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難道你想造反?”
此時,趙聰怒不可遏。
他衝到了周平安的麵前,用一隻腳踩住了周平安,然後,來搜兵符。
周平安怒道:“趙聰,你要幹什麼?難道你想奪取兵符嗎?
我和你說,趙雪兒臨走之時,交代的清楚,在他回來之前,兵符暫時由我保管,不能交給其他獸。”
“你少放屁!剛剛大王都發話了,你還和我扯那些,快把兵符交出來!”
趙聰說著,便在周平安的身上摸索著。
趙月嬋在旁邊看得清楚,可是,她並沒有製止趙聰。
相反,她覺得自己的權威好像是受到了挑戰。
她心裏想的是這些獸夫真是無法無天。
當初,趙月嬋做主,強行給趙雪兒娶了八名獸夫,周平安也是其中之一,沒想到這小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違抗自己的旨意。
難道說,東約部落丟了王庭和領土,自己就不是大王了嗎?
難道說趙雪兒已經在軍中取代了自己的位置了嗎?
眼看趙聰就要得手了。
就在這時,有一名雄獸從外麵沖了進來,來到了趙聰的麵前,跳上去就是一巴掌,把趙聰打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誰特麼打我?”
趙聰手捂著腮幫子,抬頭看向那名雄獸,
原來,來的那個熊獸非是旁人,正是朱九戒,
朱九戒的身後的是趙雪兒。
趙聰也沒想到朱九戒敢當著趙月嬋的麵揍他。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指著朱九戒對趙月嬋說:“大王,他剛纔打我!”
朱九戒把一對豬眼一翻:“咋的?我打你咋的了?我早就想揍你了!”
趙月嬋的麵色變得很難看,有那麼一句話,叫打狗也要看主人,不管怎麼說,趙聰是自己的兒子呀,
可是,朱九戒揍趙聰,就跟揍小雄獸似的,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留。
此時,趙雪兒來到了近前,施禮:“大王,我們回來了。”
若是在平時,趙月嬋肯定非常欣喜,因為,她也牽掛著趙雪兒的安全。
但是,今天情況特殊,周平安忤逆了她的旨意,朱九傑竟然敢當著她的麵揍趙聰,這讓她很是下不來台呀。
趙月嬋心想你們這些獸夫眼裏還有我這個大王嗎?
趙月嬋強忍著心頭的怒氣:“你們回來就好呀。”
趙雪兒把周平安拉了起來,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色怎麼如此難看?”
周平安隻覺得頭重腳輕,雙腳就像踩棉花似的站立不穩。
朱九戒連忙把他給扶住了。
周平安便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然後,把兵符從腰裏拿了出來,交給了趙雪兒。
“妻主,你回來得正好,我現在把兵符交給你,你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我現在身體實在是扛不住了。”
趙雪兒一聽,什麼都明白了。
她心想,好你個趙聰,趁著我們不在山上,你跑來奪權來了。
如果你是一個有作為的獸,不要說你想奪兵權,你就是不想奪兵權,我還想把兵權交給你。
你第一次回來的時候,我不就是想這樣做的嗎?
