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萬鬆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超凡又平凡的世界。
說它超凡,蓋因這世界有武者,有仙師,亦有巫蠱邪術,精鬼妖邪。
說它平凡,則是因為這超凡有點冇那麼超。
武者做不到氣吞山河,上了戰場也需要披堅執銳。即便武道宗師也至多以一敵萬,無法以一己之力獨霸天下。
仙師們既能夠驅邪治鬼,占卜功德,也能被村民的草叉從背後捅兩個窟轆。
巫蠱邪術更是上不得門麵,人人喊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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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以上都做不到長生久視,哪怕用上吸血噬魂的邪法也絕難活過三百歲。
勝萬鬆生到這個世界,比起努力修煉,似乎繼承家業,在當朝首輔的親爹庇護下成為天龍人纔是最妥當的選項。
「少爺,該吃奶了。」
出生未過百日的勝萬鬆被乳孃抱起,餵了滿滿的養分。
「要是天下所有的嬰兒都和少爺一樣不哭不鬨,這世間的爹孃要少操多少的心啊。」
年輕乳孃給他蓋上小綿毯,轉身離開了臥房。
而勝萬鬆,則閉目運轉起功法消化。
這個世界的上限不高,不代表勝萬鬆帶來的功法上限不高。
他的穿越,自帶了前世遊戲中非法修改資料新增的三部功法。
《聖心訣》,取自《風雲》係列,擁有不可思議的威能,尤其擅長元神攻擊,更是擁有青春永駐、長生不老、起死回生等種種神通。
《如來神掌》,來源於港漫世界無數種如來神掌的混雜版本,善時普度眾生,怒時宛若天佛降世誅邪滅魔。
《皇天之行》更是霹靂係列直通六天的儒門至尊武學,武學光正浩大,威能無窮,練到極致登神做仙也不在話下。
勝萬鬆日夜修行,並不是說他有多熱愛武功,想要問鼎武道巔峰。
而是嬰兒除了修煉,完全找不到事做。
冇有手機,冇有電視,每天隻能對著天花板數黴斑,這樣的日子還不如修煉。
更何況享受生活也需要好的身體不是。
他爹可是當朝宰相,不練好身體將來怎麼作威作福。
《聖心訣》這一能夠提供旺盛生命力的功法,就最適合給身體打基礎。
勝萬鬆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幻想自己未來的美好人生。
聽說這個世界有武林,那魔教妖女、苗疆聖女、道姑女俠肯定也會有的吧。
有仙師自然少不了嚎哦師母,冷艷仙子。。。
不知道這世界有冇有黃蓉。。。
第二十八房姨太太。。。
畢竟是嬰兒,想著想著,勝萬鬆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後。
「金陵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則化龍!」
「大師慎言!」
「龍,可是帝王之徵啊!」
勝萬鬆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環顧四周,紅綢結綵,滿堂歡慶。
今世生父林思危麵前的『大師』身穿布衣,胸掛佛珠、腳踩七星,似佛非道。
大師笑曰:「出家人不打誑語。」
林思危手指攥的發白,厲聲喝道:「公孫望,我知道你因為曦兒妹子的事記恨於我,但你不請自來在百官麵前口出狂言,未免太過了!」
「玉麵菩提公孫望,天下第一神算。」
「傳說他是鬼穀後人,批命一生從未出錯。」
「據說葉大將軍遭其算定死期,讓十萬大軍包圍軍帳,三百死士跟隨身邊護衛,終究難逃死劫殞於天雷。」
「若是他的批命。。。必須稟明聖上。」
聽著耳邊的議論,公孫望笑容不改,抱拳拱手:「如今應帝不仁、天降大旱,內有白蓮教亂、妖禍四起,外有夷族虎視眈眈、戰亂不止,百姓苦不堪言生靈塗炭。值此危難之際,真龍降世乃是天下幸事,何來仇怨之說。」
情況不太對啊。
勝萬鬆再次閉眼,運轉起《聖心訣》。
他擁有的三部絕學,要數《皇天之行》上限最高,但對嬰兒來說,能夠施展的手段就隻有聖心訣中的精神攻擊法門,聖心四劫。
倘若真有個萬一,他也好獲得些自保的能力。
「林大人,我想起家中還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林大人,家妻身染重病,我不放心獨留她在家,賀禮已留,先走一步。」
閉目修行的勝萬鬆忽然汗毛倒豎一陣心驚,若是用這個世界的說法,那就是殺氣。
「有殺氣?!」
他睜開眼,發覺自己已經回到後院臥房。
屋外風雨大作,樹葉沙沙作響。屋內晦暗無比,隻能聽到些微雜音。
一道驚雷閃過,站在他麵前手持短兵的男人,赫然是他此世的父親,大梁朝首輔林思危!
「我兒,休要怪我!」
「若你不死,陛下之心難安,我林家上下近百口人也會有性命之憂。」
親爹神情肅穆,眼露殺機。
聖心四劫·驚目劫!
以眼殺人之武學,通過雙眼射出神光震懾敵人的心神,若是實力差距夠大足以讓人神魂俱滅。
哐啷。
林思危手中短匕摔落在地,殺機四溢的眼神霎時恍惚。
突兀的聲響,驚醒了正在勝萬鬆身邊酣睡的生母。
「夫君,你這是?!」
林思危的神智逐漸清醒,對妻子勉強擠出笑容,「婉兒,我。」
「虎毒不食子。」
老媽撐起身體,麵露哀慼撫摸勝萬鬆嫩滑的小臉蛋,眼中滿是憐愛,「夫君豈可做出如此有違天理之事。」
勝萬鬆萬分讚同,可憐兮兮地看著母親。
然後就看到母親大人下床撿起匕首。
「君為臣綱,夫為妻綱。夫君你乃國之棟樑,不可行此惡舉!」
婉兒舉起匕首,淚流滿麵:「就由妻來,替夫君承擔此罪!」
「不!還是我來!」
林思危抓住妻子的手腕,試圖奪回匕首。
這是在演給誰看呢?!有如此婆媽的公婆做自己的父母還真是衰!
勝萬鬆運轉內元,雙目中暗含神光,準備再次施展驚目劫。
這一次卻是鼓足全力,足以讓麵前的兩公婆休克昏迷。
突聞。
「啊啊啊啊!」
屋外突然傳來悽厲慘號。
月黑風高,雷雨連綿,正是殺人的好夜晚。
臥室房門被推開,兩名早就守在門口的護衛半跪道:「林大人,有刺客!」
夫妻二人不再推搡,林思危麵色慘白,看見夜雨中不斷閃過的人影,苦笑道:「看來陛下不打算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扔掉匕首,將獨子抱起放入老護衛的懷中,「淩叔,府內你武功最高,還請你護衛小兒逃出生天。」
不等淩叔開口,他繼續說道:「陛下既已動殺心,我林府上下必死無疑,唯有這孩子尚有一線生機。」
母親婉兒亦是彎腰做稽,「勞煩您了,淩叔。」
「屬下領命!」
段淩不再多言,抱著勝萬鬆跑出屋外,接著夜雨的掩蓋逃亡院中密道。
冇過多久,林府便被刺客屠戮一空,血流成河。
為首之人嗓音尖細,掃視堆在一起的勝府上下,皺眉喝問:「那孽種何在?」
又一黑衣人趕到:「千歲,屬下在院中枯井下發現一條密道。」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