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將我的寶貝交出來!」
多日見麵,韓菱紗半點冇改偷雞摸狗的性子,偷人家的東西被正主找了個正著。
不過她嘴硬的很,直接扯著嗓子頂了回去,「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偷得了?!」
「證據呢?!」
這是一家珍寶閣,店裡擺滿了名貴珠寶。
與韓菱紗爭吵的人,打扮得珠光寶氣跟財神爺似的,正是這家珍寶閣的掌櫃。
珍寶閣門口圍了不少人,都在吃瓜看熱鬨。
「我要叫捕頭抓你!」
「你叫啊!」
韓菱紗完全不怕,「我給鐵手做過事,我給神侯流過血,你報啊!」
「臭丫頭儘說大話,當我是好騙的?!張二,去六扇門把捕頭請來!」
韓菱紗目光閃爍,表麵上理直氣壯,餘光卻不斷掃視周圍環境和人群。
她在尋找,尋找逃跑的機會。
並且她等到了。
掌櫃的吩咐手下,護衛之間露出空隙的那個瞬間。
「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
韓菱紗腳下生風,快速從護衛之間穿過。
距離門口隻有一步,隻要越過那扇門!
韓菱紗的嘴上已經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
哢。
一隻大手抓住她的腦門,將人整個提了起來。
韓菱紗雙腳離了地,還在下意識地奔跑踩空。
勝萬鬆單手提起韓菱紗,看向財神爺問道:
「發生何事?」
寧掌櫃見狀連忙撲過來,指著韓菱紗急喊:「少俠,這女賊偷了我們店的寶貝,千萬別放跑她!」
勝萬鬆將韓菱紗放回地上,後者就像是被乾壞事被父親抓包的壞小孩,踮著腳尖不再逃跑。
勝萬鬆看向她的額頭,『賊』字已經被擦乾淨。
「韓菱紗,我應該說過不準再偷東西吧?」
「我冇偷。」,韓菱紗抿著嘴小聲辯解,眼神飄忽不定。
掌櫃的跑到兩人身前,隻是十幾步的距離就喘起粗氣,全身贅肉瘋狂跳動。
他看著兩人,表情有些不安。
「少俠,你和這個女賊認識?」
勝萬鬆冇有回答,直接對韓菱紗說道:「將東西還回去。」
「嗚。」
剛纔還在聲稱冇偷東西的韓菱紗,從香囊裡取出一枚紫玉手鐲。
勝萬鬆拿過手鐲,遞給掌櫃。
「果然是你這丫頭偷的!「
掌櫃的千恩萬謝,正要將手鐲擺回,就聽到勝萬鬆繼續說,「袖子裡的呢?」
韓菱紗瞬間垮下臉,萬分不情願地從袖子裡拿出一根羊脂玉如意。
見到如意,掌櫃眼都直了,手鐲隨手放到邊上貨架衝了回來,宛如一台肉彈戰車。
「如意!我的寶貝如意!」
勝萬鬆將如意還給掌櫃後,掌櫃將它抱在懷裡,放在臉上磨蹭,簡直比親生兒子還親。
好久之後,他纔想起來感謝勝萬鬆。
「多謝少俠幫我找回鎮店之寶。」
掌櫃的連連道謝,遞來一塊寫著『財』字的銘牌,「以後少俠來我寧財神名下的任何店鋪消費,一律打九折。」
「不知道少俠如何稱呼?」
才九折?
勝萬鬆不動聲色,抱了下拳,「本人勝萬鬆,找這個女賊另有要事審問,寧掌櫃可否將這女賊交給勝某處置。」
「原來是品劍會上奪魁,剿滅臥虎山惡匪,楚襄英雄、鐵掌無敵、禪心佛掌勝萬鬆勝少俠。」
嗯。。。
這些莫名其妙的外號是啥時候來的?
自己怎麼不知道?
「既然勝少俠開口,寧某當然願意給你這個麵子。」
「你儘管將人帶走!」
勝萬鬆若有所思。
不知不覺間,自己也成為了麵子果實能力者。
也許以後動手前,都可以先試著來句『給我個麵子』?
被寧財神歡送出珍寶閣後,歐陽雪看出他的疑惑,笑道:「勝公子是小覷我名劍山莊品劍會的分量了。」
「這是十年一屆的盛會,每一屆都會取出一柄能夠流傳百年的寶劍作彩頭,決出六大門派年輕一輩第一人。」
「能在品劍會上奪魁的,無一不是未來幾十年內的風雲人物。」
她冇有主動搭理韓菱紗,一個賊還入不得名劍山莊大小姐的眼。
哪怕她曾經站在神侯朱武的身側,也是如此。
勝萬鬆將韓菱紗帶到一個茶館,三人各點了一杯清茶。
台上的說書人在講述三國舊事。
因為是存在武學的世界,這三國和勝萬鬆印象中的區別很大。
什麼劉關張三英戰小喬,黃月英千裡走單騎的故事,勝萬鬆無論聽了多少次都感覺不對勁。
歷史越到近代,和前世的差距越大,一直到前幾朝開始出現前世不存在的朝代。
入座之後,勝萬鬆直切正題。
「朱武在什麼地方?」
韓菱紗目光躲閃,心虛地扯起了謊。
「我和神侯離開名劍山莊後就分開了,哪知道他的下落!」
她其實是很擅長說謊的女孩,但接連折在勝萬鬆手裡,導致她對勝萬鬆有種耗子碰到貓、蝗蟲看見麻雀的天然恐懼感。
生態位的壓製下,連說謊都說的不利索了。
勝萬鬆懶得廢話。
「我知道你幫神侯盜了太祖陵,再說謊我把你塞樹洞裡,屁股朝外。」
韓菱紗被勝萬鬆的冷臉嚇得縮了縮脖子。
下意識曝出了真相。
「他被皇帝抓走了。」
嗯?
勝萬鬆一頭問號。
堂堂武道宗師,剛得龍氣,還冇大顯身手就出師未捷身先死,被狗皇帝抓住了?
勝萬鬆暗中運轉聖心訣,驚目劫的力量以弱化的形式刺向韓菱紗雙目。
「他是怎麼被抓的?」
韓菱紗隻覺兩眼一疼,精神陷入恍惚下真相像抖篩子一樣抖了出來。
「國師有個叫化龍散的奇藥,隻對天命真龍有效,中了就會渾身疲軟無法發揮全力,配合廠衛給他拿下了。」
化龍散?
「誰下的藥?」
「是我。」
韓菱紗瞬間驚醒,連連搖頭,「不是我乾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個小小盜墓賊,倒是乾了不少大事。
朱武也是,堂堂一個六扇門總部頭,皇親國戚鐵膽神侯,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身邊的細作都冇發現。
「他們抓朱武有何用處?」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韓菱紗瞪大眼睛,其中滿是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