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看到村子裡三三兩兩的老爺們兒,不是這塊兒蹲四五個人,就是那個牆根兒底下蹲了四五個人,隻見這些人看著警察往楊老頭家去,隨後趕緊都從後麵悄悄的跟著,這第一手資料,現場這些人沒有不願意看的。何慶海就覺得,平時這麼冷的天,也沒看這些老爺們兒都出來曬太陽。
這兩天村子裡可有熱鬨話題閒聊的了,當一眾人員來到楊老頭家的時候,那十幾個人還在這兒呢,哎呀,媽呀,村裡有人在這看著,怨不得這些人都沒敢回家呢,都是自家人送的吃的,帶過來都沒讓這些人著麵兒,不跟家人通氣說話,這時來的家裡人,也氣的要命你。
公安人員到了以後開始詢問這10來個人,又得到了會計交上來的200來塊錢。還是沒讓他們走,畢竟口供和昨天說的差不多,還有事情需要新的詢問,也讓他們想想有什麼不一樣的事情,讓他們好好回想,在交代,這些人老實巴交的都要嚇死了,所以都冥思苦想的,何慶海
就聽一個人吭哧癟肚的說道。我真的就玩兒這一回,就昨天才來的,以前從來沒玩兒過,也不會玩兒,隻是昨天來這兒看一會兒就讓書記給逮著了。
另一個年紀不算大的也說我就是來看熱鬨的,不算玩兒,我身上都沒帶錢。這錢還是楊老頭兒借我的呢。另一個人說道,我是來看熱鬨的,不是來玩兒的,幾個人都互相喊冤,都是第一次,都是看熱鬨的,都是這些話題,而警察看了昨天書記他們問話的內容,簡直就是天差地彆,應該是這幾個人昨晚串列埠供了,一口咬定這麼說的,隻聽一個公安人員說道,都閉嘴,嚷嚷什麼,嚷嚷什麼?是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嗎?你說什麼事就什麼事嗎?告訴你們,我們會每個人挨個調查的,而且昨天和你們回答和今天的說法完全不一致,證明你們今天撒謊罪加一等。
何慶海就看這幾個人,蔫頭耷腦的,低頭都不敢抬頭看警察了。其中一個警察正在檢查楊老頭兒腦後傷的事,也檢查全身上下沒啥問題,致命傷就在後腦勺。外表雖然看不出,應該是把腦袋那裡砸壞了,腦袋這大包太大了,明顯就看出來,雖然沒流血,但是這包可不小的。
然後又帶著警察到了,發現楊老頭兒的躺臥地方,這地已經被村民用灰給做了記號。在雪地上看的清清楚楚。
隨後公安人員又詢問何慶海,發現溫大洋和梅仁得兩個扭打的事情,何慶海一點兒也沒藏著掖著,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看到的,所有事情都通通的說了一遍。幾個警察分頭詢問,獲取調查取證,在村子裡走訪,尤其是讓大家踴躍參與進來,有誰到賭場去了,尤其是最近這幾天。
而且也有人說道,向老楊頭借錢的事兒,看看老楊頭一共都借出去多少,大家不算不知道,一算老楊頭都借出去二三百塊錢,在農村來講這麼一個孤寡老頭兒,你乾啥玩意兒?短短一個來月就賺了這麼多錢。
所以也就是說,這個賭場這麼長時間輸贏了不少,這些人一點兒教訓都沒有。
4個警察分4個方向開始,何慶海就跟著其中一個警察去。熊老二家問梅仁得。當警察進到熊老二家的時候,給熊老二兩口子嚇了一跳。熊老二緊張巴巴的說道,公公安同誌,你好,你好,我我們也沒犯啥事兒啊。何慶海就看熊老二那熊樣兒。沒乾啥壞事兒,你見公安緊張啥?
隻聽公安小同誌說道,沒事。老鄉不要害怕,今天過來詢問你外甥點兒事兒,讓他如實回答就行,熊二點頭哈腰的把這位小警察請進去,何慶海緊隨其後也進去了,進去一看,原來這梅仁得傷的不輕,正在炕上躺著呢,自己大哥梅仁興手裡拿著,一碗棒子麵兒糊糊在喂他呢。
這梅仁德看警察都來了,緊張的汗都出來了,眼神躲閃,就是不敢往警察臉上看,警察很耐心的看著他把一碗糊糊艱難的吃完,而且那汗如雨下的樣子一丁點兒都不像是正常人的表現,覺得可能有什麼事兒,這警察一點兒也沒耽誤,就開始詢問,梅仁得昨天晚上的事,梅仁德說道,所有內容跟何慶海昨天他們知道的沒啥區彆。
但是公安同誌也發現了不同之處,那就是,有可能,這梅仁得知道點兒什麼事,或者是他發現了是誰打了老楊頭兒。他不確定沒看清,所以不敢都說如果要是冤枉人家,那咋整?如果沒冤枉又害怕那人知道,自己看見過他,那命還能有嗎?所以這幾天也是這梅仁得糾結的事情,警察同誌再三強調的對梅仁德說道,你把你知道的看到的所有事兒都要說出來,不要有任何隱瞞。
何慶海都能看出來,這梅仁得隱瞞了事情,有些事沒說,何況是警察了。在屋子裡幾個人的注視下,
梅仁得還是把自己看到的,懷疑不確定說了出來。梅仁得小心翼翼地說了,昨天自己確實心情不好和那溫大洋一邊兒走一邊兒罵,可是這楊老頭,真的很討厭,我就算借你錢又不是不還,至於你跟著後邊一直要嗎?
然而這楊老頭,走路本身就慢,路還滑,我和溫大洋前麵迅速的走,趕走趕吵架,心情不好,我倆就打了起來,這一路上還能聽到老楊的後邊兒的喊聲,後來就也不知道啥原因,也是我倆打出真火來了,所以就在沒聽到,這楊老頭兒的聲音,可是我倆在打鬥的過程中,我往後麵看了幾眼,發現這老頭兒躺地下,有一個人跑遠了,是個黑影,看不清是誰,畢竟天太黑了,看不清臉的長相,感覺看他那體型有些像村子裡的人,何慶海和警察齊刷刷的看向梅仁得。
在梅仁德不確定的情況下說的。感覺像何慶喜,又感覺不像,我沒法確定,警察把他的懷疑,他的說法,都記錄了下來,讓他按了手印兒,畢竟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何慶海聽到,這梅仁得說到自己家大爺的兒子,何慶喜以後心裡咯噔一下,這何慶喜啥情況?年紀不大,難不成也出來賭錢了,家裡有錢給他玩嗎?還是他隻借楊老頭的錢,在那賭博還不上,不敢還,沒錢還哪一點呢?都非常不確定。
記得上輩子好像是說楊老頭摔死的,第二天早上有人發現身體都凍硬了,腦袋後也有個包,最後結果就是說老楊頭摔倒了,自己磕著了,冷寒天下。凍死了。這輩子讓自己碰見這事兒可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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