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修羅走了之後,江峰把石磯娘娘扶了起來。
江峰對石磯娘娘說:“你得忍著點兒,我得先把你這支箭給拔出來,否則,箭在裏麵時間長了,可能會感染。”
石磯娘娘額頭上的汗蹭蹭地往下冒。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那你下手輕點兒。”
江峰的箭是帶倒鉤刺的,射在肉裡,如果直接拔的話,能帶出一塊肉來。
江峰看了看,傷得挺重啊。
他不敢下手,道:“還是請醫官來吧。”
匈冒部落來的這位醫官,也是一位年老的雌獸。
她檢視了之後,不住地搖頭嘆息:“大王呀,你這傷得太重了,搞不好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石磯娘娘說:“你別嚇唬我,有那麼嚴重嗎?”
“有的,要治你這個傷,必須得有麻醉的葯,可我這裏什麼都沒有呀,
要不然,你會疼得受不了的啊。”
江峰聽那位醫官這麼一說,也很著急。
石磯娘娘對江峰說:“你能到我的身邊來嗎?我隻要握住你的手,我就不怕疼了。”
江峰心想石磯娘娘為了救自己,捱了一箭。
人家現在為了治傷,隻是要握一下自己的手,好像人家的要求並不過分啊。
江峰握住了石磯娘孃的手,然後,對他說:“你先別急著下手,我來想辦法,給你整點麻醉的葯。”
“你哪裏有呢?”石磯娘娘見江峰終於握住了自己的手,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江峰的手上傳遞了過來。
石磯娘孃的心咚咚直跳,一片紅暈爬上了她的麵頰。
“我是沒有,但是,我的妻主趙雪兒那兒有。
她有一個神幻空間,想要什麼都有。”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於是,江峰給趙雪兒寫了一封信。
晚上。
大青山。
趙雪兒心中煩悶。
趙聰不守規矩,趙雪兒把他胖揍了一頓,
但是,那並不是趙雪兒的本意呀。
而且,趙雪兒覺得把水師交給趙聰去統領,恐怕未必能出什麼成績。
趙雪兒參加了上一次峰會之後,感覺到自己這邊和褒美的實力懸殊太大了。
她得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使大青山強大起來。
可是,當她因為這事兒去找朱九戒商量的時候,朱九戒卻說:“妻主,我哪能操得了那份心,你看著辦好了,你叫我怎麼乾,我就怎麼乾,但是,別讓我動腦筋。”
趙靈兒一聽,心裏那個氣就甭提了。
她心想你和那個豬又有什麼區別?
怪不得你是個豬族獸。
趙雪兒又想到了江峰,她心想江峰現在匈冒部落幹什麼呢?
是否安全?
石磯娘娘也真有意思,非得把他留在熊貓部落過上三個月。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想讓江峰做他的獸夫啊?
還有小青非要纏著江峰,和他一起去往匈冒部落,很明顯,小青對江峰情有獨鍾啊。
可是,小青卻是自己的閨蜜、好朋友。
趙雪兒每每想到這裏,心裏就會一陣難過。
她心想愛情和友情難道就不能兼而有之嗎?
愛情和友情難道就是對立的嗎?
他想不明白,天下的雄獸那麼多,小青為什麼對江峰情有獨鍾?
還有那個法海,也在匈冒部落,這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嗎?
如果法海對小青下手,江峰能袖手旁觀嗎?
如果江楓不袖手旁觀的話?
他怎麼能是法海的對手呢?
萬一江峰和法海打起來,豈不是要吃虧?
趙雪兒想到這裏,心中又開始擔心了起來,
她現在有點後悔把江峰留在匈冒部落了。
萬一江峰有什麼閃失,又離這麼老遠,怎麼能救得了他呢?
就在趙雪兒胡思亂想之際,有一隻白色的信鴿從外麵飛了進來,飄然落在她的肩頭上。
趙雪兒的心中是一陣激動,她心想會不會是江峰來的信呢?
