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申天豹感到奇怪的是,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依然在寒冰罩裏麵行走自如。
申天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怎麼回事。
自從寒冰罩橫空出世以來,從來沒有誰能抵擋得住寒冰罩的威力,不管你是何方神聖,隻要被寒冰罩罩住了,都能把你凍成冰雕。
可是,此刻,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在寒冰罩裏麵卻一點事兒也沒有,這難道不奇怪嗎?
申天豹哪裏知道,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身上穿的是宇航服。
那宇航服耐高溫、耐輻射、耐寒,自帶氧氣,功能強大。
豈是他申公豹一個豹族獸所能理解的呢?
褒美滿腹狐疑,用手指著那個寒冰罩,問道:“表哥,怎麼沒凍住他們仨?
難道寒冰罩的異能失靈了?”
申天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搖了搖頭道:“要說寒冰罩失去了異能,我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你看那三匹馬已經被凍成了冰雕,
你看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他們所騎的三匹馬,已經被凍成了冰雕。”
褒美一看,可不是嗎?馬凍住了,三個獸卻沒凍住。
寒冰罩晶瑩剔透,外麵能看見裏麵,裏麵也能看見外麵。
趙雪兒透過寒冰罩,觀看外麵的情形。
她看得出申天豹有些發傻,李忠和殷十娘夫婦也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
殷十娘原以為那羅鳩婆被寒冰罩罩住了,肯定凍成了冰雕,沒想到,那羅鳩婆能夠在裏麵來去自如,她心裏也寬慰了許多。
她激動地對李忠說:“你看到了沒有?咱們的孩子在裏麵沒事兒。”
“是啊,這真是太好了。”
趙雪兒把江峰和那羅鳩婆叫到了自己的麵前:“你們得想辦法出去呀,就算咱們現在沒事兒,時間久了,咱們在這裏餓也得餓死。”
江峰抬頭看了看:“這寒冰罩就好像一口巨鍾似的,把咱們罩在了裏麵。
我剛剛已經檢視過了,周邊並沒有任何出口啊。
這寒冰罩何止萬斤,就是想推也推不動呀。”
趙雪兒皺起了雙眉,看向那羅鳩婆,問道:“寒冰罩是你們家祖傳的寶物,你知道有什麼破解之法嗎?”
那羅鳩婆想了想,道:“聽我爹說過,隻要掌握一種咒語,並可以控製寒冰罩。”
“咒語?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誰掌握了那一串咒語,誰便可以控製寒冰罩。”
“那咒語是什麼?”
那羅鳩摸了摸腦袋:“好像是什麼瑪尼瑪尼哄。”
可是,那羅鳩婆唸了半天,寒冰照也沒動靜。
趙雪兒眼瞅著那羅鳩婆,問道:“怎麼回事?難道咒語失靈了?”
那羅鳩婆想了想,道:“我記不起來了。”
趙雪兒一聽,那個泄氣就不提了。
“既然你不知道咒語,還有別的辦法嗎?”
“我再想想。”
於是,那羅鳩婆把手裏的火金槍往地上一戳,然後,讓那個火金槍變高變大,
片刻過後,火金槍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大!
直到最後,把寒冰罩撐了起來。
在寒冰罩的下方出現了一個縫隙,那縫隙大概有1米左右的高度。
於是,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從那個縫隙之中鑽了出來。
申天豹和褒美見他們仨從寒冰罩裏麵出來了,都是驚駭不已。
趙雪兒十分惱火,本想下令開戰,但是,考慮到有人質在對方的手上,隻好忍了又忍,各自收兵。
江峰把軍隊駐紮在西約部落王庭北邊五十裡。
江峰正在營帳中發愁,因為他感覺到這事兒挺麻煩,自己一方的兵力還是太少,
褒美和申天豹手裏掌握著人質,他想下令攻打,又有所顧忌。
正當江峰左右為難之時,他感覺到有一雙溫柔的手從背後抱住了他。
那雙臂膀,宛若柔荑,他感覺到有一個雌獸把堅挺而又飽滿的雙峰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雌獸吐氣如蘭,身上散發著芳香,兩片溫潤的唇正在親吻著他的耳垂。
江峰感覺到不太對勁,他轉過臉來觀看,原來是趙雪兒。
江峰扶住了趙雪兒的雙肩:“妻主,你這是幹什麼?”
