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新月纔不在乎鄧長征怎麼想呢,別看她現在已經回到公司開上班,表麵上還是挺正常的,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但腦子裏時不時還是會想起那晚發生的事。
雖然她完全不記得那晚發生的所有細節,但通過謝沐風的那些隻字片語,她已經將那晚發生的事全都腦補了回來。
那不堪入目,那狼狽至極,那極度令人感到不適的場麵,如同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中一一浮現。
她感覺到了噁心、憤怒、恐懼以及無與倫比的傷感。
但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那些負麵情緒以外,她的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絲無法描述的快意,那種感覺很難用言語表達。
她還記得上一次在謝沐風的別墅裡被對方伸手掐住脖子的時候,當時也生出了那種異樣的感覺,隻不過當時情況特殊,她並沒時間去想那麼多。
如今,她有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去慢慢體會那種感覺,這不想還好,越想她越覺得自己的這種反應非常不正常。
試想一下,如果是一個普通女人遇到這種事,恐怕早就哭得昏天黑地,對生活徹底失去了信心,要麼一心求死,要麼搬到另外一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而她卻很難升起這樣的想法,經歷過剛開始幾天的難過和傷心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負麵情緒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亢奮與期待,受過高等教育的她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卻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和想法,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自責。
也正是因為腦子裏有這兩股完全對立的思緒在相互碰撞,才讓她茶不思飯不想,以至於日夜顛倒,打亂了她的正常作息規律,導致她有瞭如今這般疲憊不堪的狀態。
到了現在,她才確定自己的內心深處似乎有著某方麵的癖好,這種癖好出於身體的本能,不因為她的意誌而轉移。
與其說這一個月她是在平復自己的心情,修復心靈上的創傷,還不如說她這一個月是在重新認識並且接納真實的自己。
回到公司以後,她沒有再去糾纏謝沐風。
一是因為網路賭博的事已經圓滿落地,大富翁也進入了高速發展的階段,漆光華交給吳新月的任務算是基本完成,同時她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提供了幾個高官的犯罪證據給吳新月,這讓國內的專案組再次興奮起來。
二是因為發生了那晚的事後,吳新月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謝沐風。每每想起那天早上謝沐風看向她時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她就感到非常的羞憤。
在吳新月看來,謝沐風一定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且在他趕到酒店出手救自己的時候,自己最不堪、最無助、最丟人的一麵完完全全展現在了他的麵前,這讓她很難再保持一顆坦然之心去麵對對方。
至少近段時間,她不想再看到那張令她極度厭惡的嘴臉。
這倒正好稱了謝沐風的心意,沒有吳新月這個國安局的外勤盯著,謝沐風就可以放開手腳,專心致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海港雖然是特區,但這裏有不少人都是曾經從內地偷渡過去的流民,他們對於過年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所以,距離除夕還有幾天時間,海港的街道上、商場裏已經貼滿了各種福字和春聯,不少地方還掛著大大的紅燈籠,到處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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