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歡歡喜喜的吃著年夜飯,何慶海還給自己老爹拿出來一瓶,空間裡自己釀的酒,這酒可是好酒,因為釀這酒的水,可是空間裡的靈泉水。
何義一喝這酒就覺得這酒真的很好喝,不錯,給兩個兒子每個人也倒了半碗。沒錯,東北喝酒可不是用酒杯喝,都會用碗,何慶海本身就不怎麼喜歡喝酒,於是就少要了一點何慶學這半碗。也稀罕的夠嗆,畢竟也是大人了。到娶媳婦兒的時候了,怎麼能不喝酒呢?爺三個推杯換盞喝了起來。程桂珍有心也想喝點,何慶海攔下來說道,娘,你肚子裡還有妹妹嗎?可不能喝酒。程桂珍說道,這有啥說法?老孃肚子裡揣著一個,還不能喝酒了,啥時候規定的?誰說的?
何慶海又簡單的跟老孃普及了一些,孕婦喝酒以及對胎兒不好的說法,何慶學也在旁邊說了幾句,這纔打消了程桂珍想要喝酒的想法。何慶海保證的說道,娘,好酒兒子都給你留著呢,等你生完妹妹以後,出了月子兒子給你做一大桌子好吃的,你再喝點兒好酒,您覺得行嗎?
程桂珍這才說道,行,我相信兒子說的話,絕對能做到。大家都笑嗬嗬的,幸福極了,吃這一頓最幸福的年夜飯,而何義感慨地說道,老子覺得,這幾年過的就像做夢一樣,尤其是今年,看看咱家這一大桌子的年夜飯,我這輩子也沒吃這麼好過,程桂珍說道,都是托了兒子的福,心想家裡哪一樣不是這老二弄回來的。
何慶學隨後從自己的衣服兜裡,把這幾個月的工資拿出來推給爹孃,說道,這是自己的工資。程桂珍有心不收,想讓他自己拿著,隨後一想,這工作還是老二托關係弄的,這錢要是不交公,那絕對說不過去,於是又收著說,自己兜裡也留幾個,在外麵用錢的時候也不至於抓瞎。
何慶學說道,娘,我兜裡留了一個月的工資,夠了,本來在廠裡也用不著花錢。
留點兒應應急就行,程桂珍說到行,這錢不亂花,彆被人給騙去就行,說著,隨後上炕把這錢放在炕櫃裡,又把這炕櫃用鎖鎖上。
這時農村都這樣,如果家裡有個炕櫃啥的,都弄一把小鎖鎖上,裡邊兒都裝一些家裡重要的財產,要對何慶海來說,這一丁點兒都不保險,用手使勁一拽著鎖就開了。這也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再說這時候的農村誰家能有多少錢,一家到頭來一大年,能有那麼10塊,20塊的就不錯了。還得說一大家子省吃儉用的去了花銷,存這些都是好家庭。
一大家子吃飯,
和和美美的吃著年夜飯,然而村子裡有的人家可就不那麼美好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受到驚嚇的幾家,東西不但沒換回來,人跑回來留一條命就不錯了,其中這幾家都非常慘淡,簡單的吃著年夜飯,甚至有幾個老爺們兒都嚇破膽了,發著高燒,這不,大過年的,早晨爺們兒就發燒說胡話,家裡老孃們兒知道這是出事兒了,趕緊把村子裡唯一的老中醫李老頭叫了去。
這事兒就沒瞞住,這不村兒裡好事兒的大嘴巴就知道了,就開始了整個村子裡吃了飯以後,互相溜溜達達串門子的時候就都傳遍了,等何慶海家吃完飯,剛收拾完準備歇歇,睡個覺好起來,剁餡子,畢竟晚上還要包餃子呢,還沒等準備睡,呼啦啦進來幾個老孃們兒,一看都是村子裡好事兒的,一些經常來家裡串門兒的嬸子,得了,睡啥睡都不用睡了。
何慶海對自己你大姐說道。
姐,你去睡一會兒吧,一會兒我叫你,程桂珍也說去吧,何清芝也知道來了這些老孃們兒肯定是閒聊。自己娘肯定陪著她們。一會兒剁餡包餃子。還得自己出力。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也挺累的,就回屋了。
而何慶海就坐在這,聽著這些老孃們兒跟自己老孃說著村兒裡聽來的八卦,何慶學也坐在旁邊兒聽著,而何義這時候喝了酒,臉紅撲撲的叼著個煙袋說道,我也出去溜達溜達,何慶還看自己老爹背著小手,戴著帽子,走出家門再看自己大哥臉也紅撲撲的。幾個嬸子進了屋裡,聞到屋裡的香味兒,一個嬸子說,哎呀媽呀,他二嬸子,你家今天做了啥好吃的?一進你家屋聞著這個香啊,我都聞到有肉味兒,有魚味兒。還有小雞兒的味兒。都是好吃的,幾個嬸子說說鬨鬨,畢竟人家也不差,家裡日子也過的挺好,這幾個嬸子也不是窮的揭不開鍋,相信今天家裡也都吃了好吃的,隻是這麼說,大家都互相打趣罷了。
一個嬸子說道,哎呀,媽呀,這倆大兒子往這兒一坐,真是招人稀罕,幾個嬸子就一頓好誇。何慶海都免疫了,臉不紅不白的,聽著嬸子們誇自己長得俊,再看自己大哥那臉,不知道是這屋裡太熱還是這酒喝的多,反正比剛才還紅了一些,幾個嬸子坐著,趕緊把棉襖扣。解開了兩個說道,這屋裡燒的這個熱呀。
沒錯這爐子裡燒的煤能不熱嗎?還耐燒,這炕在熱乎,幾個嬸子坐在炕上就開始閒聊上了,一個嬸子說道,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村裡的幾個老爺們兒去黑市了,可把他們嚇屁出屎來了,聽說出事兒了。
