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村子裡的謠言四起,而董二在村子裡過的
心驚膽戰的,就害怕那些村裡的男人們,一時興起把他拽到玉米地裡扒了衣服。所以他這些天多數都跟張寡婦在一塊兒或者幾個婦女在一起,就是平時和他說笑的男人們,叫他一起采山他都不肯去,所以這些天就出現了奇怪的現象,平時跟董二關係很好的一些男人經常來找他。而他自己卻躲著這些人,對這些人愛搭不理的。
所以現在就導致,很多村子裡的男人,都覺得董二肯定就像彆人說的那樣,是個二椅子,也有的人說清者自清,人家從來不澄清,人家就不怕彆人來說,而有的一些人說,要不然咱們真把他衣服脫了看看,這些人簡直就是沒品的那一掛的了。
而婦女這一邊倒是沒多少人相信,畢竟如果要真那樣式兒的話,這董二能跟著張寡婦搭夥嗎?隻是大家都背後議論一下而已,甚至有的一些老孃們兒跟張寡婦關係好的,私底下也會問
你家董二到底是男還是女?給張寡婦氣的都沒法回答,說不是自己又沒見著,說是自己也沒見著,所以有人問這樣的話張寡婦就會罵回去。
這天,村裡幾個好事的男人趁董二獨自出門,真打算把他拉到玉米地去驗證傳言。就在他們快追上董二時,突然從旁邊竄出一條狼,呲著牙朝著幾人逼近。那些男人嚇得臉色煞白,紛紛往後退,有的甚至轉身就跑。董二卻沒有慌亂,他從小就跟山裡的長輩學過一些對付野獸的辦法,隻見他不緊不慢地撿起一根木棍,看準時機朝著狼的前腿打去,狼吃痛,轉身子跑了。
那些原本想欺負董二的男人,此刻滿臉羞愧,對董二豎起了大拇指。從那之後,村裡關於董二的謠言漸漸平息,大家也不再拿異樣的眼光看他。董二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活,跟著張寡婦一起,為即將到來的秋收做著準備,還時不時跟著村民們上山采些能賣錢的東西,日子過得也算安穩。然而好奇的東西往往紮在人心裡,就能勾起你的求知慾,有那麼些人就真想知道董二到底是還是不是。
董二自己也知道要想打消全村人對他的看法和探究,那是不可能的,他也倍加小心,所以彆人不管說什麼,用什麼眼神看他,他都不回應,裝作沒看見。眼看秋收就沒有多久了。最近村子裡都開始準備收拾農具了,而且村長跟書記,還有幾個大隊長經常到每一片地裡檢視,看看怎麼樣可以收的,趕緊都要開始動刀了。最近巡邏隊在村子裡看的非常緊,最主要的就是看著外村人來搶自己村的糧食,也害怕自己村子裡有一些手腳不乾淨的人偷村子裡的莊稼,所以很多男人基本上都參與了。夜間巡邏。
晚上快七八點的時候,何慶海去了一趟茅房。回來就發現隔壁張家,怎麼偷偷摸摸出來一個人仔細辨認一看喲,這不是董二嗎?這時候家裡人基本上都睡了。他家看情況也都是,這他出來乾啥?何慶海就那樣站在牆角的陰影處看著。董二四處看看也往何慶海這邊張望了一會兒,然後就匆匆出了自家大門。何慶海回頭看看自己家院子,也悄悄的從後麵跟了上去。
隻見董二避開了村子裡的巡邏人員。就這樣一點點很順利的離開了村子,何慶海在後邊看的清清楚楚。
隻見前麵玉米地旁邊兒竄出來一個人,何慶海細看了一下,原來是董二那相好的兩個人站在一起說了一會兒悄悄話,聲音不大,但是何慶海多少聽了見了幾句,但是還沒搞懂什麼意思,隻聽那姓王的說,今天可熱鬨了,來了不少人,有縣裡的,聽說有市裡的也來了,但是咱手裡的貨沒到時候,真是讓我心急呀!