可是,你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咱們大青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可以說是在夾縫中生存,
其他部落的兵馬都幾萬,十幾萬,咱們就這麼一點人馬,倘若交到你的手上,你再胡亂折騰,那咱們部落就徹底完了。
此次峰會,雖然石磯娘娘和李東施算是比較給力的,調解了一些問題,但是,涉及根本利益,褒美根本就不買他們的賬呀。
說到底,還是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
褒美兵強馬壯,誰敢把她怎麼樣啊。
雖然李東施帶去了五萬兵馬,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再說了,人家也犯不上為了東約部落的事和西約部落翻臉。
因此,給趙雪兒最大的感觸是這個獸世說到底,還是弱肉強食,強權主義,誰的拳頭硬,誰就說了算。
因此,趙雪兒在回來的途中就已經想好了,此次,回來之後,一定要大力發展生產,擴充軍隊。
但是,擴軍需要很多錢。
戰馬、兵器和盔甲等,什麼不要錢吶。
雖然自己有神幻空間,可是那上麵的東西都是要花錢買的,可不是可以隨意地,無償地取用的。
趙雪兒先是把此次前往西約部落和匈冒部落的經過向趙月嬋講述了一遍。
趙月嬋聽了,也是驚得目瞪口呆,唏噓不已。
“沒想到你們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能夠平安歸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褒美的實力太強了,咱們不是她的對手啊。”
趙雪兒看了看趙聰,道:“並非我想掌握兵權,而是,你目前實在沒有什麼出色的表現。
等將來你有了突出的表現再說吧,暫時,我不能把兵權交給你。”
雖然趙聰心中不服,但是,他也無可反駁。
他對趙雪兒說:“我可不是奪周平安的兵符,剛剛大王已經答應把兵權交給我了。”
聞聽此言,趙雪兒感到很意外。
此時,趙月嬋也有幾分後悔,好像自己的決定有些草率了。
她的雙手放於腹前,在廳堂內來回走動,緩緩道:“我已經老了,今後咱們東約部落就指望著你和趙聰了。
我閑來無事,隻能喝茶,養花呀,種點草呀,幹些這些事情。
誠如褒美所說,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王,
我對不起我們東約部落的子民,在我的治理之下,並沒有使他們過上美好幸福的生活。
可能這也是我失去東約部落的一個主要原因吧。”
趙雪兒聽了,心中感慨不已,能夠承認自身錯誤的王是很少見的。
“大王,你沒有錯,你唯一的過錯就是太過於寵幸孫寒了。
你看走了眼,孫寒是鼠族獸,他的出身就已經決定了他難登大雅之堂,頂不是東西。
那一次,他被江峰射了一箭,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你完全有機會殺了他,
你沒有下手,卻反而找醫官救了他。
他應該對你感恩戴德,如果不是因為你救她,他已經早死多時了。
結果,他是怎麼做的呢?
他把你誆到了西約部落王庭,然後,把你關進了監牢,換做別的獸,是不會這麼乾的。
可是,他就這麼做了。
因此,我希望你把他忘了吧。”
趙雪兒的一番話觸動了趙月嬋的心。
誠如趙雪兒所言,她也感覺到孫寒的確不是什麼好餅,
如果說孫寒忘恩負義,過河拆橋,賣主求榮,見異思遷,吃裏扒外等,都不為過分,
可是,孫寒畢竟是自己曾經最寵愛的獸夫。
她無法忘記孫寒,也無法去恨孫寒。
可能,有時候,趙月禪心想可能自己的這種性格就不適合做王。
人家都說做王就得像褒美那樣殺伐果斷,扛得住壓力,慾望膨脹,野心勃勃。
她卻沒有野心,隻想固守著東約部落的王庭,過上安逸的生活就行。
可是,就連這最低的要求,她也做不到。
她從來沒想過要去侵犯別的部落,
沒想到卻被褒美把她給打敗了。
趙月嬋想了想,道:“這樣吧,兵符暫時還由趙雪兒掌管,
坦克小組仍然由張天寶負責訓練,
趙雪兒,你再抽調200人給趙聰,讓他負責打造戰船,訓練水師吧。
水師對於東約部落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趙雪兒本不想同意,但是,她見趙月嬋已經發話了,如果再拒絕也不太合適。
另外,現在,她身邊缺少人手,江峰又不在身邊,周平安也病了,
水師這一塊也確實需要有人去統領。
趙雪兒想到此處,道:“那好吧,這事兒就按大王說的辦。”
趙聰一想,雖然自己沒有奪得全部的兵權,但是,能夠成為水師統領,倒也不錯。
趙月嬋看著趙聰,語重心長地說:“你妹妹不容易呀,她此次前往匈冒部落乖西約部落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來了。
你也聽到了,褒美根本不可能把東約部落的王庭、領土和軍隊還給咱們的。
咱們必須要組建自己強大的軍隊,其中包括組建強大的水師。
水師這一塊暫且交給你,你自己一定要把水師訓練好。”
趙聰隻覺得腮幫子疼得要命,有一種又腫又脹的感覺,
他用手摸了摸被打的臉,此時,已經腫了起來。
趙聰拍著胸脯說:“大王,你放心,水師交給我,萬無一失。”
“今後,有什麼事你們兄妹倆在一起商量,不必稟報我了。
我就在宮中種花、養草、餵魚,喝點小酒,欣賞歌舞就行了,
但是,必須和你說清楚,你在趙雪兒的節製之下,
趙雪兒是大帥,你得聽她的。”
雖然趙從心中不服不忿,但是,當著眾獸的麵也不能說別的,他怕再犟下去,連這個水師統領也做不成了:“大王,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
趙雪兒早早地起來,通知眾獸開會。
張天寶,朱九戒和周平安早早地來了。
周平安帶病參加。
可是,他們左等趙聰沒來,右等不見趙聰的身影。
大約等了一個多時辰,仍然看不見趙聰的影子。
朱九戒氣得把桌子一拍:“大帥,趙聰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因為我昨天扇了他一巴掌,他今天就敢不來開會了嗎?
