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發現自己爹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
作為兒子,必須為老爹排憂解難。
看著老爹叼著個煙袋坐在爐子旁邊烤著火,我不知道在想什麼。何慶海走了過去對著老爹說,咋了?最近這幾天看你心情不是很好。
何義愁眉不展的說道,那有啥辦法?這馬上要交任務豬了,咱們一隊的豬根本就不夠交的。
何慶海感覺不可思議,每年任務豬,不都是夠嗎?今年咋老爹做了大隊長豬就不夠了呢,把自己心裡的疑惑也直接問了出來。
何義說今年豬都歸集體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秋那會死了兩頭。
那個時候都**十斤了。治不好就被大食堂拉去給收拾收拾。做吃了誰也不知道,也沒人說這事兒,可是這豬死了,交不上任務。還愁啊,養豬的也真是的,也沒上報。不單咱一隊,其他幾個隊也是豬都交不上來,今年把這任務豬都集體放一塊兒養了,這豬老愛生毛病。咱們這一隊死了
兩頭還算好的,三隊死了4頭,4隊死了就剩兩頭豬了,這哪夠啊?今年這村子真是多事兒啊。
最近村裡人都為這交任務豬的事兒生氣,畢竟今年的事兒太多了,又是建土高爐煉鋼鐵。又是搞集體,這豬死了幾頭。任務豬這一塊兒就缺口了,村裡人今年彆想吃到一口肉了。每家每戶私底下也都說說這些養豬的老孃們兒不驚喜,每年人家養豬都不死的,今年搞集體都死了呢。把這些養豬的老孃們兒沒少挨罵。
現在村裡一些老爺們兒基本上都在村子裡閒著了,畢竟村兒裡的高爐已經停止了,黑村裡而大食堂的木頭一直沒有停,燒的都是從山上砍的好燒的木頭。
何慶海最近發現去山裡的人特彆多,心裡犯起了嘀咕,這些人進山到底有啥目的。他決定找個機會跟著去一探究竟。這天,瞅準幾個常進山的人出發後,他悄悄跟在了後麵。
到了山裡,他發現這些人果然像他想的一樣,合夥捕捉獵物。看著他們熟練地佈置陷阱、追捕傻麅子,何慶海心裡有了主意。他想著,要是能把這些獵物換成豬,說不定能解決任務豬不夠的問題。快速下山把自己的想法,跟老爹說了。
何義也覺得這個事兒行,就來到了大隊部跟常書記和村長,還有其他的幾個隊長把這個想法說了,如果這樣能填補任務豬這一塊兒的任務,就再好不過了。村長組織村裡的幾個人開始進山捕獵,而這些人正好也是。何慶海發現他們偷偷上山的人,
這幾人
知道後可完全的不開心了,畢竟這些天他們打著進山弄柴火的名義,私自弄了很多獵物,拿到黑市上換了一些糧食回來,家裡老婆孩子都能吃一口
不至於晚上睡覺還餓著肚子。自從分餐到戶以後,各家能吃多少就是自己家人的事兒了。
這些人都是非常勤快的,看那些懶得要命,還跟他們吃一樣多的人心裡就不平衡,這些人都有小心思。所以弄一些獵物換回糧食,大家平分,帶回家裡,晚上好,加餐也不至於會被人發現,現在可倒好,要他們帶著村裡人,弄獵物頂任務豬的事兒,心裡肯定不平衡,山上弄那些個陷阱都已經熟練了,這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真的不甘心,但是沒辦法,被點到的這幾個人,隻能硬著頭皮同意帶人上山,很快就弄到的獵物了,全都帶回山下。
這些人把獵物弄好帶到山下。
常書記站了出來。對,大家說,要用山上這些獵物帶到收購站,頂我們村兒裡任務豬的賬,這樣做的原因也是讓村裡人在這個過年期間能有點兒葷腥吃,大家都能有肉吃,
