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能聽得出孫涵說這樣的話,其實心裏還是有幾分畏懼李東施的。
但是,誰也沒必要把這話挑明。
江峰神態從容:“二位大王,我們此次來到這裏的目的是交換人質。
然後,把我們的大王趙月嬋請回去。
可否,請你把趙月嬋請出來,讓我們大家看一看。”
李東施一聽:“對對對,這纔是最關鍵的。
如果你們把趙月嬋已經殺了,咱們還在議論什麼?”
褒美聽江峰提出這樣的要求,迫於壓力,隻好同意。
她微微一笑:“李大王,你說笑了。
趙月嬋在我們這裏生活得很好,我們對她十分禮遇。
孫寒,你去把趙月嬋請過來吧。”
“諾!”孫寒答應了一聲,站起身來,轉身出去了。
本來他不想去見趙月嬋的,為什麼呢?
因為他理虧呀。
上一次,他冒充趙聰趕赴大青山,接管趙雪兒他們的軍隊,差點兒就得手了。
結果,他被江峰射了一箭,因失血過多,差點死了。
趙月嬋救了他。
可是,他欺騙了趙月嬋,他說回來勸說褒美把佔領的東約部落的王庭和土地歸還給趙月嬋他們。
趙月嬋隨他一起到了西約部落王庭,他並把趙月嬋給關押了起來。
因此,他覺得沒有臉麵去見趙月嬋。
今天,褒美當眾下了命令,他又不敢違抗褒美的命令,隻好硬著頭皮去見趙月嬋。
時間不長,孫寒來到了監牢之中,見到了趙月嬋。
監牢裏麵陰暗、潮濕,一股黴味撲鼻而來,蚊蟲,跳蚤,蟑螂也多。
趙月嬋的身上已經被叮出了很多的包來。
“月嬋,我看你來了。”孫寒聲音溫柔。
趙月嬋一看是孫寒來了,心中是百感交集。
她抬眼看向孫寒:“是你?
你來幹什麼?”
孫寒十分委屈地說道:“我想你心裏肯定很恨我,怪我沒有搭救你。
其實不是這樣的。
我想救你,但是,我畢竟是一個臣子啊。
褒美說要殺了你,我在她的麵前苦苦地替你求情,她才饒你一命。
我也很為難吶。”
趙月嬋聽孫寒這麼一說,臉色稍緩。
她想想也是,孫寒畢竟不是西約部落的王,他還得聽褒美的。
“既然你做不了主,為什麼要誆我前來?”
孫寒深情地說:“其實,我捨不得離開你呀,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希望每天都能看見你呀。
但是,這一次,是我失算了,我沒有想到褒美的態度那麼堅決。”
趙月嬋站起身來,用手攏了攏頭髮:“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說了,今天你來要幹什麼?是不是要殺我?”
“哎呀,月嬋,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我是來救你出去的呀。”孫寒裝作好人。
“你此話當真?”
趙月嬋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孫寒指天發誓:“我對你的感情特別深啊,我怎麼會捨得殺你呢?
若有一線希望,我也想把你搭救出去呀。”
“真是這樣嗎?”趙月嬋見他說得十分認真,不禁問道。
孫寒命獄卒把牢房的門開啟了。
他上前拉住了趙月嬋的手走:“快跟我走吧。”
“你這是要帶我到哪裏去?”
“你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片刻過後,孫寒領著趙月嬋來到了乾坤殿。
雖然趙月嬋在監牢中飽受了折磨,吃不好,睡不好,臉上也被叮出了許多的包,但是,她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誰也比不了。
她緩緩地走到大殿的中央,看了看眾獸。
“原來二位大王都在這裏,今天可真熱鬧呀。”趙月嬋神態從容。
江峰見趙月嬋被褒美折磨成這個樣子,心中十分憤怒。
他當即站起身來,來到了趙月嬋的麵前,躬身施禮:“大王,我等救駕來遲,你受苦了!”
趙月嬋微微頷首:“你們辛苦了!”
此時,孫寒又給趙月嬋搬來了一把椅子,讓她坐在江峰的身邊。
江峰低聲地把事情的經過對趙月嬋講述了一遍。
趙月嬋頻頻點頭。
褒美的目光落在了趙玉嬋的身上,故意問道:“大王,你在我們這裏待得還習慣嗎?