“人家想你了嘛。”趙雪兒的一雙美眸看向了江峰,眼裏儘是柔情。
江峰搖了搖頭,道:“不可以。”
“為什麼?我們之間不是已經有了婚約?”
“此時,大敵當前,還有那麼多人質沒有解救出來,哪裏有那份心思?”
趙雪兒聽他說的也是,道:“我且問你,那一次,石磯娘娘把你叫到內室,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
她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你有沒有**啊?”
“這——,”江峰臉上一紅,“沒有,你想多了。”
“真的沒有嗎?
據我觀察,石磯娘娘對你好像很有意思啊。”趙雪兒故意說道。
“你放心,我的口味還沒重到那種地步。”江峰正色說道。
趙雪兒一聽,白了他一眼:“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如果石磯娘娘是一個漂亮的雌獸,你就答應她了,是吧?”
江峰被她這麼一急,額頭上汗噌噌地往外冒:“就算她美若天仙,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的。
在我心裏,隻有你一人。”
趙雪兒依偎在江峰的懷裏,用手輕撫著他堅實的胸膛,抬眼看著他:“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江峰鄭重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好吧!我再信你一次。
你說,有什麼辦法能夠是救回人質呢?”
“如果硬拚的話,恐怕不行,咱們的兵力和褒美相比,差距還是很大。
如果想救回那羅鳩婆的爹孃,把張天寶他們救回來的話,必須給褒美進一步施加壓力,隻有褒美感覺到壓力巨大之時,她才會屈服。
北約部落的李東施來了嗎?”
“還沒有啊。”
江峰嘆息了一聲:“上一次,李東師能夠率兵1萬前來調停此事,應該說很給麵子,
可是,張天寶到了北約部落之後,和李東施鬧翻了。
李東施讓他侍寢,張天寶死活不同意。
李東施氣得把張天寶關在了監牢之中,拿鞭子抽他。
張天寶假裝同意,他說他要洗澡,趁著洗澡的功夫,奪了一匹馬逃了回來。
你說李東施能不惱火嗎?
她若惱火,又怎麼可能帶兵來支援咱們呢?”
趙雪兒一聽,心想也是這麼個理兒,李東施也真有意思,得不到張天寶,就來硬的,想用武力解決,
張天寶那個脾氣怎麼可能屈服呢?”
那羅鳩婆從外麵走了進來,道:“今天晚上,我獨自去西約部落王庭把我的爹孃救出來。”
趙雪兒搖了搖頭,道:“你一個人去,怎麼能行呢?
褒美已經知道我們來了,肯定會加以防範的。
你哪裏有機會呢?”
那羅鳩婆覺得趙雪兒說得有理,哭了起來,口中喊道:“娘啊,孩兒我不孝啊,讓你們二老受委屈了。”
趙雪兒聽了,也是一陣心酸。
她摸了摸那羅鳩婆的頭:“你不必太難過,我們正在想辦法,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想出辦法來的。”
就在此時,從帳外又走進一個雄獸,又高又胖,在雄獸的後麵跟著一個雌獸,那雌獸卻長得十分美麗。
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閃目觀看,見來的這二位,不是朱九戒和小青,卻又是誰?
“妻主,我回來了。”
“江峰,我也回來了。”小青聲音輕柔,略帶激動。
趙雪兒見朱九戒平安地回來了,心中也很高興,隻見朱九戒滿頭大汗,風塵僕僕。
趙雪兒親自為他倒了一杯可樂,遞給了他。
朱九戒接在手中,一口氣喝乾了。
他用手一摸嘴:“妻主,幾日不見,你是不是想我了?”
趙雪兒一聽,白了他一眼,道:“這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耍貧嘴,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少要囉嗦!”
“咱們剛見麵,你咋這麼凶呢?”
“你們出使北約部落的情況怎麼樣了?”
