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清晨六點。
斯台普斯中心外的廣場上,清潔工正在打掃昨晚留下的垃圾。紫金色的彩帶散落一地,被風吹得到處都是。一個穿著湖人球衣的老球迷站在廣場中央,手裏舉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科比,今晚我們必須贏。”
他的眼眶通紅,顯然一夜沒睡。
遠處的酒店,火箭隊的球員們正在吃早餐。阿泰斯特端著盤子,上麵堆滿了煎蛋、培根、香腸和烤麵包,像一座小山。
“你吃得了這麽多?”洛瑞看著那座山,瞪大了眼睛。
阿泰斯特說:“昨晚消耗太大,需要補充能量。”
巴蒂爾端著咖啡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座山,幽幽道:“你昨晚打了28分鍾,得了12分。消耗了什麽?”
阿泰斯特說:“防守科比!那是體力活!”
巴蒂爾說:“科比昨晚得了38分。你防守的效果呢?”
阿泰斯特噎住,瞪了巴蒂爾一眼:“你今天是來找茬的?”
巴蒂爾喝了口咖啡:“我隻是陳述事實。”
諾阿抱著雞籠子走過來,三隻母雞今天精神很好,在籠子裏走來走去,時不時啄啄籠子。
“它們今天狀態爆棚!”諾阿說,“昨晚睡得很好,沒有暈機。”
蒂格說:“雞也有生物鍾?”
諾阿說:“當然有!它們比人還準時。每天早上六點打鳴,比鬧鍾還準。”
阿泰斯特說:“那它們在洛杉磯會不會按洛杉磯的時間打鳴?”
諾阿愣住了:“這個……我沒想過。”
巴蒂爾說:“雞也會倒時差。所以它們可能按休斯頓的時間打鳴。洛杉磯早上六點,休斯頓早上八點,所以它們八點才叫。”
阿泰斯特說:“那它們會不會錯過時間?”
諾阿想了想,說:“不會。它們有內在時鍾。”
洛瑞小聲對蒂格說:“諾阿快成雞語翻譯官了。”
蒂格點頭:“他應該開個‘雞的心理諮詢中心’,和阿泰斯特的播客合作。”
洛瑞說:“名字就叫‘雞同鴨講’。”
蒂格笑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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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訓練館。
阿德爾曼在戰術板上畫著:“g2,湖人會瘋狂反撲。科比昨晚輸了,今晚一定會更猛。”
眾人點頭。
阿德爾曼看著阿泰斯特:“你要做好準備。科比今晚可能得50分。”
阿泰斯特嚥了口唾沫:“教練,你能不能說點鼓勵的話?”
阿德爾曼說:“你防得很好。繼續。”
阿泰斯特鬆了口氣。
沐陽站起來,拍拍手:“兄弟們,g1我們贏了。但那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偷的一場。今晚,他們會拚了命。我們要做的就是——頂住,然後帶走勝利。”
阿泰斯特喊:“不怕!”
諾阿舉起雞籠子:“雞也不怕!”
三隻母雞咕咕叫,像是在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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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阿泰斯特在酒店房間裏鼓搗播客。
他找酒店借了一個麥克風,用手機當錄音裝置,坐在床上,對著麥克風說話。
“各位聽眾,歡迎來到‘山頂電台’第一期!我是你們的主持人,羅恩·阿泰斯特!”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今天的話題是——如何防守科比·布萊恩特。”
他頓了頓,然後說:“答案是——防不住。”
他按下暫停鍵,想了想,覺得這個開頭不太好,又刪了重錄。
“各位聽眾,防守科比就像追一個不愛你的女孩。你越努力,她越遠。你越拚命,她越不看你。但你不追,她就跟別人跑了。”
他越說越興奮,聲音越來越大。
諾阿推門進來,抱著雞籠子:“你在幹嘛?”
阿泰斯特說:“錄播客!你來當嘉賓!”
諾阿坐下來,把雞籠子放在旁邊。
阿泰斯特對著麥克風說:“今天我們請到了喬金·諾阿,火箭隊的內線支柱,雞的主人!”
諾阿說:“你好。”
阿泰斯特說:“諾阿,你覺得我的雞怎麽樣?”
