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何慶海早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時候已經天光大亮,聽著家裡人說話的聲音就知道是自己大姐和老孃在閒聊,畢竟今天大哥大姐要回去上班,所以都起的非常早。
這一晚上村子裡是非常熱鬨的,很多人家都沒有睡好,
有的人被隔壁男人打老婆的聲音吵的睡不著。有的是自己家吵鬨聲,不是兄弟打老婆。就是兒子打媳婦兒。鬨著村子裡沒有幾家消停的。
然而喬四海家裡邊兒是最熱鬨,搞得家裡前後院兒,左右鄰居都站在他家附近,大晚上的聽牆角他家的熱鬨,那可不是一般的熱鬨,被自己媳婦兒吊起來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村裡人看熱鬨了,這喬四海就是長了個破嘴。沒有個把門兒的,有的說成沒的,沒有的能給你變出真的來,就這麼一張破嘴,這下可倒好,讓媳婦兒跟村子裡人都抓到他跟人搞破鞋的事兒。現在這喬四海最後悔的就是沒忍住,這也就是那麼回事兒,女人都一樣,關燈沒啥區彆,咋就鬼迷心竅了呢?
剛和慶海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家裡飯已經做好,都準備著吃早飯,一家人很快的,早晨吃的是二合麵饅頭。野菜雞蛋湯,昨天晚上的鹵肉。早晨被程桂珍切下來幾斤,讓大兒子帶回市裡去。畢竟家裡沒來得及做給他們吃,希望回市裡天氣還不算熱。他們今天晚上就能吃上。
何慶學不想帶,
最後還是何慶海說的多帶幾斤分幾斤給關係好的同事,也讓自己大姐帶幾斤,他知道在國營飯店那王二丫是最照顧自己大姐的,何青芝也想到了什麼,飯店裡人也挺照顧他的,帶點兒回去也好,大家分一分,隨後程桂珍就趕緊拿著刀。切下來20斤左右的肉,讓這兄妹倆回去自己分配。
何建國看著一家人忙忙碌碌的心裡邊兒也有些不捨,
孩子們都是好孩子。何慶學對著何建國說道,爺爺,等我下次休班我再回來看你。何青芝也說道,爺爺我休班兒的時候也會回來的。畢竟他們離家太遠了。何建國高興的點頭說好好好,一切以工作為主。
何慶海就這樣騎著自行車帶著大哥大姐。準備離開村子。三個人一邊往村外走,一邊閒聊著。
看著今天村子裡人都怪怪的,這不正看好到有的婦女出來倒灰,倒尿桶的,這都是滿臉是傷的,走道也不利索。就這樣幾個人看到了好幾個婦女這樣情況。
何慶學忍不住開口問道:“二弟,咱村昨晚到底咋回事啊,咋這麼多人受傷?”何慶海皺著眉頭說:“估計是昨晚那些破事兒鬨的,男人在外邊胡搞,女人知道了肯定不乾,這就打起來了。”何青芝也歎了口氣:“這村子啊,淨出這些糟心事。”
正說著,他們路過喬四海家,就見喬四海鼻青臉腫地坐在門口,看到何慶海他們,頭都低了下去。何慶海心想,這就是嘴欠和亂來的下場。
出了村子,上了大路,何慶海加快了騎車的速度。一路上,大哥大姐還在叮囑他,讓他在家好好照顧家裡。何慶海一一應下。當三人來到了汽車站的時候,正好趕上車子還有很多空位,來的還不算晚。看著大哥大姐都坐上了汽車,何慶海再三強調有事。一定要回來。尤其吩咐自己大姐。飯店裡那廚師的徒弟少搭理,一看他就不像好人。何青芝也點頭說道,放心吧。沒到年齡自己絕對不會隨便談男女朋友。畢竟
在國營飯店上了
幾個月的班
知道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眼界也放寬闊了。
隨後何慶海又叮囑何慶學說道,
如果有合適的也談一個,要擦亮眼睛,家裡情況都要知道的,何慶學也點頭說道,哎呀,行啦,我都多大了,還用你來叮囑這事,何慶海看自己大哥臉都說紅了,也有人一直往他們這邊兒張望,最後何慶海也不說了,希望大哥
彆再讓有心人給算計了。
最後何慶海下了車,揮手告彆,騎著自行車離開了汽車站,看著時間還早,何慶海
打算到供銷社逛逛看看,
這時候正是早晨剛上班兒的時候。
他來的算早的了這時候供銷社裡邊兒的人也剛開門,何慶海看了看。
買了兩份嘎啦油。又看到雪花膏買了兩瓶。看看家裡用的煤油燈的煤油沒多少,又買了一斤煤油。看蠟燭拿出工業券又買了兩包蠟燭。
何慶海剛從供銷社出來,準備騎車回家的時候,就碰到前麵有一男一女架著一個大姑娘,看那姑娘昏昏沉沉,這兩人腳步匆匆,連拖帶拽的何慶海覺得不對,這裡邊肯定有事。於是他騎著自行車追了上去說道,這是咋了?需要幫忙嗎?用我自行車送去醫院看看吧。
兩人嚇了一跳,隻見婦女強扯著嘴角說的啊,不用,不用啊,家裡姑娘這是低血糖,不舒服,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何慶海看著姑娘穿的挺好的,一身衣服沒有補丁。腳上穿的還是小皮鞋,再看這兩人身上,帶著補丁不說。這倆人神色有些慌張,看那男的尖嘴猴腮的樣。就不像好人。眼珠子亂轉,四處亂瞄。隨後何慶海說道,你們是一家的?婦女,緊忙說道,啊,是,是是一家的,這是我妹子。剛纔不是說你家姑娘嗎?
