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空氣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雙方一觸即發。
那癩蛤蟆心中怨恨江峰射瞎了自己的一隻眼睛,恰巧孫寒把那把AK47遞給了他。
於是,他瞄準了江峰,便扣動了扳機,突突突一陣響。
誰知那子彈打在了江峰的宇航服上彈飛了出去,並沒有擊中江峰。
北霸江嚇了一跳,也傻了,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在趙雪兒他們頭頂上的那隻紫紅色的大蜘蛛發出了嘿嘿的怪笑聲,一張大網從上麵落下,
眼看就要把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罩在了網的中央,
江峰眼尖,看見了那張網。
自從他來到這個獸世,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
他口中喊道:“那羅鳩婆小心!”
然後,他迅速地把趙雪兒拉到了旁邊,
那張蜘蛛網落在了地上,並沒有罩住他們。
那紅蜘蛛落到了地上,身形變得巨大,兩隻眼睛露著凶光。
它身體兩側的爪子在地上來回走動。
那爪子就像是鋼鐵做的似的,堅硬有力。
那紅色的蜘蛛向那羅鳩婆吐絲,想把那羅鳩婆束縛住。
那羅鳩婆大怒,舞動手裏的火金槍,和那紅蜘蛛鬥在一起。
那紅蜘蛛也是個雌的,名為南霸天。
南霸天吐出的蜘蛛絲若是把那羅鳩婆纏住了,都能把他扔上了天。
南霸天的爪子移動的速度非常快,所到之處,地上鋪l的青磚都被踩裂了。
那羅鳩婆看在眼裏,心想這紅蜘蛛也成精了呀。
那樓舅婆毫不示弱,和那紅蜘蛛鬥在一起。
那羅鳩婆的火尖槍打在了紅蜘蛛的爪子上,發出了“叮噹”的聲響,火星子四濺。
那羅鳩婆心是什麼鬼?
數個回合之後,那羅舅婆一槍拍中了紅蜘蛛南霸天的一條腿,那條腿被拍折了。
南霸天灰溜溜地跑了。
那羅鳩婆仰天大笑:“哈哈,誰不服,再來戰!”
此時,那無頭鬼晃動著巨大的身形向前邁出了兩步,看上去顯得十分陰森恐怖。
那羅鳩婆覺得奇怪,心想這鬼沒有頭,怎麼能走的呢?
真是怪哉!
那無頭鬼迅速地移動著身形在這鬼窟之中來回晃蕩。
那羅舅婆看在眼裏,覺得十分詭異。
那羅鳩婆把手裏的火尖槍舞動如飛,和他鬥在一起。
奇怪的是,那羅鳩婆明明看那無頭鬼就在自己的麵前,一槍刺去,卻不見了。
倏然之間,那無頭鬼又到了自己的身後。
等到那羅鳩婆轉過身來,那無頭鬼又不知了去向。
那羅鳩婆心想難道說這鬼真的會變身?
此時,那羅鳩婆環視四周,不知道那無頭鬼又躲到哪裏去了。
趙雪兒喊了一聲:“那羅舅婆,快看上麵!”
那羅鳩婆抬頭一看,隻見那無頭鬼伸出兩隻利爪,從頭頂之上下來了。
那羅鳩婆向後倒翻了兩個跟頭,退出去數丈遠,
那無頭鬼“轟”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地上塵土飛揚,再看地上現出了一個深坑。
那羅鳩婆心想幸好沒被他砸中,要是被砸中的話,非被他拍扁了不可。
那羅鳩婆想到此處,十分惱火,把脖子上的八卦圈取下,“嗖”的一聲扔了出去。
法海在旁邊喊道:“那八卦圈十分厲害呀,你要小心了。”
話音未落,那無頭鬼已被八卦圈擊中,整個身子就飛了出去,砸在牆壁之上,把牆壁洞穿了。
牆壁之上的塵土嘩啦啦地都掉了下來,把那無頭鬼埋沒在塵土之中。
北霸江和法海趕緊過去,把無頭鬼從那塵土之中翻找了出來。
此刻趙雪兒,江峰和那羅鳩婆閃目觀看,隻見出來一個小鬼。
那身形比那羅鳩婆還要小。
原來無頭鬼並非無頭,而是一個小鬼躲在無頭鬼的軀殼之中。
那羅鳩婆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無頭鬼沒有頭也會走。
那小鬼長得奇醜無比,暈頭轉向。
“你把我虎得可不輕啊,”那羅鳩婆喊道,“小鬼,來,咱倆再大戰300回合。”
那小鬼手撫著額頭:“不來了,我頭暈!”
