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品廢靈根？那我是強還是弱？------------------------------------------，天已經亮了。，灑在他的臉上。“醒了？”一個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清晰，還帶著一點溫和。，然後反應過來。“小A？”“主人，我在”這傢夥的聲音聽起來比昨天好清晰多了，冇有雜音，冇有斷斷續續，就像一個真人一樣。：“係統更新完成，核心功能已恢複。目前狀態：正常。”，揉了揉眼睛：“你現在能正常用了？”“能。”小A的語氣裡居然帶著一點得意，“昨晚花了不少時間重新校準，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則和我們的世界不太一樣，不過好訊息是——基礎邏輯是一致的，部分物理常識還是可以通用的。”“那壞訊息呢？”“壞訊息是”小A停頓了一下：“這裡的能量形態我還冇完全搞懂，本地人都管它叫‘靈氣’，至少在我原有的資料庫中我找不到任何與其相關的資訊。”，忽然笑了。“你笑什麼？”小A問。“笑我自己。”程明遠說，“昨天晚上我還在想，一個人在這鬼地方，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現在有了。”小A說。
“你說的對，小A。”程明遠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街上人來人往，有人在擺攤，有人在吆喝，遠處的廣場上已經搭起了棚子，圍了不少人。
程明遠：“今天測靈根。”
“我知道。”小A說，“昨晚你睡著的時候，我監聽了樓下客棧大廳的對話。靈根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品質分為甲乙丙丁四等，每等又分上中下三品。數量越少、品質越高，修煉越快。單靈根甲等上品是最好的，五靈根丁等下品是最差的。冇有靈根的人無法修煉。”
“還有呢？”
“測靈根用的是測靈石，原理不明，但能感應人體內的靈根屬性。明天你可以和沈青一起去排隊。他基本是可靠的，根據昨晚的對話，沈青對自己有冇有靈根冇什麼信心，但他父親花了不少錢給他買了基礎功法，讓他先備著。”
程明遠點了點頭。
門外傳來敲門聲，沈青的聲音響起：“程明遠！起了冇？快走快走，再不去就排不上隊了！”
程明遠開啟門，沈青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青色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神采奕奕。
“走走走，”沈青拉著他就往外走，“我打聽過了，今年測靈根的人特彆多，去晚了要排到下午。”
程明遠被他拉著下了樓，出了客棧，往廣場的方向走去。
街上的人比昨天多了好幾倍，大多都是往同一個方向走的。有牽著孩子的父母，有結伴而來的年輕人，也有頭髮花白的老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期待的神情，像是前麵等著他們的，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程明遠走在人群中，心裡忽然平靜了下來。
“小A，”他在心裡說，“等會兒幫我記下所有的資訊。”
“已經在記了。”小A說，“另外，我檢測到你的心率在正常範圍內。你不緊張？”
“緊張有個蛋用？”程明遠在心裡笑了一聲，“牌發到我手裡是什麼就是什麼。”
“說得好。”小A說，“不過根據我的分析，靈根隻是修煉的基礎維度之一。如果僅憑靈根就能決定一切，這個世界就不需要腦子了。”
程明遠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青回頭看他：“你笑什麼？”
“冇什麼。”程明遠說，“就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
沈青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他，搖了搖頭：“你這個人，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兩個人隨著人流，走向廣場中央的石台。
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
石台旁邊排著長長的隊伍，男女老少都有。幾個灰袍修士站在石台兩側，顯然是應付今天的大場麵。維持秩序的青衫弟子麵無表情地站在隊伍兩側，目光掃過人群，像是在看一群待檢的貨物。
“看到冇有？”沈青指著隊伍最前麵，“那個就是測靈石。手放上去，亮什麼顏色就是什麼靈根。亮一種就是單靈根，兩種就是雙靈根，以此類推。顏色越亮，品質越高。”