哎呀,確實是我養大的妹子,也就是我們家姑娘有啥區彆的嗎?你這人哪來那麼多事兒,跟你有啥關係?何慶海一聽這話,她急了,周圍有走路過的人,看到也都圍了過來,這時候的人們缺乏的就是各種娛樂活動,這有熱鬨,緊忙都圍了過來。這時候有很多人也都早晨起來到供銷社買其他的東西,甚至去買菜的,甚至上班兒的都有,這時候過來看熱鬨的人多數也都是不上班兒的人。
有人就問咋了,啥情況?也有人說不知道啊。這婦女一看圍了這麼多人說道,哎,你這人咋回事兒啊?大家給我評評理,都彆擱這兒擋著,趕緊讓開,我們這妹子低血糖,人都昏過去了,我們要帶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這小子騎車就給我們攔住了,問這問那的,有啥好問的我。是想耍流氓,咋的?還是看上我們家的姑娘了?
圍著的人群都指指點點,看著何慶海的眼神都不對了。隨後何慶海說的,你說她是你們家姑娘。她叫啥名兒?你管他叫啥呢?你查戶口的,你想乾啥何慶海看看四周這些人說的,大家有誰認識這倆人的眾人都說不認識,沒見過,有人就說,誒,那小子不是。新搬來的。街溜子嘛,這小子叫黃二拉子。
整天遊手好閒的在這縣城裡晃悠,都聽說這小子手腳不乾淨。家裡一窩子跑腿,這冷不丁的看他扶著個大姑娘,彆人就覺得稀奇。有人就說黃二拉子你摟著姑娘是你家啥親戚呀?被叫做黃二拉子的人
慌裡慌張說道,你管得著嗎?跟你有啥關係?你誰呀?這是我們家親戚。
隻聽這婦女說道,哎呀,你們都彆攔著了,我們兩家是親戚,這人說話就是前後不搭的,何慶海就說道,有誰能去幫我到派出所報個警,我給他1毛錢,有個人看何慶海手裡拿出1毛錢,搶著錢就說我去,有人就後悔,這1毛錢賺的太容易了,畢竟派出所很近,這婦女就急言令色的罵道,你這小兔崽子哪來的,跟你有啥關係?
黃二達子快帶著你表妹一起走,這表妹都暈成這樣了,這人沒安好心,出了啥事咋整?咱家可沒錢治病。眾人都指指點點,又有的人說道,你這小夥子也真是的,人家是親戚,你擱這兒攔著人家乾啥?看那姑娘多難受,這時候還沒醒呢,這身體素質也不行啊,何慶海就是知道,有的人不明青紅皂白的站出來指責彆人,也是沒辦法,看著姑娘也不像其他人餓的麵黃肌瘦,看樣子家庭條件應該是挺好。跟這婦女完全就是不搭邊,雖然看不清那姑娘全臉兒,但是何慶海就知道這姑娘跟這婦女絕對沒有任何關係,隻見這婦女三四十歲的樣子,三角眼耷拉著。齙牙嘴塌鼻子,這姑娘肯定跟她沒關係,還她家姑娘一會說妹子,一會兒說姑孃的,咋就那麼讓人不相信?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吹風用愛發電。最近發的章節都沒有按時發,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