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瞥了程天賜一眼,然後鳥都不鳥他。
小屁孩一個,在程家這種修仙大世家的資源堆砌下,十八歲才突破到金丹境,也好意思說是天才?這程福還真是會給這小子臉上貼金。
程天賜看李舜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鼻子都氣歪了。
“喂!我說話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然後呢?”李舜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你給的那三瓜兩棗的,我為什麽聽你的?這位大爺可是要給我五百萬靈石的酬勞,他出錢我自然是聽他的意思。除非他允許,否則你說什麽都沒用。”
他這話的意思很簡單。
就你小子那點小費,我都懶得搭理你。
程福聽完也是幹笑兩聲,不過對於李舜這個說法他還是很滿意的。
誰出錢給誰辦事,沒毛病。
要是李舜真任由程天賜的性子來,他還真不敢繼續雇傭李舜了。
程天賜也是一陣噎住,說不出話來。換做之前,五百萬靈石他自己分分鍾就掏出來了,可現在他剛惹了麻煩,家裏早就禁了他的俸祿,身上還真沒多少靈石了。
“天賜少爺,您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到時候惹惱了老太爺,您怕不是又要遭罪了。”程福這時出來解圍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程天賜見狀也順坡下驢,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待其離開之後,程福才接著和李舜說話道:“還請木道友勿怪,我家少爺平日裏頑劣慣了,但本性不壞。”
“無妨。”李舜擺擺手,他犯不著跟一個熊孩子置氣。
程福讓李舜先坐在這裏等候,說是還有其他幾位護道人待會就到。
李舜也不著急,悠哉悠哉地喝著茶,順便打量著花廳內的陳設。
約莫一個時辰之內,陸續又有三名煉虛境修士到達了這裏。
最先到的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一看便是魔道修士。
他的修為赫然達到了煉虛境後期,是四人中最高的。
緊隨其後的兩人,一個穿著青衫,麵容清臒;另一個身形魁梧,背著一柄重劍。
兩人都是煉虛境中期。
李舜暗暗估摸了一下。
自己這個煉虛境初期的修為,在四人中確實是最墊底的。
程福熱情地迎了上去,顯然與這幾人相識。
“張道友、李道友、王道友,三位能賞臉前來,老朽感激不盡。”程福拱手笑道。
“程管家客氣了,程家的事,我等自當盡力。”那魔道修士張姓男子淡淡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矜持。
青衫修士和李姓魁梧漢子也紛紛寒暄。
待幾人落座,程福簡單介紹了一下任務情況,然後指了指李舜:“這位是木道友,散修,也接了這次護道任務。”
三人這才將目光轉向李舜,眼神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異色。
散修?
煉虛境初期的散修?
“原來是木道友。”張姓魔修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便不再多說,顯然沒把李舜放在眼裏。
青衫修士隻是微微頷首,連話都懶得說。
那魁梧漢子倒是咧嘴笑了笑,但笑容裏也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李舜對此毫無感覺,他們愛怎麽鄙視就怎麽鄙視,反正隻要不來招惹自己就行。
最好是他什麽活都不用幹,這三個人就能把所有麻煩搞定。
程福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幹咳兩聲。
正要再說些什麽,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匆匆走進花廳,在程福耳邊低語了幾句。
程福臉色一變,苦笑著搖了搖頭。
“諸位道友,實在抱歉,恐怕要提前出發了。”程福歎道,“我家少爺方纔又與人起了衝突,把二房的三公子給打了。老太爺氣得不行,吩咐立刻啟程,一刻也不許耽擱。”
李舜聞言,心中暗笑:這小魔王還真是名不虛傳。
張姓魔修眉頭微皺,但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一行人當即起身,跟著程福往外走去。
……
程府門外,一艘豪華的飛舟已經準備就緒。
這飛舟長約三十丈,通體用上好的靈木打造,舟身雕刻著精美的符文陣法,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靈光。
船艙分為三層,雕梁畫棟,極盡奢華。
程天賜一臉不服氣地站在飛舟旁,嘴角還帶著一塊淤青,顯然是剛纔打架留下的。
看到李舜等人過來,他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少爺,請上舟吧。”程福躬身道。
程天賜也不說話,大步登上飛舟。
李舜和另外三名護道人,以及一眾隨行的護衛丫鬟也隨之登舟。
片刻後,飛舟緩緩升起,朝著北洲方向駛去。
飛舟升空後,張姓魔修三人便藉口要迴艙冥想,各自進了船艙。
“這些中土修士倒是挺高傲。”神識海中,珍珠美人忍不住說道。
“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罷了,何曾見過靈洲之外的世界究竟有多廣闊。”軒轅靈汐評價道,作為中州本土修士的她豈能不明白這些人的心理想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自以為中州之外的四洲之地,皆是鄉野村夫。
尤其是這些中州宗門修士,實力雖說不怎麽樣,但各個自命不凡。
李舜對此毫不在意,反而樂得清靜。
他走到甲板上,從儲物袋裏掏出太陽椅,舒舒服服地躺下,又戴上墨鏡,開始曬太陽。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伴隨著飛舟破空而過的輕微風聲,簡直不要太愜意。
程天賜站在船舷邊,本來心情就鬱悶,看到李舜這副悠閑的模樣,更加鬱悶了。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那把奇怪的椅子吸引了。
那椅子可以調節角度,人躺在上麵,整個身體都被托住,看起來舒服極了。
程天賜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喂,你這是什麽椅子?能不能也給我一把?”
