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麼靈石不靈石的？我家這玩意挺多的啊------------------------------------------，天已經快黑了。沈青站在路口，左右看了看。“要不要去北城看看？”沈青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你不是說凡人不能進嗎？”“不能進北城的核心區域，但外圍可以走走”。沈青說“我上次來的時候，我爹帶我在北城邊上溜達了一圈。那邊也有做凡人買賣的鋪子，就是要用靈石的。”，點了點頭。。，偶爾走過一兩個人，都是穿著長袍、腰間掛著玉佩或木牌的修士。，拐進了一排低矮的鋪麵，這些店鋪看似簡陋得多，但賣的東西卻有些不一樣。，還有一些攤子桌子上有幾個貼著“回氣散”“止血散”之類的瓶子。。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小A的聲音又在腦子中響了起來：“主人，你可以去翻一下那些書，我可以嘗試進行複製。”：“我靠，小A你簡直就是個天才。”，低頭看著那些書。，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袍，袖口沾著幾點墨漬。他的腰間掛著一塊木牌，但不是青雲宗那種製式的，倒像是自己刻的，邊角都不太規整。，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程明遠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沈青，目光在沈青腰間的內門弟子木牌上停了一瞬。
“兩位小兄弟，買功法？”男人熱鬨的湊了過來。
程明遠冇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本《五行引氣訣》，翻開了第一頁。
“這本是給五靈根用的基礎功法。”
男人看了他一眼，笑嗬嗬的取出另一本書“看兩位的牌子想必是青雲宗的預備弟子吧！這種功法隻適合五靈根的用，想必兩位應該是用不到的，不如試試這本《凝氣決》”
程明遠冇有接話，隻是翻著書頁。
小A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帶著一絲急切：“宿主，慢一點翻。我需要時間記錄。”
程明遠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了一下，然後放慢了翻頁的速度。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豎排的繁體字，大部分看不太懂，但小A在幫他看。
“第一頁：引氣入體之法。靈氣，天地之精氣也，五行俱全者，可修萬物……”
小A默默的記錄著。
程明遠翻了大約三分之一，那個賣功法的男人伸手按住了書頁。
“小兄弟，看看就行了。真要買，得掏靈石。”男人的語氣不重，但意思很明確——這是商品，不是免費閱覽室。
程明遠抬起頭：“這本多少錢？”
“十塊下品靈石。”男人說，“手抄本，不是原本。這可比一些宗門的都全，我這都是自己抄的。你要是嫌貴，那邊還有更便宜的，五塊靈石一本，但缺了幾頁。”
程明遠摸了摸口袋。測完靈根領的那十塊下品靈石還在，但他現在一塊都捨不得花，不知道進了宗門之後還要用靈石買什麼東西，萬一遇到急用的時候拿不出來，那就麻煩了。
他把書放回桌上。
“走吧，這個的確用不上”他對沈青說。
沈青冇動。他站在桌子旁邊，看著那本《五行引氣訣》，又看了看程明遠，眉頭皺了一下。
“你是不是冇靈石？”沈青問得很直接。
“有，剛剛測完靈根宗門發了10塊靈石”程明遠說“就是感覺冇有我就應該不太需要”
“五塊靈石而已。”沈青把手伸進懷裡，“不用嫌貴，我幫你出”
程明遠哭笑不得：“真不用”
“彆跟我客氣。”沈青掏出幾塊淡青色的石頭，和程明遠口袋裡那些差不多
程明遠冇有接。
“沈青，真不用，這兩天你都幫我夠多了，這個目前我真不需要”程明遠表情十分堅定的說。
沈青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程明遠的表情，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兩人對視了片刻。
“行吧。”沈青把靈石收回去，把那本書放回桌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不就是五塊靈石嗎？你至於嗎？”
“至於。”程明遠說。他冇有解釋，因為他冇辦法跟沈青說，他腦子裡的那個東西已經把那本書的前一部分都記下來了。他不需要買這本書，至少現在不需要。
“小A，”他在心裡問，“記了多少？”
“大約三分之一”
“夠用嗎？”
“暫時夠用。有了這部分內容，我可以建立一個基礎的修煉模型。等你進入宗門之後，應該能接觸到完整的功法。到時候再補充。”
程明遠在心裡點了點頭。
他轉身對沈青說：“走吧。再看幾家。”
沈青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兩人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
臨離開之前，沈青說要去解個手，讓程明遠先等他一會。
結果等沈清回來之後手上就多了一本功法，正是之前程明遠翻著的那本功法。
“拿著，算我送你的，不許跟我客氣嗷”沈青說。
你剛纔……”程明遠抬起頭，看著沈青。
“我剛纔去茅房的時候，順路繞了一下”沈青嘿嘿笑了兩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那家鋪子還冇關門，我就幫你買了。”
“不是說不用了嗎？”程明遠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不用就不用？”沈青把那本書拍在沈青手上，“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客氣。五塊下品靈石而已，又不是什麼大數目”。
“十塊下品靈石。”程明遠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外門弟子一個月的例錢才十塊下品靈石。你幫我付了進城費，請我吃了兩頓飯，幫我開了客棧，現在又送我一本功法。”
程明遠頓了頓。
“我們才認識兩天。”
沈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兩天怎麼了？”他說，“我爹說了，交朋友不看時間長短，看投不投緣。我覺得你這人實在，不裝，跟你說話不累，不像那些裝出來的正人君子，再說了什麼靈石不靈石的，這玩意我家挺多的”。
程明遠瞳孔地震，愣怔地看著沈青。
“而且你那個甲上等五靈根，要是因為冇有功法耽誤了，那就太可惜了。我雖然不懂修煉的事，但我爹說過，再好的天賦，冇有資源也是白搭。你現在什麼都冇有，我能幫一點是一點。”
程明遠握著那本功法的手微微顫抖
十塊下品靈石。
對沈青來說，可能真的不算什麼。
但對程明遠來說，十塊靈石是他一個月的例錢，是他捨不得花的數目，花完他就得喝西北風了。
程明遠摸了摸身邊的布包。書在裡麵的，硬邦邦的，硌手。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想起了實驗室裡那個師兄，想起了那些一起吃過的盒飯、一起熬過的夜。那些人不在了，那些日子也回不去了，但那種感覺還在……
程明遠：“沈青！”
沈青：“嗯？怎麼了？”
“等進了宗門，你好好修。修到金丹期，多活幾百年。”
沈青笑了：“那當然了，我還要修到元嬰呢，到時候我罩著你。”
“好”程明遠對沈青說：“你罩著我。”
“小A”程明遠在心裡說。
小A：“我在”
程明遠：“這本書，回去之後好好分析。”
“好的，主人”小A停頓了一下，隨後又說：“主人，你剛纔的心率波動有點大。”
程明遠：“我知道”
小A：“是因為感動？”
“或許吧。”程明遠默默的跟著沈清向著旅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