諾阿愣了一下:“你的雞?那是我的雞。”
阿泰斯特說:“我是說,你覺得我防守科比怎麽樣?”
諾阿想了想,說:“你防得還行。但他太準了。有些球,你手都伸到他臉上了,他還是能進。”
阿泰斯特說:“對!這就是科比!他不是人!他是外星人!”
諾阿說:“那沐陽是什麽?”
阿泰斯特想了想,說:“沐陽是神。科比是外星人。神比外星人厲害。”
諾阿說:“有道理。”
巴蒂爾路過門口,聽到他們的對話,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一個說外星人,一個說神,要不要再加個上帝?”
阿泰斯特眼睛一亮:“巴蒂爾!進來當嘉賓!”
巴蒂爾走進來,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三隻雞,說:“它們也在聽?”
諾阿說:“它們是特邀嘉賓。”
巴蒂爾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那我是第幾嘉賓?”
阿泰斯特說:“你是第三嘉賓。第一是我,第二是諾阿,第三是你,第四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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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蒂爾說:“雞排在我前麵?”
阿泰斯特說:“它們是特邀,你是普通嘉賓。”
巴蒂爾站起來就走。
阿泰斯特拉住他:“開玩笑的!你排第二!諾阿第三,雞第四!”
諾阿說:“為什麽我排第三?”
阿泰斯特說:“因為雞比你重要。”
諾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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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斯台普斯中心。
g2,湖人主場。
氣氛比g1更緊張。球迷們臉上寫滿了焦慮,標語牌上寫著“複仇”、“科比,今晚屬於你”、“火箭去死”之類的狠話。
賽前,科比在更衣室裏,麵無表情地綁著鞋帶。隊友們都不敢說話,整個更衣室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菲爾·傑克遜走進來,手裏端著茶,看了科比一眼,沒說話。
他知道,今晚不需要他說什麽。
比賽開始。
湖人首發不變:費舍爾、科比、阿泰斯特(羅恩·阿泰斯特,湖人那個)、加索爾、拜納姆。
火箭首發:沐陽、洛瑞、阿泰斯特(羅恩·阿泰斯特,火箭那個)、巴蒂爾、諾阿。
跳球,拜納姆把球撥給科比。
科比控球,麵對阿泰斯特。他運了兩步,突然幹拔——球進!2-0!
阿泰斯特落地,看著科比,咬著牙。
科比看著他,眼神裏沒有表情。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費舍爾防守。沐陽叫擋拆,諾阿提上來。費舍爾被擋住,拜納姆換防。沐陽突破,分球給阿泰斯特——阿泰斯特三分出手——打鐵!加索爾搶到籃板!
科比接球,快速推進,一條龍殺到前場,麵對沐陽的防守,急停跳投——球進!4-0!
斯台普斯沸騰!
沐陽看著科比,眼神變了。
第一節打了八分鍾,比分22-12,湖人領先10分。科比單節16分,沐陽單節4分。
暫停的時候,阿德爾曼喊:“包夾!別讓他接球!”
阿泰斯特喘著粗氣:“教練,我包了,但他還是能進!”
阿德爾曼說:“那就三個人!”
沐陽坐在椅子上,大口喝水,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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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火箭調整了防守。科比一拿球,三個人撲上去。科比分球,費舍爾三分命中,25-12。
阿德爾曼叫了暫停。
“他們其他人也開了。”他說,“我們得調整。沐陽,你進攻端要更主動。”
沐陽點頭。
暫停迴來,沐陽開始發力。他先是突破上籃,然後三分命中,接著助攻諾阿暴扣——連得7分,25-19。
科比迴應一個中投,27-19。
沐陽突破造犯規,兩罰全中,27-21。
科比三分命中,30-21。
沐陽三分迴應,30-24。
兩人對飆,整個斯台普斯都屏住了呼吸。
上半場結束,比分52-44,湖人領先8分。科比半場28分,沐陽半場22分。
更衣室裏,阿德爾曼說:“下半場,我們要控製節奏。不能跟著他們跑。”
眾人點頭。
諾阿抱著雞籠子,三隻母雞緊張地縮成一團。
“它們也緊張了。”諾阿說。
阿泰斯特說:“雞也緊張?”
