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桂珍卻不知道她這番言論很快在村子裡傳開了,原來何義家兒子姑孃的工資,都在自己手裡,不用上交家裡,哎呦,這何義家咋想的,有人心裡就不得勁了,自己辛辛苦苦乾了一大年,到頭來自己手裡小家1分錢沒有,錢都把持在爹孃手裡。
有不少人心裡活泛著。證明這老何家那幾個孩子手裡都有不少,有人就算計著何慶學上班多久了?這手裡都攢幾百塊了,哎呦,這心裡抓肝撓肺的,恨不得這錢一下子全變成自己家的,看看自己家這些歪瓜裂棗的閨女,哎呦,沒眼看了,一個個瘦的皮包骨,黑不溜秋的,你要硬往兩個人一塊按,
老鴰與大白豬
這樣的形容也沒誰了,也就這家人能想出自家姑娘和老鴰一樣,不言而喻,那大白豬說的是誰?那當然是老何家那大小子
大白豬這年頭可都是財產,那誰家要有一頭兩頭大白豬,那可真是富得流油。而且這大白豬還是從國外引進的難得的品種,所以這樣形容老何家大小子也是這家人想出來的了。
天擦黑的時候,家家戶戶也都知道了,人家老何家孩子手裡都有錢,工資都在自己手裡。這讓人酸不溜丟的難受死了,這想占便宜的人家捶胸頓足。也有的人家罵罵咧咧的,程桂珍你的小老婆簡直就是個敗家娘們,不會過日子,那兩個下金蛋的就這樣,白白的不攥在手裡。
讓他們小年輕手裡攥著那些錢乾啥
真是不會過日子。不會合理分配家裡資源,下邊還那一幫子小的呢。哪能讓這大的賺了錢,翅膀硬了都攥在自個手裡,這一家人心不齊,能行,這樣搖頭歎息的人不在少數,各家人怕自家這些倒黴孩子心裡不平衡,有樣學樣,倒反天罡那還了得,於是吃飯的時候,多數都在強調都是一家人,心往一處,使勁往一處用,家裡的資源都是一家的,都得聽父母的合理分配。
老人都這樣給自家兒子洗腦,然而多少人被洗去了腦子不得而知,有的人心裡暗暗憋著氣,在家裡當牛做馬,乾這些年,自己手裡連10塊錢都沒攢上。一家老小都得聽爹孃的。尤其是吃飯的時候,看誰順眼就多給一勺子,不高興的隻能餓肚子,有的人就覺得自己是這家賺工分最多的,憑啥自己老婆孩子吃的這麼少,再看那幾個弟弟偷奸耍滑,不願乾活的,憑啥吃的比自家還多?
程桂珍的一句話,一己之力讓整個村子裡都不得安寧。
每家心裡都紮下一根粗粗的刺。這也變相的導致了每天都能聽到。家家婆媳的爭吵聲,原因我們這房工分賺的最多,憑啥小叔子比我們家大人孩子吃的都多。這樣的話題不在少數,哪家都有。10個手指分長短,爹孃,都有偏向自家的哪一個孩子,就導致哪一家孩子吃的肯定要乾一些。
這些都是後話何慶海這是跟自己老孃剛進家門,看到小丫頭哭唧唧的,被爺爺哄著呢。
張叔在旁邊拿個撥浪鼓蹦蹦蹦,逗小丫子開心一會做鬼臉,小丫頭就是哭。
爹,老疙瘩咋了?咋哭成這樣了呢?剛才擱炕上爬來爬去的,炕蓆上有刺,把手紮了,這不捧著小手就哭起來沒完了。
何慶海趕緊上前抱過妹妹,這丫頭委屈死了,拿出小手看看。就有一個紅點。啥也看不見了。這個嬌氣。程桂珍也看看小丫頭的手,說道,這麼小就知道嬌氣,不就是一個刺嗎?
也沒在肉裡,現在不疼了。
咋還哭的沒完沒了了?
