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聽趙雪兒問到了這個問題,沉吟了片刻,道:“妻主,單論外表,要說以前的話,你沒有小青好看。
但是,現在你減肥成功,整容成功,你已經脫胎換骨了,簡直美若天仙。”
趙雪兒笑了。
她把胸脯拔了拔,來到了江峰的麵前,用手輕撫著江峰身上穿的魚鱗鎧甲,問道:“這鎧甲做工挺精緻的,你是從哪得來的呢?”
江峰心裏就是“咯噔”了一下,心想如果我對她說是小青送的,她心裏肯定又會多想。
但是,如果我說不是小青送的,那豈不是欺騙了她?
“實不相瞞,這魚鱗鎧甲是小青送給我的。”
趙雪兒臉色微變,問道:“小青送的,她為什麼要送你這麼好的鎧甲?”
江峰耐著性子向她解釋說:“你也知道,上一次,我在船上之時,水猴子前來襲擊於我,小青及時趕到,把水猴子打跑了。
但是,小青也受了傷,於是,我便把她抱到了榻上。
後來,你取葯把她給治好了。
她為了感謝我,所以,就做了這副鎧甲給我。
我本不想要,但是,盛情難卻,就收下了。”
聽了江峰的話,趙雪兒心中有氣。
她忍不住地問道:“你是不是對小青有意思啊?”
江峰皺起了雙眉:“請你相信我,我和小青之間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並沒有你所想的那樣的關係。”
趙雪兒雙臂抱於胸前,圍著江峰轉了三圈,一雙明亮的眼睛,瞅著他,問道:“真是這樣嗎?不對吧?
自從小青來到我們這裏之後,經常和你在一起。
你別以為我什麼事都不知道,上一次,你們在搬家的時候,說了些什麼?”
江峰一聽,腦袋瓜子嗡嗡直響,心想這背後是誰在搗我的鬼?
十有**是那個朱九戒,我看他就是沒事幹,吃飽了撐的。
“雖然我們之間沒有夫妻之實,但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名,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任何別的雌獸動心的,從一而終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現在心裏所想的就是怎麼樣能把我們大青山經營好,將來能夠殺回去,把東嶽部落的王庭給奪回來,重振雄風。”
“好啊,”趙雪兒吐氣如蘭,“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江峰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就搬到東宮裏來住,侍寢,你可樂意?”趙雪兒的一雙大眼盯著江峰問道。
“我不能來侍寢,我現在正在建造大船,那水猴子隨時都有可能再來騷擾,我不在船上怎麼能行呢?”江峰拒絕道。
“不是吧,你想住在船上,是另有所圖吧?
這樣一來,你和小青見麵就方便了,是也不是?”
江峰聽趙雪兒這麼一說,急得臉紅脖子粗,再次施禮:“妻主,請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自從小青從井裏上來之後,首先,幫助咱們擊退了孫寒的軍隊,然後又幫我們打退了水猴子。
她與你是好朋友,是閨蜜,我怎麼可能會對她動心思呢?
請妻主一定要相信我的忠誠。”
趙雪兒手托著腮幫子:“好吧,我再信你一次,對於我們未來的發展,你有什麼規劃嗎?”
“一切聽從妻主的安排。”
“我打算種田,但是,並非常規種田,而是科技種田。”
“科技種田?”江峰覺得新鮮。
“對,對於那些軍士我們要統一管理,一邊訓練,一邊把軍士利用起來,開墾荒地,自給自足!
包括種植水稻、小麥高粱等農作物,還有一些瓜果,像葡萄、西瓜和草莓等,
還有青椒、西紅柿、茄子和黃瓜等,全麵開墾,全麵種植,
另外,我們還要招募一些務工的獸,來給咱們幫忙……。”趙雪兒說得頭頭是道。
最近,江峰隱隱地感覺到趙雪兒變了,是由內而外的變化。
她不但是外表變了,內在的氣質和思想也變了。
她所談論的那些東西都是他們這個獸世不曾聽說過的,像什麼科技種田,自動步槍,裝甲車,坦克等新式武器,
美食方麵,像什麼肯德基、紅酒、速食麵等,
護膚品、麵膜、整容、化妝等,
簡直讓江峰應接不暇。
他作為一名龍族獸,實在是接受不了這麼多新鮮的事物。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趙雪兒並非等閑之輩,
他相信趙雪兒的能力和他所掌握的知識。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
知識改變命運。
江峰想到此處,當即表態:“不管你做出怎樣的決定,我一定全力支援你。”
趙雪兒的目光注視著江峰:“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你回到船上去吧。
記住了,這一次,一定要把咱們這艘大船打造成航空母艦!”