諾阿說:“當然!比分落後,它們能感受到。”
巴蒂爾說:“那讓它們想想辦法。”
諾阿看著雞,雞看著他。
“冠軍一號說,下半場我們會贏。”諾阿一本正經地說。
阿泰斯特說:“它怎麽說的?”
諾阿說:“它咕咕叫了兩聲,意思就是‘會贏’。”
巴蒂爾說:“那要是叫一聲呢?”
諾阿想了想,說:“那就是‘不會贏’。”
巴蒂爾說:“那它叫了幾聲?”
諾阿說:“兩聲。”
巴蒂爾說:“那就信它。”
眾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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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始。
火箭開始控製節奏,每一次進攻都打滿24秒。沐陽組織,洛瑞空切,阿泰斯特跑位,諾阿擋拆——效率很高,但分差始終在8分左右。
第三節結束,比分72-66,湖人領先6分。
第四節,決戰。
最後兩分鍾,比分90-88,湖人領先2分。
火箭球權。沐陽控球,費舍爾防守。計時器在走,全場噓聲。
沐陽啟動,變向,急停——費舍爾被晃開,沐陽三分出手——球進!91-90,火箭反超!
斯台普斯死寂!
科比接球,麵對阿泰斯特和巴蒂爾的包夾,強行突破,諾阿撲過來——科比空中換手,打板命中!92-91!
時間還剩1分鍾。
沐陽控球,費舍爾防守。沐陽加速,殺進內線,拜納姆和加索爾同時撲過來——沐陽跳起,在空中把球傳給底角的巴蒂爾——巴蒂爾三分出手——球進!94-92!
時間還剩30秒!
湖人叫了暫停。
暫停迴來,科比接球,三個人撲上去。科比運了兩步,強行三分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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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劃出一道弧線——
唰!三分命中!95-94!
時間還剩15秒!
斯台普斯爆炸!
火箭叫了暫停。
阿德爾曼看著沐陽:“你來。”
沐陽點頭。
暫停迴來,沐陽接球,費舍爾防守。計時器在走,全場球迷站起來,瘋狂呐喊。
沐陽啟動,變向,急停——費舍爾跟得很緊。沐陽突然加速,殺進內線!拜納姆撲過來,加索爾也撲過來——沐陽跳起,在空中扭曲著身體,把球拋向籃筐——
球在籃筐上彈了一下,兩下——
滾了出來!
拜納姆搶到籃板!
比賽結束!95-94,湖人贏了!係列賽1-1平!
斯台普斯陷入狂歡!
沐陽站在原地,看著籃筐,沉默。
科比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打得好。”他說。
沐陽點點頭:“你也是。”
阿泰斯特走過來,低著頭:“頭兒,是我沒防好。”
沐陽搖搖頭:“不是你的問題。是他打得太好了。”
更衣室裏,氣氛沉悶。
諾阿抱著雞籠子,三隻母雞縮成一團,沒有下蛋。
“它們也沒心情下了。”諾阿說。
巴蒂爾幽幽道:“雞也知道輸了。”
眾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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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飛機上。
阿泰斯特坐在沐陽旁邊,說:“頭兒,我今晚睡不著。”
沐陽說:“為什麽?”
阿泰斯特說:“因為科比那張臉老在我腦子裏晃。”
沐陽笑了:“那就別想他。”
阿泰斯特說:“我控製不住。”
沐陽說:“那你想想別的。”
阿泰斯特想了想,說:“我想開播客。”
沐陽看著他:“你認真的?”
阿泰斯特說:“認真的。我已經錄了第一期了。你要不要聽聽?”
沐陽說:“行。”
阿泰斯特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各位聽眾,歡迎來到‘山頂電台’第一期......”
沐陽聽完,笑了:“你這段子哪來的?”
阿泰斯特說:“我自己想的。”
沐陽說:“不錯。繼續。”
阿泰斯特興奮了:“真的?”
沐陽點頭:“真的。”
諾阿在後麵探過頭來:“我的雞也能上播客嗎?”
阿泰斯特說:“能。它們是特邀嘉賓。”
巴蒂爾幽幽道:“雞的出場費多少?”
阿泰斯特想了想,說:“一顆蛋。”
諾阿說:“成交。”
眾人笑翻。
沐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1-1,係列賽變成了三局兩勝。
下一場,休斯頓。
必須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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