老爺子這時候說,這炕蓆需要重新好好弄一弄,
現在天氣冷,不好帶丫頭出去,隻能在炕上玩。這要天天被刺紮著。可不行。青柔這小手小腳多嫩呢。弄的都是一些傷口多不好。行,行行,爹就知道你心疼你孫女兒,
咱家這幾個小蛋子哪個不都是這麼過來的?沒事,習慣就好了。
這個年代家家都這樣,有的人家炕蓆一兩年都不一定能換一次。大隊上的高粱杆子也不是誰家都能分配夠。
哪家都有幾鋪炕分那點高粱杆子都不一定夠做炕蓆的,何況這炕蓆。炕燒太熱,容易糊,灰塵大。尤其整個冬天。沒有棉衣服出去玩,家裡的這些半大小子都在炕上待著,家裡唯一暖和的地方也就是在炕上,所以特彆容易壞,很多人腳後跟,手上多數都被
炕蓆上的刺紮過。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針把小刺挑出來。
何慶海抱著小丫頭在地下晃悠一會,用手指頭看他紮過小刺的地方。看屋裡人都沒看,自己手上出現了一滴靈泉水,在小丫頭的小手上揉來揉去的,一會啥也沒有了,小紅點也沒了,小丫頭這時候也不感覺刺痛了,抱著自己二哥的脖子不撒手。程桂珍想抱他,他都不讓。行行行,這小沒良心的,你二哥好,行了吧。
娘餓了,娘肚子好餓,小四小五跑過來說道肚子餓,程桂珍說道餓餓餓,一天呐,就跟那無底洞似的,等著這就做飯去,何建國看著幾個孫子虎頭虎腦,身體倍棒。覺得正好自己這些孫子都身體挺好的隨根。
如果何慶海知道老爺子
心裡的想法,真想讓他看看上輩子這一家人這時候怎麼樣一個個餓的骨瘦如柴,小四小五。都得了浮腫病,
那時候和現在對比簡直判若兩人,身高就相差一頭不說。一個個畏畏縮縮,哪像這輩子一個個活潑開朗。
是的,白白淨淨的,跟村子裡這些孩子一比。可是差距老大了,現在村子裡不少人家跟他們同歲的一個個黑瘦如柴,挺大個腦袋,小細脖兒。每頓飯能有一兩個菜窩頭吃,那都是好夥食了,也就是這輩子有何慶海的照顧,村子裡這些人這兩年
家家多多少少都有不少糧食。沒能斷了吃。
上輩子這時候不少老人餓死了,村裡的孩子甚至都有餓死的。守著大山能讓老人孩子餓死,那些個彆人家做的實在太過分,嫌棄老人年紀大,啥不能乾,給老人鎖起來,不給吃喝喊叫聲都沒有,這些小孩子餓死的多數都是老人偏心,看不上哪一方?餓死一兩個孩子很正常。
這輩子有何慶海的參與,村子裡這些孩子沒有一個像上輩子那樣餓死的老人也一樣,多多少少哪家都能,混個水飽。這輩子自己守著這麼大個空間寶藏,要啥有啥,能讓自家人餓成那樣純粹自己腦子有病,自己為村子裡費這麼大周章,就是為了讓自家人吃得好,過得好。
程桂珍在廚房看著這5斤豬肉,琢磨著留著過年包餃子燉餡吧,這家豬肉能好吃一些,隨後就把這豬肉半斤半斤的切開,拿到下屋放在肉缸裡。看何慶海拿那整個豬的排骨,拿著斧頭,小張就在那哢哢一頓,全都剁成小塊兒,何慶海看老孃打算把這些排骨也拿出去,隨後說道,娘弄出一盆排骨,今天晚上燉著吃。咋現在就要吃?那有啥?買回來不就吃嗎?咱家留著它乾啥?
過幾天兒子在進趟山裡,你這個小癟犢子,彆沒事總往山上跑。過了一段時間
下雪上山就危險了。娘,我知道,心裡有數,你兒子這些年啥時候出過錯,小心駛得萬年船。彆一次虧都沒吃過,就總認為自己不會吃虧。
何慶海就看老孃磨磨叨叨的,拿著個盆裝了一些排骨放在灶台上,其餘做好的全都拿出去了。說吧,這排骨要怎麼個吃法擱啥燉?放點粉條。程桂珍沒好氣的,白了自己兒子一眼,啥好吃,你願意吃啥。何慶海就看自己老孃拿了個盆去了下屋,再回來抓了。不老少的豆角絲回來,燒上熱水泡上,這時候隻見老孃做起了二米飯。苞米茬子小米
隨後何慶海趁老孃不注意。拿葫蘆瓢挖了一些大米,直接倒鍋裡了。
小丫頭這時候在炕上爬來爬去的,何慶海就琢磨著自己空間裡收了那麼多東西,
記得在邊境黑市上自己好像收了幾塊。毯子想辦法拿出來鋪在家裡炕上不是正好嗎?想辦法還得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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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鐵們,現在有多少人?報名舉手會編炕蓆的。估計會這手藝的人基本上沒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