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根媳婦(村兒裡人起的綽號大喇叭。)大聲說道,咋就不能成親家呢?我兒子跟你家姑娘那就是天生一對兒,一個村子裡的知根知底兒,有啥不行的。
炕上的幾個婦女聽著不要臉的話,心想,我們家也有兒子,也都知根知底兒,要是能成,那都是親家了,沒看自己家幾斤幾兩,兒子長啥樣,歪瓜咧棗一個,這些婦女在心裡想著,這時程桂珍挺著個肚子指著大喇叭罵道。想瞎了你家的心,你那兒子是什麼貨色誰不知道?村子裡有名的二流子,整天招貓逗狗的,一年掙幾個工分兒。聽說這麼大還尿炕呢,丟不丟人?肖想我家大姑娘。
你們一家子人是不是都沒睡醒?
大喇叭一聽彆人既然說自己兒子不好,那當然不願意了,還尤其是這程桂珍,自己家能看上她家那姑娘就不錯了,他家兒子配啥樣的姑娘不行,城裡的都能配得上。
大喇叭,這老孃們兒就這麼自信。劉能旁邊兒不高興的說,老和二嬸你咋能這麼說我呢?我這麼大還尿炕,那是因為我是一種病,彆人都說了結了婚這病就好了,再說了,你家慶芝上什麼班兒啊?挺大個姑娘拋頭露麵的,再學壞了,等他跟我結了婚,趕緊把市裡的工作轉讓給我,
他一個女的上什麼班兒?
結婚後乾脆在家伺候我爹孃就行了。
眾人聽這娘倆不要臉的話,太理所當然了,何慶海實在看不過去,上去就是一腳把劉能踹倒在地,劉能哎呦一聲。你,你,怎麼打人呢?何慶海陰沉的臉說,你是什麼貨色,肖想我大姐,問過我嗎?
這大喇叭不乾了,說道,老和他二嬸,你家兒子動手打我家兒子算怎麼回事兒?咱兩家都是親家了,動手不好吧?有啥事兒好好說,大喇叭能好聲說這話,還是肖想人家姑娘,自己家的好處沒得手,怎麼能翻臉呢?等得了好處,再好好收拾這一大家子,心想等他家姑娘進自己家門兒,看自己不給他好好立立規矩,挺大個姑娘,一天擦顏抹粉兒的,還白白淨淨的,這農村婦女有幾個白的,純粹就是在家給慣的,她正在心裡暢想著呢。
程桂珍可沒慣著她,誰跟你家是親家,你們耳朵有病啊,還是塞驢毛了,聽不懂人話。我家姑娘歲數還小,這幾年是不會說婆家的事。你們自己主動上門來就說,誰給你們臉了,咋的?這都解放了,還強買強賣呀,不行就報公安局。
這大喇叭一聽,這程桂珍說話這麼強勢,想了想說道,他老和二嬸,這話讓你說的,還報公安局,我們又沒咋的,是兩個小年輕的事兒,我們做長輩的就不要摻和了,再說了,你咋就知道你家姑娘沒看上我兒子呢?再說我兒子也是這村兒10裡八鄉有名的俊小夥兒。排著隊想嫁給我兒子的姑娘,從這頭能排到村那頭。
哎呀,媽呀,這炕上的婦女這回可樂子了,這誰給她家的自信呢?這劉能長得往那一站,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眼睛還一個大一個小,一呲嘴一口大黃牙。
劉能這時候呲牙咧嘴的揉著肚子站了起來,眼神不忿的死命瞪著何慶海,那心裡說不上有多少個惡毒的想法,在醞釀呢,劉能心裡一直惦記著何青芝,畢竟是村裡有名的俊俏姑娘。何止自己一個人惦記,村裡這麼大小夥子晚上偷偷幻想的多數都是何青芝,誰讓這姑娘長得白淨漂亮,家裡條件還好。
這回一聽說都到市裡上班兒去了,還是八大員之一,更是著急的不得了,還怕被彆人捷足先登,所以今天聽自己老孃一說,急急忙忙的就來了,賴也要把這親事賴下來。剛才被何慶還給踹了一腳心裡還在想,等我娶了你大姐到手以後,
老子拚命玩兒死她了,甚至當著你這牛逼,有本事的弟弟麵兒賠自己的幾個好哥們兒。如果何慶海知道他心裡惡毒的想法,刀了他的心都有。
何慶海看著他惡毒的眼神說道,還敢肖想我大姐,你有那資格嗎?我大姐現在戶口都是城裡的,以後吃的是商品糧,將來找物件也不會找鄉下的,而且還得必須是我這個弟弟點頭同意的。
程桂珍也說,對,就是我們兩口同意都不行,必須我家老二點頭同意,才能做我家青汁的男人,你家這歪瓜裂棗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炕上的幾個婦女一聽老何家的要求都歇了心思,畢竟自己家,可都是實實在在的農村人,可沒那本事給自己家的小犢子弄市裡上班兒去。
自從昨天晚上聽說了何青芝已經到市裡上班兒了。自己家這些兒子都垂頭喪氣,傷心的不得了,甚至有一個嬸子都知道自己那兒子,偷偷的掉眼淚哭了,本想著今天來看看啥情況,透透口風問問,還抱著一些幻想的幾個嬸子,正好趕上看到今天這一幕,也正好聽到了老何家的要求,心想自己家那熊玩意兒看樣子是沒戲了。
這時候大喇叭尖銳的聲音說道啥?一個黃毛丫頭還得聽自己弟弟的才能找婆家,你家這倒反天罡了吧,自古以來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咋的讓小孩牙子,做自己姐姐的主呢?