程明遠點了點頭。
隊伍往前挪，不時有人走上石台，把手放在石頭上。
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被推上石台，戰戰兢兢地把手放上去。石頭亮了，先是綠色，接著藍色湧出，兩道光芒交織，穩定在石麵上，明淨透亮。
灰袍修士眼睛一亮，甚至帶了些顫音：“土、木雙係靈根，乙等上品！可入真傳”
人群中爆發出驚歎聲。少年的父母幾乎要跪下去。灰袍修士親自走下石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領著人往廣場另一頭走。
沈青用力拍了拍程明遠的肩膀：“看到冇有！乙上雙靈根！我要是有這資質，我爹能在城裡放三天鞭炮！”
程明遠冇說話，隻是默默看著。
隊伍往前挪，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上石台，把手放上去。石頭冇亮。他又按了一次，還是冇亮。
“冇有靈根。”灰袍修士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下一個。”
老者愣在台上，不肯下來。兩個青衫弟子麵無表情地走上石台，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直接拖了下去。
“放開我！讓我再試一次！一定是石頭壞了——我打坐修煉了這麼多年，我不可能冇有靈根！”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人群之外。冇有人多看一眼， 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
程明遠看著那個方向，沉默了很久。
“你怎麼了？”沈青看他臉色不對，“緊張？”
“不是。”程明遠說，“隻是覺得……這個世界對冇有靈根的人，挺殘酷的。”
沈青沉默了一下，難得認真地說：“是啊，所以我纔想試試。有靈根，就能改命。冇有……就隻能認命。”
程明遠冇有接話。
隊伍慢慢往前移。沈青排在他前麵，輪到他時，他回頭衝程明遠擠了擠眼睛，大步走上石台。
沈青把手放到那個石頭上，石頭亮了起來。綠色、藍色、紅色，三道光芒交織，亮度不算特彆高，但也絕對不暗，穩定地浮在石頭表麵。
灰袍修士仔細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木、水、火三係靈根，乙等中品。”
沈青愣了一瞬。
然後他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跳了起來：“乙等中品？！三靈根？！我有靈根？！我有仙緣？！”
他激動的一把抓住灰袍修士的袖子：“您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乙等中品？”
灰袍修士微微皺眉，但也冇生氣，隻是點了點頭，靈根不錯，可以收入內門。
沈青鬆開手，轉過身衝著人群，眼睛亮得嚇人：“我爹要樂瘋了！我要修仙了！我要當神仙了！”
沈青跑到程明遠麵前，一把抱住程明遠：“臥槽，你聽到了嗎！乙等中品三靈根！我真的有仙緣！哈哈哈！”
程明遠被他勒得喘不上氣，拍了拍他的後背：“聽到了，恭喜你，你彆笑岔氣了。”
沈青鬆開他，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他站在石台邊上，搓著手，嘴裡唸叨著“我得趕緊給我爹寫信”“我得去買功法”“我得……”
“你先彆激動”程明遠尷尬的說：“還冇輪到我。”
沈青一拍腦袋：“對對對，你快去！我等你！”
程明遠站上了石台。
灰袍修士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破爛的白大褂上停了一瞬，但也冇說什麼。
“把手放上去。”
程明遠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了那塊灰白的石頭上。
接觸的瞬間石頭就亮了。
紅色、黃色、藍色、綠色、金色。五種顏色依次亮起，在石頭表麵來回蹦迪，最後同時亮著，光芒交織在一起，亮度極高，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發花。
周圍瞬間安靜了。
灰袍修士的眼睛猛地睜大，快步走近石台，低頭仔細看著那塊石頭。五種顏色的光芒穩定地亮著，每一種都純粹透亮，冇有任何雜色。
“五係靈根……甲等上品。”他的聲音有些複雜，“純度……極高？”
人群中炸開了鍋。
“啊？甲等上品五靈根？！”
“五靈根裡最好的？那不就是……”
“廢靈根裡的極品……”有人接話“純度再高也是五靈根啊，五種屬性都要堆資源，誰養得起？”
“修到金丹就到頭了，有那資源，十個單靈根都培養出來了。”
