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坐在後頭看的清清楚楚,隻見這老婆子發狠的似的,對著旁邊那嬸子臉上抓去,兩人廝打起來,互相怒罵著,你這個死不要臉的老婆子,咋的?你缺男人呐,想讓男人碰啊,是不是那死男人沒碰你,你難受,所以嫉妒了。一看你就是個老騷婊子,隨後這婦女也不甘示弱的,罵道,你這個不分好賴破皮無賴,你這個死老婆子簡直太不要臉了,大家都出門在外的,你說這車上擠擠叉叉的,你還不依不饒,煩都煩死了,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了起來,這就動上手了。
撕打間,一不小心不知道是誰,有意無意把那老婆子帶上的壇子一下的踢倒了,這下子車裡可讓所有人都受不了了,隻聽到老婆子嗷一聲喊了,是哪個天殺喪良心死絕戶,把我家的大醬壇子給踢倒了,賠錢必須賠給我一壇子大醬,隻見那兒媳婦滿臉可惜的看著,緊忙把沒全撒的醬壇子扶正起來。
眾人隻見這老婆子氣的大罵兒媳婦,你這小賤貨自家東西都看不住。要你出來乾啥的,就知道整天勾搭男人。這時候回頭又奔剛才那大嬸罵道,都是你這老騷婊子,沒事找事,哪都有你。是不是你的同夥,把我家的大醬壇子給弄倒了,我告訴你。不賠錢,今天你休想下車。
隻見兩個人又互相抓撓起來。這車上人可遭老罪了,何慶海
被這大醬味熏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這大醬味太臭了,就跟誰家那臭茅坑似的,確實農村下醬有一個很好的說法。一家大醬一個味道,百家大醬百個味兒,所以就是說有的人家下出來那大醬真的很好吃,有的人家那大醬臭不可聞。
車裡的人怨聲載道的,何慶海實在受不了,簡直要吐了,趕緊把窗戶好不容易開啟可下換換味道,車上的售貨員,司機大罵,誰家的大醬趕緊給我擦乾淨弄出去。這老婆子大罵道,咋的?你們家大將就這麼糟踐扔的,你們這些天殺遭瘟的。這麼浪費糧食,浪費大醬。
都是資本家嗎?
在農村也好,城市裡也好,尤其東北這嘎達,沒有一家能離開大醬的,有的人家這大醬吃完沒有,會向親戚家要一些,這都是正常的,何慶海雇摸著,這老婆子帶大醬,可能是給親戚家送去的,看樣子不是姑娘就是兒子,而且還是非常受寵的,要不然可不會輕易在這大苦春頭子就會把大將往外拿的。
農村一到開春,每家都會把自家大醬看的好好的,有的甚至把大醬都鎖起來,有那人不要臉,自家開春沒有醬吃怎麼辦?隻能偷彆人家的呀。非常珍惜大醬的。
這老婆子大罵,就看站在自家大將跟前這幾個人,老婆子不依不饒的說道,就你們幾個離我家的醬壇子最近,必須賠錢,不賠錢就不行,幾個人也不會慣著,因為有男有女說道,誰看到了誰碰到了,現在都覺得晦氣,惡心,這下車了以後,都渾身臭烘烘的,一股臭味,就你家這大醬,你家人是怎麼吃的?怨不得說話這麼難聽,這醬都這麼難聞,眾人紛紛指責道,老婆子憑一己之力,把全車的人基本上全罵了個遍。
隻見這售貨員實在是看不過眼,說的沙楞的,消停的把你那醬整整是咋的?這車上還能不能待了,車子繼續行駛,慢悠悠的,一顛一晃的。跟前兒幾個人隻躲著那大將都快躺到幾個人鞋跟前了,隻見這老婆子心疼的不得了,趕緊給手往身上衣服上蹭蹭,將壇子開啟,急忙就用手糊了,糊了就把這醬又都捧進這壇子裡,眾人一看,哎呀媽呀,把頭都撇向一邊。這還能吃嗎?隻見那老婆子
從野菜筐子裡拽出來一些。草,擦吧,擦吧,就從這窗戶外扔出去了,地下撒了一些醬,基本也沒啥了,但是這味兒仍然濃鬱的不得了。
眾人紛紛捂著鼻子自認倒黴,氣的罵道,誰家醬這個味頭一回才聞見,
