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施也很倔強:“啥?別的獸夫?
我誰也不要,我就要你侍寢。
我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用鞭子把你給打死!”
李東施說到這裏,從那名獄卒的手中接過了鞭子,在手裏抖了抖。
那長鞭通體粽色的,大約有一丈多長,閃閃地發著光。
張天寶一看,如果再不答應的話,今天晚上真的要被她活活打死了。
於是,他說道:“好吧,那咱們就一次啊。
今天晚上,我答應你了。”
李東施聽張天寶說這樣的話,大喜。
於是,她命獄卒把張天寶的枷鎖開啟,綁繩解開,笑道:“這就對了嘛,你是我的心肝寶貝。
你不把我逼急了,我怎麼捨得對你動手呢?”
張天寶跟著李東施來到了她的寢宮。
李東施當即把衣服脫了,隻穿著一件綠色的肚兜,上了榻,以手招之。
“心肝寶貝,你快來吧,咱倆終於等到今天了。”
張天寶一笑說:“大王,你急什麼?反正我已經答應你了,你看我這滿身的血汙,髒兮兮的,臭不可聞,不洗個澡怎麼能行呢?
你稍等片刻,我去洗個澡,然後,就來陪你。”
李東施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那你快去吧,快去快回啊,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哦。”
“大王,你就放心吧!”
張天寶趁著洗澡的機會,來不及穿衣服,突然沖了出去,奪了一匹戰馬,騎了上去,然後,直奔大青山而去。
眾獸聽了,也是驚駭不已。
趙雪兒眼瞅著狼狽不堪的張天寶,笑道:“難以想像,李東施竟是如此瘋狂!”
“是啊,她那如饑似渴的模樣,真是太嚇人了。”
張天寶若不是機警,真的要被李東施給打死了。
趙雪兒趕緊拿出了金瘡葯,遞給了張天寶:“記得每天早晚塗抹。”
“謝大帥。”
趙雪兒接著說:“咱們成立坦克小組,需要三十名雄獸和一名組長。
你們誰願意乾組長?”
趙聰心想自己想要奪回兵權,看來想直接拿到兵權很難,
但是,看樣子,坦克小組也十分厲害,如果能把坦克小組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將來便有機會掌握全部的軍隊。
於是,他拍著胸口說:“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張天寶也說:“大帥,我願出任坦克小組的組長。”
趙雪兒看了看他們倆:“並非我不相信你們倆,但是,坦克小組對於我們東約部隊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將來如果發生了大規模的戰爭,將會用上坦克兵團。
因此,這個坦克兵團小組的組長不是誰都可以擔任的。
必須有實際操作技能才行。
這樣吧,我看你們倆還是公平競爭吧。”
趙聰很不服氣。
他心想我要接管軍隊,你不同意,
我現在隻不過是要接管一個坦克小組的組長,你也不同意,你這不是有意刁難我嗎?
趙聰問道:“怎樣公平競爭法?”
趙雪兒一笑:“明日你們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
校軍場。
眾多的軍士們在圍觀一個龐然大物,不知那是何物。
趙雪兒領著眾獸也來到了現場。
趙雪兒用手指著那個巨大的鐵疙瘩,介紹說:“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坦克。”
眾獸從來都沒見過這麼龐然大物的東西,覺得那坦克太過高大了些,前麵還有一個炮筒。
上麵有蓋,把蓋掀開,人便可以從那個蓋跳下去。
趙雪兒提高了嗓音:“我現在給你們倆演示,坦克如何操作,等一下,誰若能熟練地操作這輛坦克,誰就做坦克小組的組長。”
趙聰和張天寶都聽得十分認真。
趙聰聽了之後,大言不慚:“這有何難,不就是把它開走嗎?
