓練坦克小組,辛苦了。”
張天寶擺了擺手:“那算不得什麼。
由於我對於機械這一塊比較感興趣,所以,是我帶著他們訓練也不覺得累。
但是,上一次,我們前往東約部落王庭,卻沒有把東約部落給奪回來,有些遺憾啊。”
“這件事兒,也不是急的事兒,慢慢來吧。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請妻主吩咐!”
於是,趙雪兒便把在船艙底部發現了李東施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然後,又把李東施提出的條件向他傳達了一下。
張天寶一聽,趕緊搖頭:“我不願意去。”
張天寶的心裏有些失望,他原以為趙雪兒叫他來侍寢,鬧了半天,不是這回事兒,卻要讓他到北約部落去陪著李東施。
趙雪兒看著張天寶問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去呢?”
“說起來,在這個獸世之中,李東施還算是不錯的,雖然他有些讓人討厭,但是,對於咱們東約部落來說,還算是比較仗義的。
她能夠借兵馬給咱們,咱們表示感謝,但是,我覺得也沒有必要讓我到北約部落去吧,咱們大青山這邊還有很多的事要做呢。
不是得訓練坦克小組嗎?
不是聽說你要擴充兵馬嗎?
那不都需要人手嗎?”
趙雪兒的雙臂抱於胸前:“天寶呀,你說的也有道理,確實,我們大青山需要人手。
咱們現在和褒美相比,實力懸殊太大了。
褒美又有魔王部落支援她,愈發橫行無阻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養精蓄銳,積聚力量,
聯合南約部落、北約部落、匈冒部落一起對抗褒美。
不過,李東施給咱們提供了這麼大的幫助,她張了一回嘴,難道說我要硬生生地把他拒絕嗎?
這好像也不太合適啊。”
張天寶撓了撓頭說:“你派朱九戒去吧,朱九戒能說會道的,又會哄人開心。”
趙雪兒一聽,笑彎了腰:“我讓朱九戒去,朱九戒倒是願意,李東施能幹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帥氣嗎?”
張天寶聽到這裏心裏覺得有些愧疚,道:“那一次,下大雪之時,我們逃亡到大青山。
當時,我一時糊塗,並寫下了契約,要求你在上麵簽字,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
因為這件事兒,我後來也很後悔。
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對我有看法?”
趙雪兒笑道:“你想得可真多啊,那件事我已經忘記了。
當時,要和我解除婚約的又不是你一個,還有其他的四名獸夫。
當時的處境比咱們現在還要艱難,孫寒在後麵緊追不捨。
我也能理解,這事兒不怪你。”
張天寶一聽,激動地握住了趙雪兒的手:“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可是,趙雪兒不自覺地卻把手抽了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當張天寶握住趙雪兒的手時,她會覺得有些不太自然。
“天寶啊,你坐下吧。”
張天寶覺得臉上有點兒發燒。
他坐在了桌子邊上。
趙雪兒為他倒了一碗茶。
張天寶隻覺得口乾舌燥,端起了茶碗,一口氣喝乾了:“沒想到趙聰真夠卑鄙的,他居然把李東施鎖在了船艙底部,還搶了人家的兵符,並且把人家的5萬軍隊帶走了,說是去攻打西約部落王庭。
如果不是他攪亂的話,咱們這一次肯定能夠成功地把東約部落給收回來呀。”
趙雪兒嘆息了一聲:“趙聰做得的確有些過分了。”
張天寶眼神憤恨:“那你為什麼不向大王告狀,讓大王懲罰他。”
趙雪兒擺了擺手:“他的屁股上已經捱了一顆子彈,傷得也不輕啊,這事兒就算了吧。
現在就是把他給殺了,也無濟於事。
到時候反而惹得大王心情不好。”
“妻主,我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我發現大王偏心眼兒。
趙聰做事,無論對錯,大王都偏袒著他。”
“我也無所謂,如果說趙聰真的有那個能力,我寧願把東約部落一切的事情都交給他。
我每天沒事的時候,種點花,養點草,鍛煉鍛煉,有空再去,遊山玩水,樂得逍遙呀。
其他的事,暫且就不要說了,就說讓你陪著李東施一起到北約部落去,你到底怎麼說呀?”
