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不是有鄧長征和你在負責嗎,如果是遇到工作上的問題,你可以多和鄧長征多溝通溝通,他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謝沐風本不想和吳新月說話的,但聽到對方提到了公司的事,隻得閉著眼隨便應付了兩句。
“你倒是挺放心的,真不知道誰纔是公司的老闆。”吳新月雙手環抱在胸前,把她胸前的飽滿擠得都有些變了形,“鄧長征這人確實有些本事,對公司的事也挺認真負責的,不過至於有的人嘛,就不知道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怎麼了?海港本地的那幾個高層又開始鬧麼蛾子了?”
“那倒沒有,有劉明玉鎮著,本地那幾個高層還不敢明著惹事。”
“那你剛才說的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叫王世傑的,他簡直就是一隻吸血蟲,不斷地吸食著公司的血。”
聽到王世傑的名字,謝沐風陡然睜開了雙眼。
王世傑是謝沐風當初從看守所帶出來的一個管教,那時候謝沐風覺得這小子腦子挺靈光,又有遠大的誌向和抱負,所以才臨時決定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後來又順帶著把他帶到了海港,讓他在鄧長征手底下做事。
“他怎麼了?”謝沐風微微側過頭盯著吳新月問。
見謝沐風終於對自己的話感興趣了,她心裏暗自得意,“最近一段時間,我找了幾個部門負責主管詢問之前那幾筆出了問題的專案,通過瞭解發現,這幾個專案恰巧都有王世傑的參與。”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對於吳新月的話,謝沐風不置可否,“總不能因為誰參與過這個專案,就把失敗的責任扣在他的頭上吧,再者說了,參與那些專案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他們都有問題!”
“你著什麼急啊,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吳新月沒好氣地白了謝木風一眼繼續說,“之前我隻是懷疑他有問題,後來隨著進一步的深入調查發現,之前那幾家公司已經和我們擬定了意向合同,可每次到了簽訂正式合同的時候他們就突然變卦,扭頭選擇了其他的傳媒公司。”
“我特意找其他傳媒公司的工作人員瞭解過,他們簽訂的合同內容幾乎和我們的一模一樣,隻是在價格上比我們更加優惠一些。而正是因為價格上的細微差別,才讓甲方放棄和我們合作,從而選擇了別的公司。”
“你想要說什麼?”謝沐風皺起眉頭,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但他還是想聽聽吳新月對這件事的看法。
“我想說的是,有人把我們和甲方的合同內容泄露給了競爭對手,他們利用這一點,故意打壓價格,從我們手裏搶走專案。”
“你懷疑是王世傑?你手裏有真憑實據嗎?”謝沐風感覺心裏一陣煩悶,於是他開啟車窗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
“直接證據我沒有,但我有間接證據。”
“說來聽聽。”謝沐風朝窗外吐出一股白色的煙霧,眼神有些恍惚的看向窗外。
“最近一段時間,王世傑全款買了一輛價值60萬的新車。同時他還搬出了公司給他租的公寓,自己花錢在深水港灣1號租了一棟別墅,我打聽過了,那種地方隨便一棟別墅的租金一年就要近百萬。除此以外,他還交往了一個從事模特行業的女朋友,隔三差五就要送對方一件價值不菲的禮物,兩人還經常出入各種高檔場所。這些花銷加在一起可不小,但據我所知,王世傑的底薪一年也就四五十萬,加上提成和分紅,一年撐死了也就百萬出頭,他哪裏來的這麼多錢供他揮霍!”
吳新月把有關王世傑收支不平衡的疑點擺在了謝沐風的麵前,就算不能證明他與那幾起失敗的專案有直接聯絡,但卻足以證明他有一大筆非正規渠道獲得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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