我來試試。”
趙雪兒陪著趙聰一起進入到坦克裏麵。
趙雪兒又向他詳細地講解了一遍。
趙聰自以為自己都會了,於是,打著了火。
那坦克發出了轟轟的轟鳴聲。
眾獸嚇得閃退在兩旁。
然而,趙聰沒想到的是自己操作了半天,隻會在原地打轉,根本就開不走。
他想停還停不下來。
趙聰急得滿頭大汗,臉色也變了。
最後,趙雪兒把坦克停下了。
趙聰心有餘悸,從坦克裏麵出來了,不住地搖頭嘆息。
張天寶進去了。
趙雪兒隻是向他講解了一遍,張天寶便開始操作了起來。
沒想到張天寶生來就是一個玩機器的高手。
他就像是一個熟練的老駕駛員,那坦克被他開得飛了似的,
讓他前進就前進,叫它後退就後退,而且,完成了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片刻過後,張天寶和趙雪兒都從坦克裏麵出來了。
大家的一致意見公開推選張天寶作為坦克小組的組長。
趙聰不服也不行啊,這就叫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不數日。
趙雪兒貸款購齊了十輛坦克,從眾雄獸之中挑選出三十名精壯之士,都是對於機械這一塊比較有天賦的雄獸,讓他們成為坦克小組的成員。
那些被抽中的雄獸都感到無比的驕傲。
趙雪兒把坦克小組交給張天寶,日夜不停地操練。
從此以後,東約部落算是有了自己機械化的軍隊。
晚上。
東宮。
趙雪兒正在那裏做麵膜,江峰來了。
趙雪兒的心中就是一動,心想難道江峰終於想通了,今天晚上要來侍寢的嗎?
江峰施禮:“請問出始匈冒部落的人員定下來了嗎?”
趙雪兒一聽,就是一皺眉,心想原來江峰是找他商量國家大事的,不是來和他談情說愛的。
她不免有幾許失望。
她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目前來說,還沒有定下來。”
江峰神情冷峻:“我覺得很有必要去出使匈冒部落,乾脆還是我去吧。”
趙雪兒見江峰主動請纓,道:“上一次,你離開咱們大青山,到西約部落去出使,卻在江中遇到了那個烏賊怪獸,十分兇險。
如果不是小青及時趕到的話,後果很難預料。
所以,這一次,我不太希望你去出使,我擔心你再遇到什麼危險。”
“妻主,越是危險的地方,我越是要去呀。
咱們哪能把危險的差使留給別人呢?”江峰聲音朗朗。
趙雪兒把麵膜揭去,洗了把臉。
江峰藉著燈光觀看,發現趙雪兒的麵板變得越來越白嫩了,就好像那蛋清似的,彷彿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趙雪兒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靈動有神,鼻若懸膽,口似櫻桃,齒白唇紅,顯得十分明艷動人。
趙雪兒的身材呈現出完美的S型的曲線,
江峰看在眼裏,不禁怦然心動。
江峰把目光收回:“你不必為我擔心,如果我此次出使匈冒部落,能夠化解雙方的誤會,甚至讓匈冒部落轉而來幫助咱們的話,那麼,我們奪回東約部落就有希望了。”
趙雪聽了,頻頻點頭,她也覺得江峰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她走到了江峰的麵前,把胸脯拔了拔,昂起頭來,抬眼看向江峰,
江峰那冷峻的麵龐,清澈的眸子,真令她著迷。
她不禁抬起右手,輕撫著江峰的麵龐,聲音輕柔:“你是龍族獸,生而高貴,而我是鳳族獸,
咱們龍鳳配,正好是天生的一對,締造的一雙。
我想問問你,你愛我嗎?”
江峰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右手,注視著趙雪兒的眼睛:“如今咱們東約部落遭受了危難,我認為現在還不是咱們談情說愛的時候。
等有朝一日,我們把東約部落失去的王庭和領土全部奪回來,並且,在這獸世之中有了崇高的地位,到那時,咱們沒事的時候,便可以花前月下,你儂我儂了。
現在,咱們躲在這大青山上,好像孤魂野鬼,哪有那個心思?”
趙雪兒也明白江峰一心隻為國事操勞,無心貪戀美色。
趙雪兒把頭輕輕地貼在了江峰那厚實的胸膛上:“那麼,我想問你,這一次,小青會和你一起去嗎?”