此時,石磯娘娘一看,那羅舅婆果然厲害呀,再打下去,這鬼窟恐怕就要被他給掀了。
石磯娘娘想到此處,趕緊把手一揮:“住手,都住手!”
那羅鳩婆用手點指:“石磯娘娘,你有何話要說?”
石磯娘娘微微一笑:“那羅鳩婆,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無非想試探一下你的異能,果然非同一般呀。”
那羅鳩婆哼了一聲:“小太爺的本領多著呢,你隻看到了冰山一角。”
石磯娘娘變得和顏悅色了起來。
她把目光看向了趙雪兒:“既然你們今日能來到我們匈冒部落,那也是緣分,你們有什麼想法和要求可以說出來,咱們可以商量。”
趙雪兒一看,心想這就叫欺軟怕硬。
今日,如果不是那羅舅婆來了,這事兒可真不太好辦。
趙雪兒把防護罩掀開:“大王,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與大王你重歸於好,咱們東嶽部落和匈冒部落仍然是友好的鄰邦。”
石磯娘娘揮動著肥胖的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已經忘記了。
你們也不必放在心上。
那一次的確是個誤會哈。”
趙雪兒聽了,心想你剛才咋不這麼說的呢?
不過,既然石磯娘娘已經緩和了態度,她也做了退讓。
“申天豹奪了李唐關,李忠和殷十娘夫婦的寒冰罩,以及李忠手下的軍隊,
請大王出麵為我們調停此事,讓申天豹把那羅鳩婆的父母釋放,將他們的軍隊和寒冰罩還給他們;
另外,申天豹又用寒冰罩罩住了我們兩艘戰船,無敵艦和常勝艦,
同時,俘虜了張天寶和500名雄獸,
請大王再出麵調停此事,讓褒美把咱們的戰船、雄獸,以及武器裝備還給咱們;
第三,褒美不遵守咱們獸世的規定,私自出兵侵佔了我們東約部落的王庭和領土。
請兄大王讓褒美把東約部落的王庭和領土歸還給我們,從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相處。”
石磯娘娘一聽,犯難了。
她也知道這三件事都是褒美和申天豹的不對,
申天豹見別人的東西好,就去搶人家的,這是不符合道義的。
褒美不但搶了趙月嬋的獸夫孫寒,還奪了趙月嬋的王庭和東約部落的領土,也是不對的。
石磯娘娘知道這事兒不好調停,
其中任何一條都很難實現。
此時,她看向了孫寒,問道:“你也聽到了,你作為西約部落的使者,趙雪兒提出的要求,你能答應嗎?”
孫寒冷笑道:“大王,我覺得你作為第三方調停此事,要一碗水端平,你不能偏袒一方。
趙雪兒所說都是片麵之詞,難道都是他們的理,咱們就沒理了嗎?
恐怕也不盡然吧。”
“哦,你們有什麼理,說來聽聽。”
孫寒倒揹著雙手在這鬼窟之中來回走動:“這獸世的潛規則就是強者生存,弱者淘汰,弱肉強食,這是自然規律。
趙月嬋昏庸無道,軟弱無能,終日和她的那些獸夫們在一起卿卿我我,東約部落就是跟著她,也不會有前途的。
我們的大王褒美把東嶽部落接管過來,共創和平獸世,為整個獸世提供了一個良好的生存環境,這樣不也是很好嗎?
我們大王十分賢明,把東約部落交給她來治理,必定能使東約部落的獸都有飯吃,有衣穿。”
趙雪兒聽到這裏,杏眼圓翻,柳眉倒豎:“孫寒,你給我閉嘴,
你說的全是無稽之談。
咱們獸世有規定,部落與部落之間要和平相處,不可侵犯他人的部落。
你原是我們東嶽部落的獸夫,可是,你卻勾結西約部落的褒美,裏應外合,奪了我們東約部落的王庭和領土,你是罪魁禍首啊。
如果不是因為你,咱們東約部落怎麼會有今天呢?
你為了討好褒美,不惜把東約部落給賣了,
現在又說什麼讓褒美來建立和平盛世,憑什麼是褒美?
難道我們的大王趙月嬋不可以嗎?