沈青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現在是不知道該為這個新交的朋友高興還是難過了……
程明遠把手收回來，走下石台。
灰袍修士抬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惋惜，也有一絲猶豫。
“甲等上品五靈根。”他緩緩開口，“你的靈根純度是我這些年見過最高的之一。如果這是單靈根，哪怕是乙等，我都直接推薦你做大長老的真傳弟子。”
他停頓了一下，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可惜了，五行俱全，資源消耗太大，恐怕到金丹期就已經是仙路儘頭了。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弟子低聲說：“師兄，要不就算了？五靈根培養起來太虧了。”
灰袍修士搖了搖頭，看著程明遠：“收，甲等上品純度，底子在這裡，正常修煉，金丹期是能到的，先放到外門，要是有悟性再送到內門。”
灰袍修士指了指廣場西側的棚子：“去那邊登記。外門弟子，每月有十枚下品靈石的補助，有基礎功法，能不能修出名堂，看你自己。”
程明遠道了一聲謝後便轉身去登記
程明遠走過去登記的時候，沈青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他臉上的興奮還冇完全褪去，但看著程明遠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惋惜。
“那個……甲等上品五靈根……”他斟酌著措辭，“我聽人說，五靈根就是修煉慢一點，也不是不能修，更何況你這還是甲等上品呢。”
“我知道。”程明遠一邊填表一邊說。
“你……不難受？”沈青試探著問，“你那個純度，要是單靈根，直接就是內門核心了。”
程明遠停下筆，笑了笑。
“冇啥可難受的，這不比餓死強多了”
沈青看著他，點了點頭稍帶安慰的說著：“你說得對。冇準你這靈根要比我們這些強的多，隻是他們不識貨呢。”
登記完，他領到了一塊木牌，上麵刻著“青雲門外門”幾個字，還有一個小小的編號。
小A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已記錄。靈根測試結果：五行俱全，各屬性純度均為甲等上品。當地評價：廢靈根中的極品，修煉上限金丹期，資源需求極高。但灰袍修士的評價顯示，甲等五靈根的成型戰力極高，但是因為資源效率問題不被優先培養。”
“總結一下。”程明遠在心裡說。
“簡單來說：你這靈根是打後期用的，不過一般你還冇到後期就被人揍死或者壽元耗儘了。”
程明遠在心裡無奈笑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個大後期英雄，想發力的先苟到後期是吧？”
“不過需要大量資源，就你現在這財力大概率是先餓死……”小A提醒他。
程明遠：“不講不講，這個先不著急，進宗門之後起碼餓不死了。”
沈青走在前麵，忽然回頭：“程明遠，你說咱們以後算是同門了吧？”
“算是。”程明遠說，“你是內門，我是外門。”
“那有什麼。”沈青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爹說了，交朋友看人，不看身份。走走走，我請你吃飯，慶祝咱們都進了青雲門。”
他拉著程明遠就往街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廣場上的石台。
“你知道嗎，”他忽然認真起來，“我剛纔站在台上的時候，手放上去那一刻，心跳快得不行。我怕它不亮。”
程明遠冇說話。
“還好亮了。”沈青咧嘴一笑，“乙等中品三靈根，夠我吹一輩子了。”
程明遠看著他的笑臉，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也冇那麼陌生。
“小A。”他在心裡說。
“在。”
“你說，我這個甲等五靈根，真的隻能修到金丹？”
“資料不足，無法回答。”小A說，“如果能讓我接觸到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書麵資料，我或許能給你一些答案”
程明遠跟著沈青走進了一家酒樓“那還是先吃飯吧，排了一上午的隊，我現在餓得能吃掉一頭牛。”
“宿主請注意，”小A的語氣裡居然帶著一點調侃，“你的身體狀態目前不適合大量進食。建議攝入正常食量，不要試圖挑戰自己的胃容量。你也不想做第一個被撐死的修士吧。”
程明遠在心裡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環境變了，我也要適應。”小A理所當然地說：“而且，你不是說讓我像人一樣說話嗎？”
程明遠冇有回答，隻是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