隻聽董二說這著啥急好貨不怕晚,咱手裡這個在養個三兩年絕對能行,到時候咱就等著吃香喝辣的就行了。姓王的點點頭,不甘心的說道,要是把你隔壁那個小子弄暈了,好生捯飭一回。今天來的人也有好這口的,絕對能讓咱賺不少,何慶海皺著眉頭想,這些人肯定沒乾什麼好事,雖然說話聲音,多數斷斷續續,聽不真切,但是也知道他們肯定今天晚上有目的,自己一定要去看看。
隻聽姓王的接著說道。聽說隔壁縣的弄了兩個來,是一對兒兄弟,聽說調教的老好了,今天可是初夜。附近幾個他們都帶好貨來,咱們雖然啥也沒帶,過去看看也行,學學經驗交流,交流一下心得,順便兒看看今天得手的幾個,聽說這幾個也不錯,苗子挺好的,所以上頭的老曹叫我帶你過去,給其中的幾個孩子的音兒給破了。東二高傲的說,這些人再怎麼會調教,但是這一手絕活兒也就隻有我會。隻聽姓王的說,對,對對,聽說這一次給不少呢,兩個人一邊說一邊走。
何慶海還是很納悶兒,不知道啥意思,隻能跟著就這樣跟著黑咕隆咚的,兩邊都是一些樹木,甚至一些莊稼地,深秋的夜晚有點涼,前邊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小聲交談何慶海在後邊兒就這麼跟著。
董二時不時回頭張望,姓王的就問你老回頭看啥,董二回頭說,我總感覺後邊有人跟著咱倆,隻聽姓王的說胡說,你出來的時候,我在那兒站了好久,也沒看到你後邊兒有人沒有的事兒,淨疑神疑鬼的了。這大晚上誰跟著咱倆快走吧。
當何慶海跟著倆人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鎮上,隻見這個離其他居民都挺遠的一個大倉庫曾經這裡是一個酒房,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停了幾年。房子雖然留下了,也沒什麼人住,但是始終有人管理這一片兒,平時也不讓人過來。何慶海以前也來過這地方,總有個老頭兒在這兒看大門兒,不讓進這地方,直見門口有兩個中年人,在看著門口,隻聽董二跟姓王的,和這看門的男人,不知道說了啥,兩個人進去了,看門的人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何慶海更好奇了,這家整的比黑市裡還要嚴謹呢,不但對暗號,而且還得說人家知道的,每個人說的還都不一樣,真他媽邪乎。
黑燈瞎火何慶海在外麵一個陰影處,靜靜的看著裡邊,不時有人就往這兒來,何慶海自己在外麵數了一個多小時,竟然去了7個人,其中還開了一輛車的來了,心想這啥事兒能有人開車來?能開車來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時間緊迫,何慶海看到有趕驢車的,趕牛車的,騎自行車的,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進去得有二三十人。最後看大門的這兩個人也已經進去,大門已經鎖上了,何慶海就四處找地方,最後在這大牆外麵西北角有一塊地方。何慶海還發現了這地方是用泥土做的牆,其他地方都是磚牆,想了想。就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鐵鎬,一點點悄悄的在這地方挖了一個洞。幾下子這個洞就挖好了,自己能鑽過去的地方。又把這地方偽裝好。進來一看,旁邊還是個柴和垛,剛好隱藏自己這個位置。
他悄悄的一點點挪到了院子裡,隻見廠房裡邊鬨哄哄的。何慶海悄悄的就摸了過去,外邊也沒有人守著,可能這些人來這,不是一次兩次了,畢竟這是鄉下。雖然說是鎮上,但是跟鄉下沒啥區彆,
這個廠房離村子裡的其他住戶還很遠。
何慶海順著門縫往裡望去,好家夥,人挺多的,隻是這些人臉上都蒙著一塊布,穿的都人模狗樣兒的。隻見倉庫前邊搭著一個高台,台子上一個男人走路搔首弄姿的,哎呀媽呀,沒眼看了,就跟現在那人妖似的,何慶海前世在電視上看見過那樣的人,這咋這麼像呢?隻見這男人說話腰裡妖氣的說。這是兄弟們準備好的,養了5年,帶出來給大家長長眼,今天第一次出來。見世麵,有喜歡的,今天晚上就可以定價,
其他人都非常起鬨的說道。大洋朗趕緊的帶出來吧,你都私底下說過多少回了。哥們兒還差那點兒錢,讓我們看看亮個相,起鬨的人還不少,隻見那台子上的男人抹著紅紅的嘴唇說出的話,聲音聽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著啥急,早晚讓你們心甘情願掏你們兜裡那倆子兒。
然後跑到後台就領出來一個。小姑娘何慶海奇怪,咋的,這是鬨啥幺蛾子?眾人嘖嘖稱奇,隻聽台上的男人得意說道怎麼樣?傻眼了吧?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