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果然天賦異稟,有大帝之姿。
通過一番細緻摸骨,勝萬鬆得出結論。
『若是用抽卡手遊來形容的話,就是期間限定的特殊SSR,過時不候,隻在公司流水不好才搬出來賣的那類。』
勝萬鬆的三套功法來自前世遊玩的遊戲,這具轉世之軀的天賦也同樣如此。
在遊戲中,建立角色時除了各項天賦數值,還可以花費成就點選擇特殊詞條,詞條自下到上分為『灰、白、綠、藍、紫、金、紅。』七個等級,角色開局最多可以選擇六個。
通常開局時隻能選擇『皮糙肉厚』、『跑得快』一類的灰白詞條,更高階的詞條要在遊戲過程中解鎖。
安瀾所擁有的天賦,類比成遊戲中的詞條,就相當於一紅五金開局,是正常遊戲中開局能獲得的上限。
『安安的體質對陰寒狠絕的魔道功法有巨大加成,類似於遊戲中『魔道巨孽』這一紅色詞條,是必須以魔道宗主的身份滅儘正道門派,達成結局『為禍蒼生』後才能解鎖的特殊詞條。』
勝萬鬆想了想,摸了摸孩子的後腦勺。
很好,冇有反骨。
雖然隻是前世的迷信,但在這個世界迷信就不隻是迷信了。
「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嗯。」
安瀾紅著臉,繫上肚兜、穿好布衣,站在一邊等待。
「創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你先去熟悉熟悉家中環境。」
安安依依不捨,乖巧地退下。
打發走安安,勝萬鬆坐到桌邊手托著下巴開始思考。
『隨便一撿就是金色傳說,難道隻是好運嗎?』
他這個身體,天賦也與遊戲中相同,自然也擁有人物建立時的詞條效果。
而勝萬鬆玩單機遊戲,一向都喜歡『稍微』修改一下遊戲資料,比如說他自帶的那三門功法。
詞條也是如此,他不止點滿了紅色詞條,還額外新增了三個超過數值上限的彩虹色詞條。
【雲無相、風無形】,效果是拳腳類武學修煉速度翻倍,威力翻倍,並解鎖終極招式【摩訶無量】。
【天佛降世】,佛教武學修煉速度翻倍,威力提升,如來神掌練成第九掌後自動領悟第十掌【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然後,就是【皇天無上】。
遊戲中的效果是簡單樸素的增加攻擊力與防禦力,數值無敵,但。
勝萬鬆想起那個讓自己『天龍人』之夢破滅的神算公孫望,他為自己批命天子命格,真龍降世。
在遊戲中,所謂的詞條隻能帶來屬性和麪板的差別,對劇情的發展冇有影響。
但到了真實的世界,就不再是如此簡單。
除了數值之外,詞條似乎還帶來了氣運與命數的變化。
也即是所謂的天命。
「什麼天命,什麼帝位,無聊透頂。」
拋棄雜念,勝萬鬆嗅到手心處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與桂花相似但味道更淡。
『安安這些天流了不少汗,又冇有地方洗澡,卻讓我手留餘香,是類似國色天香的天賦。』
搖了搖頭,勝萬鬆開始了創功大業。
他自身所擁有的絕世神功,無論是誰都絕不能外傳。
隻有一人長生久視的世界又太過孤寂,所以纔要創出一些威力隻餘些微,擁有長生之能的功法。
這些功法,最好還要受到《聖心訣》的限製。
勝萬鬆提筆,在草紙上開始書寫。
「聖心藏玄元,鳳血映丹心。一念破生死,三轉定坤乾。」
聖心訣本是帝釋天花費千年時間,以方術為基礎,鳳血為根基,融百家之所長創造出的絕世功法,已經超越人間武學抵達神通的境界。如今勝萬鬆要做的,就是從中分離出與安瀾相適配的部分,再經劣化後融入本界武學。
修行聖心訣後強化的心神,將安瀾的身體內外,經脈丹田,分毫誤差地在腦內復現。
他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精細摸骨,定位各個穴竅節點,梳理經脈位置,無論任一指節的長短,還是每根肋骨彎曲的弧度都瞭然於心。
在模擬出的經脈內,無屬性的純白內元開始流轉,並逐漸染成墨色。
沉浸於思考時,門外突然傳出響聲。
叩叩。
「主人。」
勝萬鬆放下筆,「進來。」
來者正是安瀾,還費勁提著一壺剛燒開的熱水。
因為個子小,安瀾必須要踮起腳尖纔能夠到推到桌邊的茶杯。
但她的腳纔剛剛踮起,劇痛就讓她雙腳抽搐險些摔倒,熱水也即將灑出。
危險時刻,勝萬鬆抓住安瀾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女孩雙腳懸空給茶杯裡添上水,可比勝萬鬆自己倒水廢力多了。
「不要強求現在的自己還做不到的事,等你開始練功,這點小傷自然能夠痊癒。」
勝萬鬆喝了口安安倒的茶後,女孩立刻露出非常安心的笑容。
勝萬鬆剛準備繼續創功,就看到安瀾脫下衣服鑽進了他的被窩。
「你在乾嘛?」
安安整個人都趴在被窩裡,隻鑽出來個腦袋,「媽媽說,城裡的丫鬟都要暖床的。」
「我對你的定位可不是丫鬟。」,勝萬鬆搖了搖頭,「而且,你知道暖床是什麼意思嗎?」
安安不解,「不就是把被窩熱暖的意思嗎?」
「也不算錯。」
勝萬鬆一向不會虧待自己,不算很大的床,用料材質足夠和王宮大院的天子龍床相比美,柔軟疏鬆。
再想想客臥的硬板木頭床,讓小丫頭享受享受也無所謂。
想到此不再管她,繼續自己的推演。
安瀾則保持著此時的姿勢注視她的天神,在大床的溫暖擁抱中很快就沉沉睡去。
勝萬鬆整理完今日的思路時,看到自己的被子中央鼓了個大包。
安瀾蜷縮著像隻貓,睡在床的中央,據說這是缺乏安全感的體現。
勝萬鬆催動內元,將手稿全部凍結成霜,隨後震為冰晶隨風偏散。
洗漱後掀開被窩,一股比手上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還帶著未成熟的奶香。
「日後還得教她養成每日洗澡的習慣。」
勝萬鬆冇有過多的糾結。
而安瀾,也像是本能地感覺到安全,抱住了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