李舜懶洋洋地摘下墨鏡,瞥了他一眼:“五千靈石。”
“什麽?!”程天賜眼睛一瞪,“一把破椅子你開口要五千靈石?”
“愛買不買。”李舜重新戴上墨鏡,繼續曬太陽。
程天賜氣得牙癢癢,但看著李舜那愜意的模樣,心裏又癢得不行。
“行!算你狠。”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儲物袋,丟給李舜,“五千就五千!”
李舜接過來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他從係統商店裏兌換出一把全新的太陽椅,放到旁邊。
“附贈的。”他又拿出一副墨鏡丟給程天賜。
“這還差不多。”程天賜接住墨鏡,學著李舜的樣子戴上。
眼前頓時一黑。
“誒!天怎麽黑了?”程天賜驚慌道。
“這是墨鏡,防陽光的。別大驚小怪的。”李舜無語道。
程天賜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地在太陽椅上躺下。
“唔……還挺舒服。”
感受著身體被柔軟椅麵托住的愜意,程天賜的鬱悶心情消散了不少。但躺了一會兒,他又覺得少了點什麽。
“來人!”他朝不遠處的丫鬟喊道。
一個穿著綠裙的丫鬟連忙走過來:“少爺有何吩咐?”
“我的書呢?拿過來。”
丫鬟應了一聲,很快從船艙裏取來本新書。
程天賜接過,迫不及待地翻開。
“是最新一期的嗎?”他問。
“是的,少爺。這是昨夜從東洲那邊緊急送來的。”
“嘿!終於更新了。”程天賜滿臉興奮地翻開,很快就沉浸其中。
約莫半個時辰後,程天賜翻到了最後一頁。
他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他又飛快地往前翻,再翻,再翻……
“沒了?我碧瑤呢!”程天賜痛心疾首地哀嚎,“碧瑤怎麽沒複活!作者呢!我要給作者寄刀片!”
他不可置信地來迴翻閱,發現確實是沒有了。
李舜聽到“碧瑤”二字,就知道這貨在看什麽書了。
他偷偷瞥了程天賜一眼,沒想到這紈絝子弟還是個誅仙迷。
不過話說迴來,誅仙這本小說在靈洲大陸賣得確實不錯,李舜之前讓鄭琳雨印刷發售的,反響很好。
隻是沒想到連中州的紈絝都在追更。
“這倒是提醒我了。”李舜心中一動,“說起來,好久沒有修煉係統裏麵的功法了。正好學一門誅仙中的功法,用來偽裝身份。”
他現在用的身份是散修“木真人”,萬一遇到戰鬥,總不能暴露之前的功法。
而誅仙裏的功法正好可以用來遮掩。
想到就做,李舜閉上眼睛,神識沉入係統。
係統商城裏,誅仙世界的功法琳琅滿目。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青雲門一切法術的根基。
太極玄清道。
李舜看了一眼係統評價:聖階極品功法。
“這可是仙階功法之下最強的品階了。”李舜毫不猶豫地用積分兌換了全套心法。
功法入體的瞬間,一股清流般的靈氣在經脈中流轉,與之前修煉的功法截然不同,卻又和諧共處。
太極玄清道講究“清靜無為,天人合一”,與天劍宗的劍道理念有相通之處,但更加飄逸出塵。
李舜默默運轉了幾個周天,發現這門功法不僅提升修為,更重要的是能淬煉神魂,穩固道基。
更讓他驚喜的是,將太極玄清道掌握之後,他對於神劍禦雷真訣的感悟似乎又深了一層。
“都說貪多嚼不爛,但我有係統加持,多修些功法應對不同情況,未必是壞事。”李舜想著,又看向其他功法。
土遁異術,原著中青雲子祖師所創的遁逃之術,可惜後來失傳了。
這等保命手段,李舜自然不會猶豫。
雖然他掌握了空間法則,但遇到像蘇夢那樣的空間法則大佬封鎖空間,還可以用此法遁逃。
赤火真龍乃是青雲門火係法術中的頂級神通,施展開來如赤龍降世,威力驚人。
誅心鎖,一種神魂攻擊法門,專門針對修士心神,防不勝防。
寒冰仙術,水係法術的變種,可以凍結萬物。
李舜看到什麽順眼,直接買下來學習。
青雲門中那些功法神通,近乎被他學了個遍。
光學會還不夠,還得熟練運用。李舜心念一動,開啟了係統修煉室。
“選擇練手物件。”係統機械的聲音響起。
李舜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蘇夢。”
話音剛落,修煉室中光芒一閃,一道窈窕的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九尾狐族公主蘇夢的模樣,隻是眼神冰冷,是係統生成的模擬對手。
不會有任何情感,出手就是殺招。
“就讓我看看,憑借青雲門的功法手段,能在自己這位掌握空間法則的師妹手下撐多久。”李舜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
“開始!”
外界,甲板上。
程天賜哀嚎了一陣後,發現李舜半天沒動靜,轉頭一看,這貨竟然睡著了。
“喂!醒醒!”程天賜推了推李舜。
李舜紋絲不動。
程天賜又推了幾下,還是沒反應。
“奇怪,睡得這麽死?”程天賜嘀咕一聲,也懶得管他,繼續鬱悶地翻著書。
殊不知,李舜的神識正在係統修煉室裏,被蘇夢虐得死去活來。
喜歡帶著商店係統修仙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