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實戰------------------------------------------。,齊聽柳的招式動作進步神速。這七日,三人從未離開,晝夜不息地修煉。,齊聽柳把前世另一部養生功法教給了她們。那功法原名早已失傳,後在網上流傳,被喚作蓮花動功。與長壽功相似,動作雖簡單,卻對應人體五臟六腑,能引靈氣入體,隨動作走遍每一處經絡,最終彙於丹田。如此修7習,所得靈力比打坐來得更龐大、更純粹。,他隻說頹廢這三年夢裡學來的。反正有老祖“踏過星河”的先例在前,倒也不怕她不信。,齊青瀾也提前感受到練氣後九層到十二層的瓶頸,且能最大化利用時間——練功累了,便改練這套簡單動作,配以靈草丹藥,邊修邊養,一刻不曾虛度。:“此法何名?”:“蓮花動功。”,想起初穿越時那枯黃如柴的膚色,不禁信心倍增。他終是鼓起勇氣,走出洞府,對齊青瀾道:“青瀾妹妹,且陪哥哥練練手如何?”,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眼前少女的臉蛋被靈力滋養得瑩潤光澤,在日頭下泛著青春的光芒;幾滴汗水裹著金色的陽光,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從那粉紅的臉頰上悄然滑落。、愣在原地,心中雖有幾分嗔怪,但轉念想到那個曾經眼裡有光的齊聽柳似乎又回來了,不由一喜,嘴上卻道:“莫指望我讓你,我自己的時辰也金貴著呢。”,不再遲疑,擺開架勢,腦海中略過一遍招式,準備應戰。小丫頭齊婷兒早已盤腿坐到遠處,托著腮準備觀戰。,一道來者不善的聲音響起:“青瀾妹妹,你是我齊家未來的希望,時辰莫要浪費在這些事上。還如讓我來陪齊聽柳吧。”,卻見齊樁正大步走了進來。,毫不客氣道:“不勞費心。爺爺讓我來此,本就有切磋之意。”
不知是哪個字眼觸怒了齊樁正,他先是仰頭哈哈大笑,繼而抬手虛握,似在感受四方彙聚而來的靈氣。“嘖嘖,如此充沛的靈氣,怕是隻有族長閉關之地纔有吧?真令人羨煞。”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錐子般釘在齊聽柳身上:“齊聽柳,聽聞你煉體有成,我才特地前來。莫說我不講情麵,拿出真本事,與我一戰!”
齊青瀾正要開口,卻聽一個擲地有聲的字從身旁響起:“好!”
她驚訝地看向齊聽柳,迴應她的卻是一隻伸開的手掌,和一句輕描淡寫的“放心,我有分寸”。無奈之下,她隻得將信將疑地退到一旁。
齊聽柳轉向齊樁正,淡淡道:“樁正兄此來,怕不單是為了陪我練手吧?不如這樣——若我輸了,這洞府便讓與你,如何?”
齊樁正一愣,旋即撫掌笑道:“到底是族長的公子,果然有幾分氣度。聽柳兄既如此豪爽,小弟也不能示弱。”
說著,他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刃。那刃長不過尺餘,通體烏黑,刃口泛著一層暗紅光澤,隱隱有血腥氣散出。
“此刃名‘飲血’,乃爺爺早年所賜,中品法器。”他將短刃橫於身前,指尖輕彈,刃身嗡嗡作響,“若聽柳兄勝了,這飲血刃便歸你。外加五十塊中品靈石,權作賠禮。”
齊青瀾眉頭緊蹙,正要說話,卻被齊聽柳抬手攔住。
“好。”齊聽柳聲如金石,“我應了。”
他轉過身,雙手緩緩抬起,擺開架勢。日光落在他身上,將那淬體七層方纔顯現的淡淡金紋映得若隱若現。
“來吧。”
齊樁正微微一笑,練氣八層的靈力威壓隨之鋪開,比先前更盛三分。
另一邊,眼看就要開打,齊婷兒連忙湊到齊青瀾身旁,小聲問道:“青瀾姐姐,你覺得少爺能贏嗎?”
齊青瀾目光緊緊盯著前方已經開始交手的兩人,眉間微蹙:“這三年因靈根受損,內心必有所蒙塵。這幾日我也瞧見他在洞府裡偷偷練招。再加鍛體前期,本就勢弱 ,很難。”
婷兒聽了,心裡一沉——她向來對少爺信心滿滿,此刻也不由揪緊了衣角。
齊青瀾冇再說話,隻暗暗攥緊了袖中的手。待會兒,可不能讓那傢夥傷了。
場上,齊聽柳畢竟是穿越而來,前世不過一介凡人,雖有原主肌肉記憶,身體反應卻跟不上。齊樁正拳法迅猛,步步緊逼,齊聽柳左支右絀,連連後退。終是慢了半拍,被一拳正中胸口,踉蹌倒地。
不過,齊聽柳也不是吃素的。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捱了這一拳,反倒摸清了自己肉身的底細——嘴角微微上揚。
齊樁正見他單手撐地,以為有機可乘,當即祭出飲血飛刃。短刃裹著一層淡紅光芒,呼嘯而出,作佯攻之勢;他掌心同時凝出一團火球,喝道:“聽柳兄,認輸吧!這一擊,你接不住!”
(齊樁正不知,就在他飛刀出手的刹那,齊聽柳眼中一抹紅芒一閃而過。)
齊聽柳故作狼狽,伏低身形。飛刀將至,他猛地蓄力彈跳,堪堪避過刃鋒,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直撲齊樁正麵門!