她把那個信鴿捧在手心裏,從信鴿的腿上取下了那封書信,開啟觀看,果然是江峰寫來的。
在信上,江峰把在匈冒部落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然後,讓趙雪兒想辦法弄一些麻藥過來。
趙雪兒看了那封信之後也是心驚肉跳,沒想到江峰和法海打了起來,而且又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尊者阿修羅。
看來阿修羅的權勢極大,連石磯娘娘都對她畢恭畢敬,而且,她竟然要把東約部落徹底給消滅了,這讓趙雪兒如何能不緊張呢?
趙雪兒感受到石磯娘娘對江峰也是一片癡情啊,為了江峰把命都豁出去了。
她取出神幻空間,刷臉支付購買了一盒麻醉藥。
那葯的體積並不大,她又寫下了一封書信,剛準備讓信鴿傳去。
就在這時,朱九戒從外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口中喊道:“妻主,大事不好了!”
趙雪兒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就是一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妻主,張天寶被法海抓了去。”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和我說說。”
朱九戒累得滿頭大汗,然後,走到桌子邊上,給自己倒了一碗茶。
他一口氣把那碗茶給喝乾了,又喘息了半天。
趙雪兒心中著急,看著他,問道:“你倒是快說呀,妻主,你不要緊張,你聽我慢慢和你說嘛。”
原來法海與江峰交戰,卻被江峰給打跑了。
法海心中惱火,心想江峰你是有意和我過不去啊,我捉拿小青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趙雪兒是你的妻主,小青又不是你的妻主。
法海憋著一肚子的鳥氣,
他心想我得把趙雪兒抓住了,然後用趙雪兒來要挾江峰,我看你怎麼辦。
法海就是這樣蠻橫不講理。
趙聰正在船艙內,趴在榻上想著心事,
因為他的屁股捱了板子,被打得皮開肉綻,
所以,不能躺著睡,隻好趴著睡。
他心裏那個罵呀,心想趙雪兒你可真夠損的。
我不過是喝了點小酒,早上開會的時候遲到了一會兒,你用得著這樣興師動眾,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嗎?
你啥意思?
你不過是想在眾雄獸的麵前施展威風罷了。
當初,如果我在東約部落的話,咱們東約部落怎麼可能會敗落成這個樣子呢?
說來說去,這些都是你趙雪兒的過錯呀。
你不思悔改,卻把怒氣撒在了我的頭上,
現在我訓練水師,等將來,我得把全部的兵權奪過來,我要做東約部落的王,憑什麼,就是雌尊雄卑?
我就不信這個邪!
他想到激動處,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哎呦!疼死我了!”
趙聰怎麼也沒有想到,此時,法海已經來到了船底。
法海在船艙底下,晃動著那艘船。
趙聰頓時感到這船一陣劇烈的搖晃。
他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說起風了嗎?
他趕緊從船上下來,衝著外麵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有一名熊獸從外麵跑了進來,向他報告說:“統領咱們船艙底下好像來了一個怪物。”
“什麼?怪物?怪物在哪呢?快取我的盔甲來。”
那名雄獸服侍趙聰穿戴整齊,
然後,趙聰伸手拿過一把AK47:“我倒要看看什麼怪物,我射死他!”
趙聰從船艙裡出來,來到了甲板之上,藉著燈光,看向水麵,漸漸地,他發現了一個什麼龜殼一樣的東西慢慢地浮出了水麵。
趙聰不容分說,用AK47瞄準了那個龜殼,一陣突突。
誰知道子彈打在了烏龜的背上,都彈飛了,根本就打不動它。
趙聰也傻了眼。
法海十分惱火,心想江峰用箭射我,我剛到這裏,你們就用AK47招呼我。
你們當我法海是好欺負的,是吧?
法海想到這裏,沉入水底,又開始搖晃著那艘大船。
趙聰也慌了神了,心想這老烏龜太厲害了,有手下的軍士向他建議說:“咱們趕緊去找張天寶吧,讓張天寶開坦克潛入水中,和他交戰!”
趙聰一聽,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可是,張天寶好像不太瞧得起我,他能來幫咱們的忙嗎?