“什麼,航空母艦?”江峰覺得這個詞兒太新鮮了,他無法理解。
趙雪兒一笑,手在空中比畫著,向他介紹:“意思就是,這艘大船上麵,可以裝載很多隻小船。
它就相當於一個母體,你明白了嗎?”
西約部落王庭。
褒美和孫寒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歌舞。
那十六名年輕的雄獸在廳堂的中央翩翩起舞,
他們舞姿優美,動作瀟灑飄逸,尤其是他們身上的肌肉線條太過完美,
他們的肱二頭肌結實有力,腹肌都是成塊狀的,讓人看上去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褒美最不喜歡的是大腹便便的雄獸。
一曲終了,褒美把手一揮,那十六名雄獸,便退了出去。
孫寒端起酒杯:“大王,我敬你!”
“好!”褒美把酒杯也端了起來。
“我先乾為敬!”孫寒說著,一仰脖子把酒喝了。
褒美也很喜歡喝酒,尤其是和孫寒在一起喝酒。
孫寒把酒杯放下了,說:“上一次,我去圍攻大青山,眼看我們就要取得成功了,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條巨蟒,咬傷了我們很多的軍士,
緊接著,江峰和張天寶率兵趕到,從後麵攻擊我們,沒有辦法,我們隻好退了回來。
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有十名雄獸在他們的手上。”
褒美聽了,很是生氣:“如此說來,李東施借兵馬給你東約部落了?”
“是啊,借給他們軍士的數量還不少呢,少說也有上千的騎兵。”孫寒有意誇大其詞。
褒美站起身來,在廳堂裡來回踱著步子:“好個熊族的李東施,
她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那麼有誠意地去找她聯盟,
她卻把咱們拒之門外,調過頭來,和趙月嬋達成了聯盟。
她這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呀。
不行,咱這就發兵攻打北約部落!”
孫寒一聽,趕緊勸說道:“大王,請息怒,我認為此時,還沒到攻打北約部落的時候啊,
時機尚未成熟。
咱們不可以樹敵太多。
咱們現在最主要的敵人還是趙月嬋和趙雪兒。
你千萬不要小看她呀,聽說那趙雪兒從一口深井裏獲得了一個神幻空間,要什麼有什麼,
而且很多都是我們無法想像的,非常超前的東西,
據哨探打探,他們已經配備了Ak47自動步槍。”
“啥玩意兒?”褒美聽了,也是一愣,“自動步槍?難道說比弓箭還厲害?”
在褒美的認知中,弓箭就是最厲害的了。
孫寒向他介紹說:“哎呀,大王,人家隻要手指輕輕地扣動扳機,那子彈就打出去了,而且,更準、更遠、殺傷力更強呀,都能穿透盔甲。”
“是嗎?”褒美一聽,也是懵了,“還有呢?”
孫塞接著說:“聽說他們現在大麵積地開荒種田,說什麼科技種田,產量都能翻很多倍呀。
咱們一畝田水稻,畝產不足100斤,
他們畝產能達到2000斤,甚至還不止。”
“水稻哪有那麼高的產量?”褒美對此表示懷疑。
“大王,我說的話,難道你也不相信嗎?