“妻主,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兒,
實不相瞞,你給我和小青下達了命令之後,我們倆馬不停蹄地趕往北越部落,我們倆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沒有休息過。”
趙雪兒聽了,點了點頭,道:“你們一路辛苦了,先說重點。”
“重點?接下來我要說的都是重點,”朱九戒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趙雪兒的身邊,嘿嘿一笑,“這一次,我們到了北約部落之後,李東施卻避而不見,要趕我們走,
我心想,如果見不著李東施,就這樣回來了,那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我回來如何向你交代呀?”
“你們有沒有見到李東施呢?”
“當然是見著了呀,我老朱親自出馬了,他就是想不見,也不行啊。”朱九戒說到這裏,麵露得意之色。
“她又怎麼會答應見你們的呢?”
“李東施不愧是熊族獸,個頭兒挺大,頭腦卻很簡單。
我就把妻主你從胖到瘦,從醜變美的那一套方案講述了一遍,又把一些護膚品,化妝品拿出來了。
原來李東施一直也想變美,隻是找不到方法罷了。”
“是嗎?”趙雪兒聽了,笑了,“你小子,腦子還挺靈活的。”
“李東施恨得咬牙切齒,她先是把張天寶臭罵了一頓,說張天寶說話不算數,忘恩負義,不就長那個樣子嗎?
有什麼好嘚瑟的。
緊接著,她又說什麼,如果下次再讓她碰到張天寶,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趙雪兒聽了,就是一皺眉,心想李東施那個雌獸竟然恨張天寶恨到這種程度,
不過也難怪,張天寶把她給耍了嘛。
趙雪兒看著朱九戒問道:“後來呢?”
朱九戒又端起了一杯雪碧喝乾了:“後來的事,你聽我慢慢和你說嘛。
我也說張天寶做得的確有點過分,他回來之後,我狠狠地批評了他一頓,
張天寶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也很後悔。
他說像李大王這樣對他鐘情的雌獸真是世間少有,李大王是個有情有義的大王啊,借給我們兵馬,糧食,衣服和鞋子。
李大王是這個獸世最好的大王。”
趙雪兒微微笑道:“那你所說的話,李東施能相信嗎?
剛開始,他是不太怎麼信,到後來,漸漸地就信了。
然後,我對他說,張天寶現在被申天豹用寒冰罩罩住了,已經凍成了冰雕,生死未卜。
不承想,李東施一聽這話,痛哭流涕了起來。
她大罵申天豹做得太過分了,太不道義了。”
趙雪兒“撲哧”一聲笑了,道:“這麼一說,李東施的一顆心還牽掛著張天寶啊。”
“那可不,緊接著,李東施又罵張天寶,說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當初留在北約部落,哪裏會有這麼多的事兒呢?”朱九戒說得吐沫星子四濺。
“那你是怎麼說的?”
“我說大王呀,如果你這次能把張天寶給救出來的話,我保證讓張天寶給你侍寢,
我讓他陪你一年,這一年張天寶就歸你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老朱搖頭晃腦。
趙雪兒一聽,心想這像話嗎?不管怎麼說,張天寶還是自己的獸夫,怎麼可能和李東施在一起那個呢?
“你真是這麼說的?”
“是啊!我不給她一點甜頭,她怎麼能答應出兵幫咱們呢?”
“那她答應出兵了嗎?”趙雪兒有點兒緊張,因為李東施是否出兵,關係到全域性。
“答應了,而且,這一次,她親自率兵五萬前來支援咱們。
她說為了張天寶,她豁出去了,隻要能把張天寶救回,其他的都好辦,
如果褒美敢說別的,她就和褒美翻臉,馬上下令,把西約部落打得滿地找牙。”朱九戒說到興奮之處,搖頭晃屁股,好像自己儼然成了這個獸世最出色的外交官。
趙雪兒一聽,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一個雌獸為了一個雄獸,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想了想,可不是嗎?
自己為了江峰,也願意付出一切呀。
褒美為了孫寒不也是如此嗎?
趙雪兒看得出,褒美見孫寒被捆了起來,都心疼死了。
“轟,轟!”
此時,趙雪兒隻覺得地動山搖,她閃目觀看,隻見從帳外走進一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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