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何慶海起床的時候,看著老孃臉色很不好,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沒咋睡,幾個弟弟倒是啥反應沒有,都嘰嘰喳喳的說著昨天晚上野豬的事兒,聽說還有熊瞎子他們倒是沒看見,聽說
是張叔叔把熊瞎子幾槍打死了,都覺得
張叔非常了不起,都在嚷嚷著吃完飯要到大食堂去看熊瞎子。
程桂珍看二兒子出來說道慶海咋樣?嚇沒嚇著,沒受傷吧,娘,沒事兒,昨天晚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回來我都檢查一遍了,我爹也看了,啥事兒沒有,我爹怎麼樣?摔沒摔疼?那老東西疼啥?他身體好著呢,沒事兒,就是總在那後怕。沒個出息,何慶海心想在那塊說自己爹沒個出息後怕,看老孃沒休息好的樣子也是挺後怕昨天晚上有個萬一咋整。
眾人七手八腳的端出了剛出鍋的大餅子。白菜燉粉條裡邊
還有肉片子。這一大半鍋的菜全都用盆盛出來。何慶海夾了
一個蒜茄子放在小碗裡。他總覺得這飯不吃點重鹽的東西,覺得沒啥味道。
隨後何慶海把自家掛在房簷子上那一串紅彤彤的辣椒,揪了五六個。扒了扒灶坑的火。把辣椒埋了進去個,沒一會辣椒的糊香味就出來了,等把辣椒拿出來吹吹上麵的灰塵。這才坐到飯桌子上。燒好的辣椒放在自己
菜碗裡。何慶海看張叔跟爺爺看著自己,就知道他們肯定沒這麼吃過,於是又遞給他們一人一個燒糊的辣椒,隻見兩人也學著何慶海的樣子放在自己的菜碗裡。
眾人吃的熱火朝天的,這一頓早飯吃完了。何慶海看自己幾個弟弟都穿上了薄棉襖,薄棉褲,戴著帽子,呼啦啦的都跑了。程桂珍笑罵道,這些
小蛋子吃飽了就往外跑。何義叼著煙袋坐在炕沿邊兒上說道。你不給他們穿棉襖棉褲,你看他們跑不跑出去。
程桂珍笑著說,可不是咋的咱家這幾個崽子,這幾年不都是棉襖棉褲,一人兩身兒。都能出去玩了,多少人家這棉襖棉褲的,一大家人就穿的一身,誰上外邊去誰穿,要不然都在家炕上著。甚至有的姑娘從小到大都沒穿過棉襖棉褲。
當何慶海幫老孃把家裡所有活收拾完,看老孃又拿出棉花,還有一些布,準備要做點什麼,何慶海隨後問了一聲。隻聽程桂珍說道,你爺爺和張叔的薄棉襖棉褲,現在能穿了,厚的我再給他們做新的,那咱家棉花夠嗎?夠的夠的。看老孃開始裁剪做了
何慶海就沒再關注,也穿著衣服到大隊部去看看啥情況。當何慶海來的時候,村子裡不少社員也都在,每家的掌櫃的都在這聽著村長,書記再說交任務豬的事,畢竟村子裡的任務豬交上去,村子裡最多能留兩頭,如果加上這野豬的話,這豬肉能多留幾頭,於是眾人七嘴八舌的就開始商量說這個事,這個時候眼瞅著都沒啥喂豬的了,這豬再不交上去就要掉秤了。
眾人一致決定用多一頭的野豬肉定任務豬。就這樣,不少社員們把村子裡一百五六十斤的豬全都趕了出來。眾人七手八腳綁上,放在騾子車上。再加上這些打死的野豬。很快,任務豬的數量應該夠了,還要多加一頭野豬,畢竟野豬沒有家裡養的家豬肥。
看著這些人走遠,隻聽村長說道。當任務豬的交完回來村子裡就開始殺年豬,到時候每家準備好換多少肉,用錢買用工分兒抵都是你們的事兒。畢竟自從分了糧食,每家多少賬戶上還有幾十個工分,這都是留著換豬肉的,也有分完糧食在山上乾其他的活,掙了一些工分。村子裡的人很多,都過來看熱鬨,能穿厚衣服出來的也都是各家說得上話的。女人倒是沒有,多數都是老爺們,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的昨天晚上的事兒,尤其是看到那躺著那一大坨的熊瞎子。