速度之快,齊樁正來不及多想,隻得提前引爆火球。奈何距離太近,兩人皆被氣浪掀翻。
塵土未散,齊樁正伏在地上,強撐著要起身。抬頭一望,瞳孔驟縮——齊聽柳已穩穩站定,周身繚繞著尚未散儘的稀薄白汽,衣衫雖有些焦痕,人卻毫髮無損。
“不可能……”齊樁正咬牙站起,聲音發澀,“該倒下的是你!你怎會……”
話音未落,齊聽柳猛然踏前一步,一拳直搗黃龍!
齊樁正剛受震傷,不敢硬接,向後躍起,手掐劍訣。身後掉在地上飲血飛刃應聲迴轉,直刺齊聽柳背心!
齊聽柳頭也不回,左手甩出腕上那串雷擊木手串。手串陡然綻放金光,飛刃如遇天敵,竟被牢牢鎖在金光中心,動彈不得。
齊樁正壓下心中驚駭,催動靈力,加大力道,卻如泥牛入海,無濟於事。
而齊聽柳手掐劍訣,口中唸唸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聲音越來越低,直至細不可聞。
另一邊,齊青瀾眼中異彩閃過,低聲道:“金光咒……”
齊婷兒看得冇那般細緻,隻歡喜地拽著齊青瀾的袖子:“青瀾姐姐,少爺的肉身好生厲害!那麼大火球都擋下了!”
齊青瀾微微搖頭:“不全靠肉身。那一瞬,他身上似有淡淡的熒光包裹,如月下之水。”
“婷兒不懂這些,但婷兒知道少爺真厲害!”小丫頭嘿嘿一笑。
齊青瀾也悄悄鬆開了手中劍柄。
場上,齊聽柳唸咒之聲終於消歇。他閉上雙眼,丹田處一道金光流轉,與雷擊木手串產生了某種玄妙的連結。
再睜眼時,手串已隨他心意,懸於身前。飛刀被困其中,猶如籠中鳥。
果然如此。前世他便常誦此咒,時日既久,咒法與心意相通,無需再喊那一聲“急急如律令”,念頭一動便可催發。
齊聽柳腳下一蹬,縱身掠出,意念牽引之下,飛刀調轉刃鋒,直刺齊樁正!
齊樁正大驚,隻來得及反身身避過飛刃。再抬頭,一隻拳頭已停在麵門之前,勁風撲麵,髮絲飛揚。
“你輸了。”齊聽柳收拳,氣息微喘,眼中卻帶著笑意。
無奈,齊樁正長歎一聲,撲通躺倒在地。
齊青瀾和齊婷兒連忙湊過來。齊青瀾麵上倒不甚擔心,反倒是齊婷兒急急問道:“少爺,你冇受傷吧?”
“我冇事。”齊聽柳望向遠處的飛刀,催動靈力,意欲將其收回。奈何靈力不濟,飛刀飛到半途便力竭墜落,差點紮中地上躺著的齊樁正。
齊樁正嚇得一個激靈,翻身坐起。
齊聽柳看著他,淡淡道:“你也瞧見了,我如今不過煉氣三層的修為。若再晚些擊敗你,勝負未必分得這般快。”
“行行行。”“那你方纔還催動靈力,怕我反悔不成?”
說著,他抬手一指,飛刀和一個儲物袋齊齊落在手中——那儲物袋瞧著像是早已備好的。他將兩物遞過來:“給你。”
齊聽柳接過,並未直接收入囊中,而是仔細端詳那柄飲血刃。金光咒在地球本專克邪祟之物,這飛刀隱隱透著股不祥的氣息,怕是與此脫不了乾係。他抬頭看了一眼齊樁正那張方正的臉,轉念一想:邊關之地,兵器沾染些不乾淨的東西,倒也尋常。
“歪——你愣著作甚?”齊樁正見他不說話,有些不耐,“雖是我冒昧前來,可也不至於把我想得那般不堪吧?東西我冇動過手腳。”
齊聽柳擺擺手:“我非此意。隻是這飛刀畢竟是你爺爺所賜,靈石我也暫用不上。不如這樣——你把功勳牌予我,權當此次的籌碼。”
“什麼?”齊樁正一愣,隨即瞪大了眼,“你……你竟這般好心?這中品法器,豈是我那點功勳能換得來的?”
他深深看了齊聽柳一眼,上前一步,語氣竟有些哽咽:“不愧是族長之子,我……我真不知該如何謝你了。”
齊聽柳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將手中物什塞回齊樁正懷裡,閃身退開兩步:“我可不好這口!你莫要亂來!”
齊青瀾和齊婷兒麵麵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言難儘的神色。
齊青瀾實在看不下去,輕咳一聲:“樁正,你且交出令牌走罷。否則今日之事,我可要——”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長。
“彆彆彆!”齊樁正連忙收回眼神,擺手道,“我走,我走便是。”說罷取出功勳牌,交到齊聽柳手中,嘴裡嘟囔著,“你們想哪兒去了?我隻是……隻是太感動。”
此情此景,卻被一聲高喝打斷——
“族長有令!”
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傳訊弟子手持族長令牌,禦劍飛來。到了近前,落地站定,朗聲道:“族長有令:自明日起,此地收歸族中所有,不再歸個人持有。往後欲入此修煉者,須繳納相應功勳點。”
聞聽此言,齊樁正如遭雷擊,一手捂頭,一手指著齊聽柳,聲嘶力竭:“齊聽柳!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不——不——”他朝天連吼三聲,隻聽“撲通”一聲,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齊婷兒和那傳訊弟子連忙蹲下檢視。齊青瀾則一臉驚訝地看向齊聽柳。
齊聽柳無奈地攤了攤手:“我是真不知道。”
他低頭看了看昏倒在地的齊樁正,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功勳牌,苦笑一聲:“冇想到好心一次,倒被貼上了狡詐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