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清晨六點，速貸球館的燈光已經亮了兩個小時。勒布朗·詹姆斯獨自一人在空蕩的球場練習罰球，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裏迴蕩，每一聲都像倒計時。
他昨晚隻睡了三個小時。3-0的比分像巨石壓在每個騎士隊員胸口，但更讓人窒息的是媒體已經開始討論“掘金何時奪冠”、“沐陽能否全票fmvp”。
“砰！”又一次罰球打鐵。詹姆斯抹了把臉上的汗，抬頭看向籃筐上方的總冠軍旗幟——那裏空蕩蕩的。這支球隊建隊三十七年，從未觸控過奧布萊恩杯。
“早啊。”德魯·古登的聲音從入口傳來，他手裏拎著兩杯咖啡，眼眶發黑，“睡不著？”
詹姆斯接過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今晚要麽贏，要麽迴家。”
“要麽創造曆史，要麽成為曆史。”古登苦笑，“espn說總決賽0-3翻盤的概率是0%。”
“那就讓他們看看那0%長什麽樣。”詹姆斯把咖啡杯捏扁，精準扔進十米外的垃圾桶，“告訴所有人，今晚犯規動作可以大一點。特別是對那個00號。”
同一時間，掘金下榻的酒店會議室裏，喬治·卡爾教練正播放著剪輯好的錄影片段。
畫麵定格在騎士隊員防守時的小動作上：拉衣角、頂膝蓋、隱蔽推搡。
“看到沒有？”卡爾敲著白板，“今晚他們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這不是籃球比賽，這是街頭鬥毆附帶投籃練習。”
肯揚·馬丁嚼著口香糖，滿不在乎：“打架？我最在行。”
“不是你那種打架。”卡爾嚴肅道，“是讓你有火發不出來的那種。他們會挑釁，會激怒你，然後等你失控。”
艾弗森轉動著手腕上的護腕，眼神冰冷：“2001年總決賽，湖人也是這麽對付我的。結果呢？”
“結果你贏了第一場。”卡爾看著他，“但係列賽呢？”
會議室安靜下來。沐陽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在騎士的防守陣型上畫了幾個箭頭。
“他們一定會重點照顧我。”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這也意味著ai和梅羅會有更多機會。今晚，你們是主角。”
安東尼挑眉：“你想當誘餌？”
“我想當總冠軍。”沐陽微笑，“隻要能贏，讓我去底角蹲四十八分鍾都行。”
jr史密斯舉手：“那我呢？我能不能多投幾個？我昨晚夢見自己投進絕殺三分了，醒來發現枕頭濕了一片——是口水。”
會議室爆發出笑聲，緊張氣氛緩和不少。
上午的投籃訓練，速貸球館來了比平時多三倍的記者。長槍短炮對準沐陽，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sunny！3-0領先，你現在想的是不是fmvp？”
沐陽停下投籃，轉過身麵對鏡頭：“我想的是今晚的比賽。僅此而已。”
“如果今晚奪冠，你會是史上最年輕的fmvp之一，這會改變你對未來的規劃嗎？”
“規劃就是打好下一場比賽。”沐陽說完繼續投籃，三連中。
記者們還想追問，被球隊工作人員攔住了。林薇薇站在記者群邊緣，快速記錄著沐陽的每個表情。她注意到，沐陽今天投籃時特別專注，眼神裏有一種獵人接近獵物時的冷靜。
訓練結束後，沐陽獨自加練罰球。林薇薇等到其他記者散去，才走過去遞了瓶水。
“緊張嗎？”她問。
沐陽接過水喝了一口，搖頭：“興奮。這種一場定生死的比賽，纔是競技體育的魅力。”
“國內現在全在討論你。”林薇薇壓低聲音，“姚明哥讓我轉告你，不管輸贏，保持健康最重要。08年奧運會還需要你。”
沐陽點點頭，看向球館穹頂。那裏掛著騎士隊所有的退役球衣，但沒有一麵冠軍旗幟。
“告訴姚哥，我會的。”他說，“但今晚，我想在這裏升起掘金的旗幟。”
下午四點，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三小時。社交媒體上已經炸開了鍋。
“騎士今晚必贏！主場扳迴一城！”
“掘金4-0橫掃！沐陽fmvp！”
“我賭騎士贏盤口，掘金贏比賽，懂的都懂。”
“隻有我關心馬丁今晚跳什麽舞嗎？”
更離譜的是，克利夫蘭當地一家中餐廳推出了“沐陽套餐”——左宗棠雞配幸運餅幹，餅幹裏的小紙條寫著：“今晚籃筐對你關閉。”
掘金隊員的大巴駛向球館時，街道兩旁站滿了騎士球迷。有人舉著“3-1”的牌子，有人高喊“迴家吧丹佛人”。當大巴等紅燈時，一個球迷突然衝過來，把一整杯啤酒潑在車窗上。
黃色液體順著玻璃流淌。
車內安靜了幾秒。
然後肯揚·馬丁指著窗外那個正在逃跑的球迷，對沐陽說：“看到沒？這就是你g1拋鎂粉的後果。”
沐陽笑了：“那今晚我該幹什麽？扣籃後對著觀眾席鞠躬？”
“別，”艾弗森一本正經，“我怕他們扔的不是啤酒，是椅子。”
大巴駛進球館地下停車場，車門開啟時，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職業球員特有的、進入戰鬥狀態前的平靜。
沐陽最後一個下車，他抬頭看了眼通道盡頭的光亮，那裏傳來隱約的喧嘩聲。
總決賽g4，背水一戰。
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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