程桂珍說道,哎呀,媽呀,還有這事兒呢,這來到年跟前兒了,還往黑市跑啥呀?另一個嬸子說能不跑嗎?家裡邊兒可能缺吃的唄,還有一些過年用的沒換到,可能想去淘換點兒唄,這不就是碰到黑吃黑了。
另一個嬸子說道,聽說他們遇到劫道的了。聽說還死人了呢,他們幾個命大貨丟了,這是跑回來了,另一個嬸子抽了幾口煙袋,撇著嘴說,聽說村裡的老李頭一大早就被那幾個娘們兒給叫家裡去了,聽說那男人在家裡都說胡話了,一個嬸子說道,這膽兒小就是不行啊,何慶海聽著心想這是誰家呀?這幾個嬸子說的是誰呀?這幾個人也沒說是誰,但是說的津津有味兒的,好像她們都知道似的,就連自己老孃都好像知道,自己聽的雲裡霧裡的。
何慶海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嬸子們,你們說的到底是哪家呀?”一個嬸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道:“還能有誰,就是村東頭那幾家,平時就愛占小便宜,這不年根兒跑去黑市,這下吃了大虧。”程桂珍搖了搖頭,“這就是貪心惹的禍,好好在家過年多好。”
何慶學聽著村裡這些嬸子們說,這些人去黑市的事兒,眼睛亮晶晶的聽著,畢竟以前自家人也去過黑市,雖然跟自己爹去過一兩回,也就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倒沒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回聽這些人說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何慶海看自己大哥那吃驚樣子。就知道這孩子肯定不知道黑市裡的道道,於是拍著自己大哥的肩膀說道,黑市黑市,為什麼叫黑市?你以為是黑天才叫黑市嗎?黑代表著一切。不凡見不得光的事都可以在黑天發生,尤其是在年跟前,這是最危險的,也是很多人都想乾一票大的,甚至有的人不想去黑市鑽,在這群人路過的地方,街道白得的一些東西又不在黑市換,何樂而不為呢?所以過年這幾天最好是不要到黑市去。
這時幾個嬸子聽何慶海這麼說,也都點頭附和說道,可不是咋的,俺們家那口子過了元旦就開始從黑市裡往家換一些東西,所以老早的就換好了,可不能歘年跟前兒去呀,太危險了,幾個老孃們兒都點頭說道,可不是咋的,我家那口子不也是,咱幾家的男人不都結夥一塊兒去換東西嗎?也就他家老何從來不到黑市去,程桂珍笑著不說話,她能說啥?自家都是兒子帶回來的。
想了想說道,我家老何啥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腿到冬天就不得勁兒,這大晚上的跟他們去,萬一拖他們後腿咋整?所以俺們家有自知之明,所以纔不去。
幾個老孃們兒撇撇嘴,也不說,心想不去黑市家裡能有那些好東西,都知道男人不去,兒子還去呢。所以幾個老孃們兒兩眼放光的看著何慶海,都知道這小子年紀不大,那可是一個有成算有本事的,都暗自琢磨著,這小子咋就看好這李長友家的梅子了呢。也不知道那小丫頭給她吃了什麼**藥,彆說幾個嬸子心裡都琢磨那丫頭也是村子裡有名的俊姑娘。
這倆人站在一塊兒可是郎才女貌,可想而知兩人的孩子得有多好看。在農村長得好看是次要的,你得能乾,人家那梅子樣樣都能乾,小小年紀就幫家裡乾活兒,家裡家外一把抓,人還勤快,嘴還甜。也有人相中梅子的,可惜人家梅子家老早就露那口風,跟老何家定著娃娃親,說是這麼說,也沒有實質性的,但是知道的人都知道,兩家都說死了,定下了的事兒。
另一個嬸子說道,哎呀,那幾家過年這幾天可不消停,今天中午我就聽那幾家哭哭啼啼的,你說說這大過年的哭嚎,這一整年還能有好,幾個嬸子也嘰嘰喳喳的說道,可不是咋的,大過年這天可不能哭哭啼啼的,影響一整年家裡的氣運,尤其是這老爺們兒還生病了,這大過年的你想想吧,幾個人那不言而喻的表情都知道,畢竟村子裡人還是很迷信的,雖然表麵不能宣傳封建迷信,但是這些人都認老習俗,大過年這一天人都不要生病,都要開開心心的,要不然影響一整年。
隨著嬸子們的閒聊,時間過得很快,油燈都點上了,何慶海趕緊把家裡的蠟燭拿出來,一包都點上,每個房間點上蠟燭,就連自己家的下屋倉房都點上了蠟燭,幾個嬸子拍拍屁股說道,趕緊的,不在這兒做了,回家剁餡子去了,還得和麵包餃子,看樣幾個嬸子家裡,今年都能吃上餃子,何慶海跟何慶學哥兩個,送這幾個嬸子走出大門口,畢竟自己老孃大著肚子,來回下地穿鞋又不方便,就沒讓他下地,幾個嬸子也說你就彆客套了,都是村兒裡人,誰不知道誰呀,這倆大小夥子送我們到門口就頂頂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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