社員們乾了一大年都很累,希望這個冬天有點兒油水兒補一補身體,來年好,繼續加油,為社會主義做貢獻。村民人聽了都很高興,
好久都沒有吃到肉了,但在村長的鼓勵下,大家都點了頭。
村民們陸陸續續的在山上忙碌了一個多星期,帶回來的獵物也五花八門的,而在大隊部的倉庫裡麵放著一堆獵物,眼看著差不多了,書記跟村長也覺得可以了,這一天最後一次村民帶回來了一些獵物,甚至還帶回來了兩頭野豬都不算太大,一百七八十斤的樣子,村裡套上了馬車,還有牛車,驢車這些車上拉著把村裡的任務豬挑了幾頭。
當大隊長帶著這些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收購站,跟收購站長一交涉收購站長很比這些豬肉,換取的利益大多了。
這事兒跟書記預想的一樣。這些獵物換算完以後,村裡多留下了兩頭豬。村民們也非常高興,這事兒也沒有聲張。在村民們高興的回到村裡以後,都知道準備殺年豬了,雖然今年的豬肉分不到每家每戶,
但是在大食堂照樣能吃到葷腥,所以村裡人都高興的期待著。
何慶海家雖然不缺肉,
也沒有對大食堂報太多希望,畢竟大鍋飯你認為能有多好吃。但是彆人家不這麼認為呀,尤其隔壁張老六家,家裡遭受這麼大的變故,自己老爹突然的離世,家裡又搜出那麼多錢。家裡現在一點兒餘糧都沒有,在他爹活著的時候家裡還不錯,現在可不是就是餓肚子,每天兩眼直放光。何慶海也發現了,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了幾盤夾子,發現他也能打到了幾次野雞。家裡也能吃上葷腥,看樣子也不是缺肉吃的。隻見他兩眼放光的盯著。社員們準備殺的豬,恨不得現在就吃兩口的樣子。
其實何慶海不知道,他家因為人多,現在他又是家裡的老大,畢竟姐姐在家也沒什麼地位,完全被忽略了,他就在家裡做起了頂梁柱,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讓著老孃跟自己底下的幾個弟弟,所以他每天都餓的兩眼發昏,畢竟這野雞不是天天都能打著,偶爾打著,一次兩次就不得了了,畢竟他的夾子也沒有幾盤,可完全不像何慶海自己手裡大大小小二三十盤的夾子。
一說到吃的,那可不就是恨不得,把肚子吃的飽飽的,尤其是吃好吃的,今天隊上殺豬,肯定食堂今天的油水特彆充足。肚子早就餓的受不了了,都喝了幾次水充饑了。就恨這些殺豬的人特彆慢,快點兒弄好,是不是能好吃上飯,所以才讓何慶海看到那一幕。
今天隊上的婦女忙碌的很,
在對上廚房乾活的幾個嬸子,那可是老牛逼的了,畢竟
人家用勺子能給你乾的,你就能吃到乾的能給你吸的,你隻能喝稀的,所以村裡人最近都不敢得罪這廚房幾個嬸子。
何慶海站在廚房間裡看著嬸子們。把酸菜都切成絲。這是準備燴酸菜嗎?隻見沒多大一會兒,一大缸的酸菜就全都切完了。而另外幾個大鍋裡竟然,熬著苞米碴子粥
何慶海發現這還是,這幾個月以來吃的應該是最好的了吧。畢竟這喝粥都兩個來月了,天天菜糊糊外加兩個窩頭。
有的人家把這些打回去以後,窩頭都給男勞力吃了,老人,孩子甚至丫頭片子基本上就喝一碗菜糊糊。所以完全根本吃不飽,現在可好了,終於吃到好吃的都紛紛在這兒等著。今天竟然隊裡捨得用苞米碴子煮粥了。
看著那些豬血還有一些豬雜。弄一些豬骨頭扔在了酸菜鍋裡,何慶海就在想,我的媽呀,這能好吃嗎?村民們饞的直流口水,
大家都期待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