我現在是水師統領,水麵上出了事兒,我卻要找他幫忙。”
“哎呀,統領啊,你就不要那麼固執了。
你就說兩句軟乎話,也無關緊要呀。”
趙聰寫下了一個紙條,趕緊命手下的雄獸去找張天寶。
果然,時間不長,張天寶開著一輛坦克來了。
畢竟趙雪兒和趙聰之間屬於內部矛盾,當有外敵入侵的時候,他們還是要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的。
張天寶問清楚是怎麼回事之後,開著那輛坦克便下了水。
那坦克進入水底之後,張天寶通過防護罩,看見了法海。
張天寶把坦克的炮筒瞄準了法海,向他開炮。
法海見那坦克太過厲害,趕緊閃躲。
那一炮沒有擊中法海,
就這樣,
張天寶開著坦克,在水中和法海鬥了起來。
但是,那老烏龜在水裏比坦克靈活多了,張天寶想要打中他,幾乎不太可能。
時間不長,張天寶坦克上裝載的炮彈已經打完了。
法海心想如果抓不住趙雪兒,抓住了張天寶倒也不錯。
他得想辦法折磨趙雪兒的那些個獸夫,北約部落的李東施不是喜歡張天寶嗎?
對,就把張天寶抓住,然後,送給李東施,
讓李東施好好地折磨他,就是這個主意!
張天寶的炮彈打完了,也沒有擊中法海,法海一看機會來了。
他在水底把坦克給掀翻了。
張天寶沒辦法,隻好從坦克裡爬了出來。
他哪裏能是法海的對手呢?
最終,被法海給抓住了。
法海抓住了張天寶之後,浮出水麵來抓趙聰,卻發現趙聰已經跑了。
張天寶一看,那個氣啊,心想我來救你,你卻把我給扔下了,你真他孃的不夠意思。
法海把張天寶給抓走了。
趙聰不敢直接去見趙雪,他找到了朱九戒,向他講述了這件事兒。
“那你也太飯桶了,你是水師統領,卻連一隻老烏龜都對付不了。”朱九戒毫不客氣地說。
趙聰向他解釋說:“那老烏龜不是一般的烏龜,他有異能啊,力大無窮。”
“一隻烏龜的力量再大,還有你的力量大嗎?”朱九戒嗤之以鼻。
“你趕緊把這事兒和趙雪兒說說,你得想辦法把張天寶給救回來呀。”
朱九戒慌慌張張地跑來,對趙雪兒講述了一遍。
趙雪兒聽了之後,也是心驚肉跳,心想哪來的老烏龜?難道是法海?
張天寶又怎麼得罪法海了?
看來,原因還是出在小青身上呀。
趙雪心急如焚。
她知道法海在水裏遊行的速度非常快,想要追上它,已經是不可能了。
她也猜不出法海會把張天寶帶到哪裏去,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江峰迴來,
她感覺到這個大青山,如果沒了江峰,就像是沒了主心骨似的。
趙雪兒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問朱九戒:“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嗎?”
“趙聰身為水師統領,可是來了一隻烏龜,他都對付不了,
如果來了其他的怪獸像什麼北霸江,南霸天,水猴子之類的,他能對付得了嗎?
咱們不能把水師交給趙聰去統領啊,他太廢物了!”
趙雪兒聽了,也覺得豬九戒說得有道理,
可是,趙月嬋剛剛任命趙聰為水師統領,這時候,又要把它拿掉,這能合適嗎?
再說了,如果把趙聰給拿掉了,讓誰去做水師統領?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江峰迴來,想辦法把張天寶給救回來。”
朱九戒撇了撇嘴,問道:“妻主,你是不是想江峰了,所以,叫他回來?”
趙雪兒白了他一眼:“這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
“可不是我說張天寶的壞話,這小子也太沒用了,動不動就被別人給抓去了,你數數他被抓了幾次了呀?
第一次被孫寒給抓去了;
第二次和你一起前往西約部落,又被申天豹給抓去了;
第三次,他又被法海給抓走了,你說他比我老朱是不是差遠了?
老朱啥時候像他這樣呀?”
趙雪兒聽了朱九戒的話,想想也是,這張天寶也真夠倒黴的。
雖然朱九戒也沒什麼本事,但是,還不像張天寶那麼倒黴。
張天寶最倒黴的事莫過於被李東施給相中了,難道這一次,法海會把張天寶送給李東施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張天寶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晚節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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