可曾受到什麼委屈?”
趙月嬋心想你這惡雌心夠歹毒的,居然把我關押在那種地方,暗無天日,別的不說,就那個氣味就受不了。
趙月嬋真想把她臭罵一頓。
但是,趙月嬋轉念一想,當著眾人的麵,好像也沒必要說那些。
趙月嬋想到此處,微微一笑:“西約部落是禮儀之邦,禮數方麵最是周全。
大王對我好吃好喝好招待,帶我在這裏遊山玩水,欣賞歌舞,哎呀,我真有點兒樂不思蜀了。
隻不過呢,我的麵板不太好,最近有點感染,起了幾個紅點罷了,別的沒什麼。”
褒美一聽,心想趙月嬋真是上路啊,並沒有把自己說得那麼不堪。
江峰和張天寶聽了也是半信半疑。
李東師喝了一口酒,然後把酒杯放下,哈哈大笑:“趙月嬋,說實在的,當年,我們和匈冒部落交戰的時候,陷入了困境,是你派兵營救了我們;
後來,我們那裏鬧了飢荒,鬧蝗災,沒有糧食吃,也是你幫助了我,我李東施可不是一個不講良心、忘恩負義的王啊,
既然你幫了我,
今日,我就來調停你們之間的矛盾,
讓褒美把你釋放回去。”
趙月嬋聲音平靜:“李大王你言重了,當年,我們東約部落也沒幫到你什麼忙,主要還是你自己振作了起來,
此次,你能夠率領一萬騎兵前來調停我和褒美之間的事,我深表感謝。”
李東施把手一揮:“哎,這算不得什麼。
事情過後,讓張天寶到我那裏去住一個月就行了。”
張天寶聽了,心裏就是一驚,心想這醜鬼時刻不忘這件事兒,我到了她那裏去,恐怕是晚節不保啊,這可怎麼辦?
當著眾人的麵,他也不便說什麼。
李東施提高了嗓音:“褒美呀,你把趙月嬋釋放回去,他們把你們的人質還給你們,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另外,你把東約部落的領土和王庭還給他們得了,讓他們賠償你們雙倍的損失。”
褒美聽了,就是一皺眉,心想好你個李東施,居然敢在我的麵前指手畫腳,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如果你再要得寸進尺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強忍著心頭的怒氣:“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可以把趙月嬋釋放回去,但是,東約部落現在已經是我們西約部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東約部落王庭和原有的領土,我們是不能歸還的。”
此時,江峰站起身來,看向褒美:“大王,你說得不對吧。
剛才我和孫寒比試技藝,第一局比的是射箭,第二局比的是遊泳。
現在,他兩局都敗了,你怎麼可以自食其言呢?”
“這——,”褒美覺得剛才自己是有點兒衝動了,因為他原以為孫寒是必勝無疑的,可是沒想到,孫寒竟然不是江峰的對手,無論是射箭還是遊泳,都比不過人家。
褒美想了想,道:“我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你能勝的話,我便把趙月嬋給釋放回去,你還想怎麼樣呢?”
江峰一聽,心想褒美是要賴賬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可以把我們的王釋放回去,同時,把我們的王庭和領土也歸還給我們,現在怎麼又變卦了?”
“你聽錯了,我沒說。”褒美矢口否認。
江峰很後悔在比賽之前,沒有和她立下字據,現在,人家不認賬了。
趙月嬋看得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想讓褒美把土地和王庭都還給自己,那是絕不可能的。
如果搞翻了,雙方打起來,誰勝誰負很難預料,必定是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
趙月嬋想到這裏,把手一揮:“李大王,我謝謝你的美意。
既視感咱們東約部落的王庭和土地已經歸了西約部落,那就由他們去經營好了,
隻要天下的獸,有飯吃,有衣穿,誰做王都一樣。
而且,我上了年紀了,對於那些事情也不太感興趣,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李東施揮舞著大手:“你說的有些誇張了吧?
我覺得你還挺年輕的,精力挺充沛的呀!