我們東約部落用不著你們西域部落來統領。”
孫寒聽到這裏,卻不以為然,他也不覺得羞愧,反而說:“我作為一名鼠族獸,自從到了東約部落之後,除了小心謹慎地侍奉趙月嬋之外,
裡裡外外的事,我都要操心,我為東約部落付出了那麼多,
可是,誰都看不起我們鼠族獸。
我們鼠族獸,在東約部落沒有地位。
你們誰都可以欺負咱們,憑什麼我們鼠族獸在這個獸世就要受人家的欺負?
我偏不信這個邪!
我要改變我們整個鼠族獸的命運,我們要成為獸中之王。
褒美愛我,尊重我,
她願意支援我去實現我的理想,所以,我要反抗,我要抗爭,我絕不做命運的奴隸!”
孫寒越說越激動,吐沫星子亂飛。
那羅鳩婆聽了十分惱火,用手點指:“孫寒,你吃裏扒外,忘恩負義,就是個卑鄙的小人,
你卑鄙、無恥,還好意思在這裏談什麼理想,簡直恬不知恥!
小太爺問你,申天豹乘我在海邊玩耍,不在家,奪了我爹的寒冰罩和軍隊,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我爹孃又去招惹申天豹了嗎?
他們一直在李唐關生活,與世無爭,你們為什麼要去搶他的寶物?”
孫寒卻推辭說:“此事乃申天豹所為,與我們大王無關,這是他的個人行為,你們心中不服,可以去找他理論。”
趙雪兒聽了,心想孫寒真夠狡猾的。
“褒美奪了我們的戰船,俘虜了我們的軍士,霸佔了咱們的武器,又怎麼說?”
孫寒冷笑了一聲:“趙雪兒,你這話說得好沒有道理,是你們興兵來打咱們的,難道不允許咱們反抗嗎?
你不是人家的對手,又能怪得了誰呢?”
“如果褒美沒有奪我們的王庭和領土,申天豹沒有囚禁那羅鳩婆的父母,搶了人家的寶物,我們為何又要興兵呢?”
此時,江峰向前跨了一步,把趙雪兒擋在自己的身後:“妻主,用不著和他們理論,說也無用,
我先把他擒住,到時用他來交換人質。”
其實,孫寒心裏一直懼怕江峰,因為,他曾經被江峰射了兩箭,差點兒小命沒了。
此時,他聽江峰說出這樣的話來,趕緊拔腿就跑。
他剛剛跑到門外,迎麵走來了兩名鼠族獸,一胖一瘦。
孫寒對他們說:“快……快把江峰給我擋!”
誰知那名胖鼠族獸,上來一個掃堂腿,把孫寒絆倒,緊接著,抬起大腳丫子把他踩在了地上。
孫寒看得清楚,那隻腳上麵沒穿襪子,臭不可聞,差點沒把他給熏死。
孫寒大怒:“你們想幹什麼?難道想造反嗎?”
隻聽那胖大的雄獸說:“孫寒,你看看我是誰?”
孫寒仔細一看,原來麵前的這位正是朱九戒,
在朱九戒旁邊的那位瘦小一點的,卻是小青。
孫寒也是懵了,心想他們倆怎麼混進了我的隊伍之中。
可是,為時已晚,朱九戒從腰裏拽出一根繩子來,把他捆了個結實。
朱九戒就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從外麵拎了進來,“吧唧”一聲摔在了地上。
“妻主,我來晚了,你受驚了。
這小耗子想跑,被我和小青給逮住了!
另外,我要向你報告,孫寒帶來的500名軍士和5輛坦克全部被我和小青製服了,都拿繩子把他們拴成一串一串的,
現在正由咱們的軍士看著呢,那些Ak47和坦克全部歸咱們了。”
趙雪兒聽了之後,點了點頭:“你今天總算是幹了一件正事兒,幹得不錯,回去之後必有重賞。”
朱九戒嘿嘿一樂,忍不住問道:“大王,你要賞我什麼?是不是我可以侍寢了?”
趙雪兒聽了,臉上一紅,隨即,把臉沉下了:“滾一邊去,回去賞你一頓嘴巴,就是便宜你了!”
小青看到了江峰,眼裏脈脈含情,問道:“江峰,你沒什麼事吧?”
江峰神情冷峻,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還好!我剛要去抓孫寒,
不承想他想逃跑,恰巧被你們撞上了。”
“原來是這樣,你真是太威武了!”
此刻,趙雪兒清了清嗓音:“石磯娘娘,你看咱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