雖然張天寶心裏很不情願,但是,這也算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他有點無奈地說道:“既然你讓我去,那我就去好了。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為她侍寢的。”
趙雪兒聽了,“撲哧”一聲笑道:“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也行。”
張天寶連忙擺手:“那是不可能的事兒,我寧願死,也不可能那麼做的。”
趙雪兒手拖著腮幫子,想了想,道:“你這次到北約部落去,我還要交給你一個特別的任務。”
“哦,什麼任務?”
“你撫耳過來。”
晚上。
趙月嬋的宮中。
趙月嬋非常認真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她發現自己真的有點老了,魚尾紋都能看得見了。
此次,她把孫寒給抓住了,她的心情又忍不住地激動了起來。
她就像一個少女似的,心頭小鹿亂撞,這又勾起了她的回憶。
讓她想起了當初和孫寒在一起度過短暫而又快樂的時光。
趙月嬋命人把孫寒關押了起來。
其實,他們這裏也有監牢。
但是,趙月嬋不忍心那麼做,而是給孫寒提供了一間寬敞的房子,房間乾燥而又通風,還有陽光,
好吃好喝好招待,隻是限製了孫寒的自由。
趙月嬋命手下的雄獸把孫寒帶了過來。
趙月嬋擺了擺手,其他的獸都退了出去。
宮殿之中,隻有她和孫寒相對無言。
趙月嬋的一雙眼睛看著孫寒,眼神裡的感情很複雜。
此刻,孫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王,月嬋,你饒了我吧,放了我吧。”
趙月嬋嘆息了一聲:“孫寒,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
想當初,我見到你之時,你差點兒被凍餓而死。
我把你接到東約部落王庭,以禮相待。
當時,就有手下的獸勸我說,說你是鼠族獸,靠不住的。
因為鼠族獸,在整個獸世來說,口碑是最差的。
但是,我覺得,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也不能說鼠族獸就沒有一個好的,都是壞蛋吧。
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你很好,
我把我的整個身心都交給了你,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快樂的時光。
後來,我逐漸把東約部落的大權交給了你,包括,像到其他部落去出使這樣的特權也交給了你,
然而,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和褒美竟然睡到了一起。
你知道嗎?
當我聽說了這個訊息之後,如同五雷轟頂啊。
我感覺我的天都塌了。
雖然我也有一些獸夫,但是,你應該能夠感覺到我對你的感情是最深的。
你和褒美好上也就好上了吧?
沒想到你卻勾結褒美趁我們不備,帶著軍隊來攻打我們,把我們東嶽部落的王庭給佔了去。
你自己說,你對得起我嗎?”
孫寒隻是不住地磕頭:“月嬋啊,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也是一時糊塗,走了錯步。
其實,我的內心也很後悔,
可是,我已經陷入泥潭,拔不出腿來了,我隻能一錯再錯地走下去。
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給饒了吧。”
孫寒說到這裏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趙月嬋看在眼裏,心又軟了下來。
“如果說,我現在命手下的軍士把你給殺了,褒美還能救得了你嗎?”
孫寒趕緊搖頭:“褒美遠在西約部落王庭,她如何能救得了我?”
趙月嬋看著孫寒說:“如果我不殺你,你打算怎麼做呢?”
“月嬋啊,如果你不殺我的話,你把我放回去,我一定勸說包美,讓她把東約部落的一切還給你。”
趙月嬋聽了,冷笑了一聲:“你呀,就是這張嘴。
這樣的話,你說過已經不止一次了,你讓我如何能信得過你?”
“那不一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現在覺得你纔是我這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
其他的功名利祿,地位,對我來說,都是虛無縹緲的。
有時候,我也很後悔,後悔沒有珍惜當初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地珍惜你,愛你。”
聽了孫寒的一番表白,趙月嬋的心頭不禁一顫:“你說的是真的嗎?”
孫寒察言觀色,一看有門。
他向前跪爬了兩步,爬到了趙月嬋的腳下,抱住了她的雙腿:“月嬋,這一次,我說的是肺腑之言吶。
難道說你一定要我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請你給我一把匕首吧,我現在就把我的心摘下來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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