等下了車,彆人還都以為自己在茅樓裡醃入味了呢,有的人忍不住想吐,終於有人要下車了,車停下來的時候,不少人呼啦啦的跑下車,一陣狂吐,吐完了隻聽車上售貨員喊道,車要啟動了,趕緊上車,要不然都在這下車得了,有的人甚至離自己下車的地方已經不遠了,擺擺手,直接走了,在車上再待可真都是遭死罪了,本身就沒糧食,好不容易吃點東西再吐出來這太遭罪,太吃虧了,恨恨的直罵車上那死老婆子。有的人沒辦法,捏著鼻子也得上車。
車繼續前行,那股大醬味在狹小的車廂裡愈發刺鼻,眾人都敢怒不敢言。何慶海心裡也窩著一團火,但他還是強忍著。這時,車突然一個急刹車,原來前麵有個人暈倒了,另一個人扶著直擺手,
司機把車停下,售票員就問啥情況,隻聽外邊人喊道到市裡看病的。當售票員幫忙扶著病人上車以後,有人喊到有沒有給讓個座兒的,確實這年頭有人是非常熱心腸的,有給讓座的,隻見那人坐下臉色蒼白無力,直皺著眉頭。
這時候車子啟動繼續行駛著。那老婆子又開始不依不饒,扯著嗓子喊:“這破車,能不能好好開,再這麼晃悠,我家醬都得晃沒了。”眾人一聽,更加煩躁。
突然,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啊!有耗子,
眾人一聽,這車上有耗子,何慶海覺得可能是誰帶的東西當中沒準老鼠在其中給帶上車了,隻見那女人驚慌失措的說道,竄進我褲腿這裡啦,隻見那女人慌忙的直掐緊大腿,怕著老鼠爬上去,直跺著腳。眾人就說快跺腳,快跺腳,看看能不能抖了出來,這時候人穿的衣服褲子都肥大,隻見那女人慌忙當中啪嗒一下,隻見一個挺大個耗子,一下從她褲腿子掉下來。
耗子就擱車廂裡這一頓亂竄。眾人都說,哎呀,媽呀,這耗子還挺大的,快抓住它能夠吃一頓的了。
這耗子慌忙亂竄中又碰翻了老婆子剛收拾好的醬壇子,大醬再次灑了一地。老婆子這下徹底瘋了,又開始新一輪的謾罵,指責大家沒看好老鼠。售票員無奈地搖搖頭,隻能先安撫老婆子。而這麼個大耗子,不少人都想抓住踩著。
車上的人多數都想看誰能抓住,然而這老婆子不依不饒,繼續罵,把矛頭指向了剛才尖叫的婦女,是不是你,這耗子是不是你帶上車的,把我的醬彈的又弄灑了,這回必須賠我一壇子醬,要不然就賠我50塊錢,不然老孃跟你沒完。
何慶海一看,這老婆子真是打八街的手啊。
老婆子怒罵聲中這耗子被車上的人給驚的四處亂竄,這不又竄回來了,一下子竄到了醬壇子裡,眾人誰也不吱聲了,哎呀媽呀,這老婆子一看,一下子用蓋壇子的蓋子捂上了,大聲說道,這耗子現在是老孃的了,你們誰也不能跟我搶,眾人都覺得,這思想不在一條線上,這一壇子醬,這可倒好,現在又進去個大耗子,大家就在想能不能吃了,能吃的人得有多大的毅力。
眾人想想自己要是吃的醬裡邊曾經進過耗子,那還有好哇,一下子就有那人吐在車廂裡,這就像個連鎖反應似的,有的人就開始一頓乾嘔,這車上這味大醬臭烘烘的味,加上人們胃裡發酵的酸臭味,這可倒好,這一車沒好味兒了,何慶海被熏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不容易堅持快到下車了,何慶海實在受不了,有不少人都要求下車,寧可走著二裡地,也不坐這車了。不少人紛紛下車,何慶海這時候從車窗一下子跳了出去,隻見車上也有不少老爺們也跟著從車窗跳了出來,隨後隻見車上那老婆子堵著門口,不讓人下車,非讓人陪
她大醬錢。
你們這些遭瘟的就想這麼白白地下車,不可能必須賠老孃的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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