真是如此啊,他們不斷地種田,就會源源不斷地獲得獸世幣,有了獸世幣,就可以從那個神幻空間購買各種物資、槍支彈藥、
還有雌獸所用的護膚品、化妝品和保健品等等。”
孫寒的這一番話,把褒美聽得目瞪口呆。
因為在她的認知之中尚且無法接受這些新鮮事物,
她也無法想像那些東西到底長得是什麼樣子,又是從何處而來。
“還有,最要命的是,他們在棗陽湖打造戰船,他們有眾多的小船,五艘大船,現在,又在打造一艘特大的船,說是什麼‘航母’。
上一次,我讓水猴子去,打算把他們的船全部掀翻,沉入湖底,沒想到卻遇到了那條巨蟒小青。
他們倆在水裏大戰了數百回合,最終,水猴子不是小青的對手,敗退了回來。”
褒美一聽,罵道:“那水猴子真是個廢物,咱們還花了那麼多的獸世幣請他。”
孫寒手扶著文案,喝下了一杯酒:“大王現在形勢很嚴峻吶,咱們不能小看趙月嬋和趙雪兒他們,
他們大有捲土重來之勢。
咱們必須將他們消滅在萌芽狀態。”
對此褒美表示認同:“那你有什麼妙計嗎?”
孫寒雙臂抱於胸前:“大王,針對目前的形勢,我認為僅靠打打殺殺,恐怕不能解決問題,
而且,人家現在配備了Ak47,如果硬拚的話,咱們傷亡將會很大。”
“那麼,你的意思呢?”
“咱們可以如此這般。”
褒美聽了之後,微微頷首,笑道:“還是你的點子多呀,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
此刻,褒美已有幾分醉意,
她把外衣脫了,S型的曲線身材暴露無遺,
她躺在孫寒的懷中:“今天晚上,你得好好地侍寢。”
孫寒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你可真是一隻貪吃的貓啊。”
早上。
大青山,正宮。
趙月嬋,剛剛吃完早點華萊士,
那名受了箭傷已經痊癒的獸夫從外麵跑了進來:“報告大王,天大的好訊息呀。”
“哦,什麼好訊息?”
“你的兒子趙聰回來了。”
趙月嬋一聽,心頭也是一顫。
她站起身來問道:“此話當真?”
“是啊,大王,此刻,他就在門外,等待著你的召喚呢。”
趙月嬋的聲音有些發顫:“快叫他進來,讓我看看!”
“諾!”那名獸夫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時間不長,趙聰從外麵走了進來,跪伏在地上,口稱:“雌母,我回來了。”
趙月嬋低頭一看,果然是趙聰,隻是似乎比以前要高大了一些。
她心裏真是百感交集,有恨也有愛。
當然,是愛大於恨。
她來到了趙聰的麵前,把趙聰摟在懷中。
趙聰抱著她的雙腿哭了一陣兒。
然後,趙聰站起身來,扶著趙月嬋在桌子邊上坐下了。
趙月嬋滿眼的慈愛:“這幾年,你都是在哪裏的,都是怎麼過來的?”
趙聰說,自從那一次他犯下了過錯,慈母責罰了他,他便賭氣離開了東約部落,
可是,當他離開東約部落之後,也是一片茫然,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裏去,後來,他身上的獸世幣也花完了。
他隻好一路乞討,流落街頭。
後來,他想他也不能一直就這樣下去。
有幾次,他想回來的,但是,又覺得沒有闖出個名堂來,沒有臉麵回來。
於是,他咬著牙在外麵挺著。
他在一座山上,拜了一位雄獸為老師,跟在他的後麵學習了一些技藝。
所以,他現在的體格比那時候要健壯許多,而且,騎馬、射箭樣樣精通。
趙月嬋聽他這麼一說,心裏十分寬慰,沒想到趙聰能夠浪子回頭啊。
想當初,趙月嬋都打算把他給放棄了,覺得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終日,隻會鬥雞走狗,要麼,就是看誰家的雌獸長得漂亮,想辦法把她弄到手,沒想到事隔幾年,居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作為母親,誰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出人頭地呢?
趙月嬋便問:“左禪呢?”
“我們下了山之後,就走散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趙月嬋聽了,悵然若失,心中頗為悔恨,覺得自己當初對左禪的態度似乎太惡劣了些。
如果自己對他好一點的話,可能左禪就不會負氣離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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