你還有那麼多的獸夫呢。”
趙月嬋聽了,臉上一紅,道:“這是兩碼事兒,互不相乾。”
最後,雙方達成了一致意見,江峰把他們捉拿的十名雄獸還給西約部落,
褒美把趙月嬋釋放回去。
但是,西約部落所佔領的東約部落的王庭、土地和軍隊等概不奉還。
李東施調停完這件事之後,率領她的一萬騎兵返回北約部落。
張天寶衝著江峰,哭喊道:“哥們兒,快救我,我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
江峰安慰他說:“去吧,到了北約部落之後,一定要把李大王給服侍好了。”
李東施過來拉住了張天寶的手:“你磨嘰什麼呢?我讓你到我那裏去玩,又不是讓你上戰場,瞧把你嚇的,快點跟我走吧!”
趙月嬋、江峰則登上了周平安的大船,順江而下。
趙月嬋和江峰他們順利地回到了大青山。
趙雪兒前來迎接。
江峰便把事情的經過對趙雪兒講述了一遍。
雖然說沒能把東嶽部落王庭和土地討要回來,但是能把趙月嬋救回來,這也就算是達到目的了。
東約部落原有的土地已經被西約部落所佔領,想讓人家歸還,這怎麼可能呢?
趙雪兒見到江峰之後,倍感興奮,眼裏儘是柔情。
自從江峰離開那天開始,趙雪兒的心裏就一直牽掛著他。
當聽說江峰在護西江的江底遇到那個烏賊怪獸時,趙雪兒也是嚇得不輕。
趙雪兒心想是江峰真夠機智和頑強的,萬一被那老怪吞進了肚子裏,焉有他的命在?
趙雪兒心裏感激小青出手相助,同時,也有幾分吃醋,心想小青可能是對江峰有意思,她是想和自己爭獸夫啊?
趙雪兒心裏這麼想,嘴上不能這麼說:“小青,這次多虧了你呀,你受傷了沒有?”
小青說:“沒有,那烏賊老怪看上去挺嚇人的,其實並不禁揍。”
眾獸聽了,哈哈大笑。
大家都知道小青十分厲害。
她曾經在棗陽湖鬥敗了水猴子。
據說那水猴子高達數丈,法力無邊,真的很難想像小青是怎麼做到的。
很顯然,在不知不覺間,小青已經成了東嶽部落眾獸心目中的英雄。
小青是正義和勇敢的化身。
趙月嬋回到了正宮。
她命獸夫打來熱水,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依然是那麼光鮮亮麗,那麼高貴。
趙雪兒從神幻空間裏為她購買了一些藥物塗抹在傷口上。
現在支付更加快捷了,趙雪兒可以掃臉支付了,以前,她之所以不能掃臉支付,是因為她長得太胖了,係統無法識別。
趙月嬋擺酒設宴,款待眾獸。
她對江峰稱讚有加。
她端起酒杯對江峰說:“本王能夠重新回到大青山,重獲自由,多虧了你呀。”
江峰施禮道:“大王洪福齊天,大帥運籌帷幄,我也沒做些什麼,倒是那李東施這次出了大力了。”
“說得好!”
眾人把酒都喝了,趙月嬋把酒杯放下了:“是啊,沒想到李東施還算是有情有義的,如果沒有她的幫忙,咱們想回來的話,不是太難了嗎?
褒美之所以把我釋放回來,也是迫於雙方的壓力啊,那是因為咱們的戰船到了,李東施的軍隊也趕到了,
褒美心中有所顧忌呀。”
趙雪兒手扶著桌子,氣憤地說道:“孫寒頂不是個東西。
他表麵一套,背後一套,陽奉陰違,既然他已受傷暈倒了,你把他給解決了就行了,幹嘛還要救他?
說來說去,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孫寒背叛了咱們東約部落,否則,咱們怎麼可能會如此被動呢?”
趙月嬋聽到這裏,神情暗淡,因為她心裏明白自己對孫寒還是有感情的。
一個曾經用心愛過的獸,是很難真正做到去恨他的。
但是,這些話,她也沒法說出口,說出來怕別人笑話。
趙月嬋嘆息了一聲:“可能一切都是天意,他命不該絕吧?”
趙雪兒也明白趙月嬋對孫寒的感情很深,下不了手,而且,總是很容易上他的當,喜歡聽他的花言巧語。
“大王,還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報告。”
“哦,什麼事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