信不信我再抓住他,揍扁了他!”
趙雪兒也是十分惱火,因為她是一個時間觀念特彆強的人,像趙聰這種行為,她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她對朱九戒說:“那你去看看吧,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朱九戒站起身來,剛準備往外走。
就在這時,有一名雄獸醉醺醺地,踉踉蹌蹌,東歪西倒,從外麵走了進來。
眾雄獸閃目觀看,不是趙聰,卻又是誰?
趙雪兒就是一皺眉,心想你大清早的喝什麼酒。
“雪兒,各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趙聰臉紅脖子粗,打著飽嗝說道。
朱九戒就問趙聰:“通知你卯時開會,現在已經到了辰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遲到?”
趙聰來到桌子的近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手下的那些軍士聽說我做了水師統領都十分高興,他們拿酒前來慶賀,我盛情難卻呀,就多喝了幾杯,我下次注意。”
趙雪兒聞到他滿身的酒氣,
趙雪兒用手捂著鼻子,心想鬧了半天,你是昨天晚上喝的酒,到現在還沒有醒。
“趙聰,我和你說清楚,現在你負責水師訓練,我是大帥,
咱們不是兄妹,隻有上下級的關係,
你身為水師統領,打造戰船,訓練水師,防禦外敵入侵,保護大王和大青山的安全,這是你的職責,
你就當一個水師統領,有什麼好慶祝的?
我三令五申,在軍中不得飲酒,誰讓你去飲酒了?”
“哎呀,妹妹……。”
“住口,叫我大帥!”
“是!大帥!我也是盛情難卻嘛,他們把酒拿來了,我能說不喝嗎?
下次注意了就是了。”趙聰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根本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大的事兒。
誰知趙靈兒把臉沉了下來:“嚴肅點兒,你昨天晚上喝酒,違反了軍紀,
你今天早上又遲到,按律當斬!
看在你是大王的兒子的份上,饒你不死!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呀!”
趙聰聽了,腦袋瓜子嗡嗡直響,心想就喝了頓酒,有必要這麼嚴肅嘛,還要砍腦袋,那也太誇張了點。
就在這時,從外麵走進來兩名軍士,施禮:“大帥,請吩咐!”
趙雪兒用手一指趙聰:“把他拖出去,給我重打四十大板!”
“諾!”
有那麼一句話,兵隨將令,草隨風。
這些軍士隻聽趙雪兒的命令,趙雪兒叫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他們哪裏管你趙聰是誰的兒子?
趙聰一看,這趙雪兒真是翻臉不認人吶。
也沒有一個獸替他求情,他趕緊跪在地上求饒:”妹妹啊,不,大帥!我也不是有意的嘛,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趙雪對那兩名軍士說:“你們給我聽好了,把他拖出去給我重打六十大板!”
趙聰聽了,一咧嘴:“剛剛說四十大板,怎麼現在又變成了六十大板?”
“再要囉嗦,就打你1一百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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