程桂珍說,對,我家就是聽我家老二的。他弟弟看不上的男人,那男人肯定不行。然而坐在炕上的幾個婦女都不是笨人,都知道一聽這話就是覺得有可能,何青芝這工作又是被他家老二給安排的,幾個嬸子的眼神兒,眼珠子都粘在何慶海身上了,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盤,都在想,這何家這二小子可真有本事。
這時候大喇叭還在喋喋不休地說道。誰家過日子能聽小孩牙子的呀?他知道啥呀?咱都是一個村兒的,這都離得不遠,這姑娘隨時隨地都能回孃家,有啥事兒大家能伸把手,這找市裡去,這人家再看不起咱這鄉下泥腿子。吃了虧你都沒地兒說理去。程桂珍心裡也想過這事兒,但是也不能讓姑娘就讓這老劉家給敗壞了名聲,也不可能嫁給他家。
何義這時候說道,你們趕緊走吧,咱們兩家是不可能嘎親家的。自己家啥情況不知道嗎?隨後給煙袋磕了磕,他都不好意思跟這些婦女老孃們兒吵嘴。大喇叭卻不依不饒的說的道,他老和二叔啊,咱們兩家都是實實在在的村裡人,都認識這麼多年了,知根知底兒,我的性格爽快,彆看我這嘴一天嘚啵嘚啵,可是我的心好啊。
你家姑娘跟我兒子絕對能享福,這時候何慶海說道,享什麼福啊?你家那前兩個兒媳婦兒咋死的?你不知道啊,誰不知道你們家專琢磨兒媳婦兒,你自己前兩個兒子到現在都是跑腿子,咋的?現在還想禍害我家大姐啊,還享福啊,我大姐,一個月工資27塊錢,
就是不找婆家,自己也能養活自己呀,吃啥不夠啊?幾個老孃們兒一聽,哎呀,媽呀,這一個姑娘一個月就掙這些錢呐,可了不得呀。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大姐是不可能嫁給你家兒子的,你家的條件就不行,你兒子從上到下,裡裡外外哪也配不上我大姐,就你們家也不行。有那功夫你還是給你幾個兒子好好張羅張羅媳婦兒吧。
幾個老孃們兒也都看著熱鬨,心想,誰不知道他老劉家。劉老根兒蔫頭巴腦,在家說了不算,這幾個兒子都有名的個個聽孃的。前頭那兩個媳婦兒誰不知道活活打死的,那還是前四五年的事兒呢。非說媳婦兒生病似的,弄草蓆卷吧卷吧,就弄到後山埋了,有幫忙的人就看到那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那臉都被打爛了,這樣的人家誰敢嫁呀?
所以村子裡悄悄有姑孃的,人傢俬底下都知道他家咋虐的那倆媳婦兒,而那倆媳婦孃家也是個沒種的,也都沒來過問死了就死了。誰都知道,這年月病死一兩個兒媳婦,孃家再離得遠,也都不了了之了。
大喇叭被大夥兒說的臉火辣辣的,尤其是這劉能更氣憤的說道,不嫁給我,我看她能嫁給誰。早晚他得是我媳婦兒躺在我身下,何慶海聽他說這話,上去就是一腳又給他踹倒在地。沒等彆人攔著,何慶海的腳哐哐往這家夥臉上嘴上一頓踹,這頓踢,頓時這劉能的滿臉是血,嘴也直淌血,牙都踹掉了幾顆。
劉能他娘大喇叭,一看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嗚嗚喳喳就想上手。
何慶海一個跳躍就躲開了,這劉能被他自己娘一下子給壓在身下。劉能喊了,哎呦一聲,何慶海怒喝聲的趕緊滾,再在我們家說些不乾不淨的。看我怎麼炮製你們。
劉能被揍怕了,這何慶海真下死手,一點力氣都沒留,這時候鼻子也踹塌了,牙也踹掉好幾顆,尤其是門牙齊刷刷一個沒有了,腮幫子上一舔這大牙也都活動了。話現在都說不利索。被自己老孃攙扶起來,兩個人灰溜溜的一瘸一拐的離開了何慶海家。
炕上的幾個嬸子始終沒動,心裡都想這何家二小子,這狠勁兒,這有人說他大姐一聲不好,都下死手。幾個嬸子緊忙說道,哎呀,他老婆二嬸兒快彆生氣了,就是不相乾的人,生啥氣,緊忙給扶到炕上坐下,何慶海這時,給自己老孃衝了一碗紅糖水說道,娘,你緩緩不要氣。我這兩天在村子裡聽著,如果劉能他家傳出我姐有啥一丁點兒關係的話,我給他家平了去。
不少人看見大喇叭和劉能從老何家出來,都好奇的看著狼狽樣,娘倆身上都血呼啦的。大喇叭身上的血是自己兒子的,所以她倒沒有傷,隻見這兒子鼻口竄血,滿臉跟血葫蘆似的,有的人過來就問,哎呦喂,這劉能咋了?趕緊到李老頭家看看。
有一個好事兒的說道,你們娘倆到老何家去乾啥啦?不會被他家給打了吧?眾人猜測紛紛,大喇叭氣的說道,滾滾滾,你們這些逼養操的,都不是些什麼好揍,看什麼熱鬨?
眾人指指點點說好心沒好報,活該他們家沒一個好東西,這都是這些村裡人看熱鬨的人心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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