“報告妻主,這次也不例外,小青說,她要和我一起去。”江峰聲音平靜,如實地回答道。
趙雪兒一聽這話,頓時臉色變了。
她心中暗想,怪不得你主動申請出使匈冒部落呢,
原來,你想藉機和小青一起遊山玩水啊。
你們倆這是去約會呀!
趙雪兒坐在了梳妝枱前,欣賞著銅鏡裡的自己,問道:“江峰,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我沒有小青長得好看?”
江峰聽了,就是一皺眉:“你說錯了,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你們倆各有各的美,相對來說,你的氣質更加高貴。”
趙雪兒聽江峰這麼一說,神情稍緩:“你和小青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嗎?”
“請妻主放心,我此次出使匈冒部落,隻為東約部落的前途和命運而去,並沒有別的意思。
請妻主一定不要多想。”江峰的雙臂抱於胸前,神態自若。
趙雪兒察言觀色,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應該不會欺騙自己。
趙雪兒點了點頭:“要不這樣吧,我派一輛坦克前去保護你。”
江峰連忙擺了擺手:“萬萬不可,坦克是我們東約部落的秘密武器,到目前為止,在這獸世之中,任何部落也不知道咱們已經成立了坦克小組,這就是咱們的殺手鐧,
不到關鍵的時刻,咱們不可以把它亮出來。
而且,我此次前往匈冒部落是去出使,又不是去打架的。”
趙雪兒一聽,覺得江峰說得有理:“好吧,那我給你和小青每人配備一把Ak47帶著吧。”
趙雪兒的心裏還是有些擔心江峰的安全。
“也不用,我習慣使用弓箭,我帶著一副弓箭去,就可以了。”
趙雪兒知道江楓的脾氣,軸得很。
江峰說什麼就是什麼,很難改變他的主意。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就走。”
“這麼急嗎?”趙雪兒的一雙美眸看向江峰,眼裏儘是柔情。
“我是想趕在那蛤蟆的前麵到達匈冒部落,否則的話,那北霸江回去之後,不知道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呢。
它肯定會搬弄是非。”
趙雪兒聽到這裏,又是一陣擔心:“可是,你一箭把那蛤蟆的右眼射瞎了,它能不記恨你嗎?”
江峰在廳堂裡來回踱著步子,緩緩道:“妻主,不必過於擔心,有那麼一句話,叫做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它就是心中不悅,它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再說了,我沒要了它的命,已經算是便宜它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讓大王寫一封書信給你帶著。”趙雪兒聽他這麼一說,同意了。
“好,不過,此次,我離開大青山,妻主一定要把建造大船的事情,放在心上,指望朱九戒,恐怕是不行。
他往往是說得比做得漂亮。”
趙雪兒聽江峰提到了朱九戒,心想那哥們兒最是飯桶不過,指望他幹事,沒一件事幹得漂亮的,嘴還不饒人,整天除了溜須拍馬之外,好像別的事情都不會幹。
早上。
江峰和小青各騎一匹馬離開了大青山。
趙雪兒親自相送。
她再三叮囑,讓他們小心謹慎。
江峰把戰馬的韁繩勒住:“你不必擔心,我此去匈冒部落很快就會回來,
快的話,往返半個月差不多了。”
“嗯,你們快去快回!”趙雪兒戀戀不捨。
當著小青的麵,趙雪兒也不便表現出過多的柔情,一雙美眸盯著江峰看。
然後,她遞了兩隻信鴿給江峰:“你們到了匈冒部落之後,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你可以給我寫信。”
江峰把那兩隻信鴿捧在手心裏,發現那信鴿的體積並不大,通體白色。
眼睛是紅色的,顯得非常機靈,而且,那兩隻信鴿也不怕人。
它們站在江峰的手心上不住地點頭,時而還會拍打著翅膀,發出咕咕的叫聲。
江峰便問:“妻主,你什麼時候訓練了信鴿?”
趙雪兒笑道:“記得那一次,我到那個深穴之中去探尋,當時遇到了小青。
我便釋放了信鴿,然後,朱九戒和周平安把我們倆從井裏拉了上來。
從那以後,我就開始訓練了信鴿,這樣一來,聯絡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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