有人上那兒用腳踹了踹。挺肥的,也有人上手摸摸這毛。乾啥的都有。這時候村長就把獵戶找來,獵戶都會處理獵物,隻見幾個人七手八腳的,趕緊把這熊瞎子的皮給包了,趕緊把熊膽取出來。幾個人都非常後悔,這熊膽應該昨天晚上就給取,可是這時候已經說啥都晚了。儲存的不是很好,但是這要拿到收購站裡去照樣能賣錢。
隻是收購站裡給的價錢低,收購站就那樣。這要賣到黑市,能翻幾倍的價錢?看獵戶們包皮的包皮,分肉的分肉,很快,小山一樣的肉都分好了,這個熊皮不是很好,身上這幾槍眼兒。都是小張打的。頭上的皮。更沒得看了。
看了一會何慶海覺得沒啥意思。
看三個弟弟跟在老爹跟前兒看著。獵戶們處理這些野豬,甚至有的人在磨刀的,村子裡這時候能穿棉衣服出來看熱鬨的人都聚集在這兒了。大家互相說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正準備走呢,聽到幾個人的說話聲,攔住了何慶海的腳步。
隻見那幾個人有顧家幾兄弟當中的顧老三,甚至還有村裡陳家的那幾個人。
劉家的哥幾個這些人
聚在一起說的話,何慶海聽了起來。彆提了我昨天拿去的50斤糧食本來要三塊錢1斤以為要高了沒人買呢,誰成想一張嘴就被人以全都買走了,我這個後悔喲,周圍一打聽,人家都賣到四塊錢了,我在想找回買我糧食的人。
他孃的,連人影都找不見了,虧死了,說話這人竟然是陳家哥兄弟當中的陳老二,而劉家的哥幾個高興的說道,
我們昨天把糧食都賣到了
四塊五一斤全都被賣走了,你昨天拿啥呀?賣那麼貴。我拿的全都是玉米麵,可沒摻棒子,所以才那麼好賣現在這苞米麵子都變成細糧了。
顧老三沒有說啥,隻是說到跟我們一起回來的那個。朱家的哥倆傷的咋樣?
要不是他貪心他能傷成那樣。他認為發現的就一頭野豬,想據為己有,就是因為他把野豬,弄急眼了,野豬毛了,所以那些野豬才無差彆到處亂竄。死不了,聽說李老頭一大早晨就被他家人叫去了。
朱老大,朱老二也真是的。他倆要是不貪心也不至於。差點讓野豬給他們倆給吃了,幾個人說著哈哈大笑,聽說他倆昨天賣的糧食直接就兩塊錢賣完了。劉家的幾個聽了以後心裡舒暢極了,比自己賣的還便宜。
何慶海心裡琢磨著,這些人家裡是不缺吃的嗎?把糧都賣錢了,餓肚子的時候,你想買都買不回來,這人真是的,就不可可憐。
當何慶海離開這地方往家走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家裡坐了幾個嬸子大娘,
個個叼著個煙袋坐在炕上對那照片評頭論足的,點評著嗯,這個好看這慶學這精神,哎呦喂,這青芝這才捘呢,跟個天仙似的,這哪像咱農村的娃呀,這一看就是城裡的大姑娘。
另一個嬸子把話嗆了過去。本來人家現在就是城裡的戶口,都不在咱村了,人家可是吃商品糧的工人。這時候的人們都稱之為工人老大哥,這時的工人階級可是最牛逼的了,一切發展都要給工人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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