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村裡麵也沒有什麼新鮮事兒了,這些老孃們兒聚在一起,這相片兒也就是那幾件事兒,反複過來說,說多了大家也都膩了。
何慶海自從上次進了山以後,
好幾天沒去了,張老六來找過幾次,何慶海都拒絕了。跟張老六一起的有楚老三,過來把何慶海的夾子借走了,何慶海也沒小氣。
今天是正月初十了,和慶海早晨起來的比較晚。剛剛吃過。老孃鍋裡給留著的。二和麵饅頭,還有一大碗酸菜燉粉條。
家裡的房門開了,進家裡三個嬸子。何慶海一看喲,這就是平時沒少跟老年八卦村子裡其他人家的人事兒。一個嬸子手裡還拎著一大筐洗乾淨的衣服,進來一點也不客氣呀,搭在晾衣繩上。笑嗬嗬的說,今天我就知道沒有其他人要洗的,我家今天洗的比較多,過兩天我家兒子就相看了,所以家裡要洗洗弄弄,幾個嬸子都會心地小,恭喜她要做婆婆了。程桂珍也說到,這幾天趕緊把家裡洗好的東西拿過來弄乾淨,讓人家看著也舒服。
幾個嬸子正在閒聊著呢,何慶海也不愛聽這些,沒有營養的閒話準備出去。正好進家裡一個嬸子這嗓門這大說道,哎呦喂,你們姐幾個在這兒,我一猜就是,我跟你們說,昨天晚上可發現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兒。
那嬸子故意賣了個關子,揚起下巴,雙手叉腰。幾個哎呀,你快點說吧,什麼事兒吧。嬸子不帶拿捏你說的,我跟你們說,昨天晚上何滿家可熱鬨了。另一個嬸子馬上插話道,何滿不是在醫院呢嗎?能熱鬨啥?這嬸子不高興的說道,我沒說完呢,你能不能彆插話呀?一個嬸子說她好了,好了,讓她一個人先說,我們聽聽啥事兒,彆忘了她家可是在和滿家隔壁的,有啥事兒她肯定知道,快說,快說,幾個嬸子求知慾是非常強的,而且另一個嬸子會來事兒的,裝了一袋煙,點著遞給這嬸子說道快抽兩口。
何慶海這時候也不打算出去了,想知道三嬸兒家昨天晚上又發生了啥事兒。何慶海看著自己的老爹頭也不回,穿戴整齊出去了。大哥也出去了,心想這倆人不想聽八卦嗎?這是因為啥事兒出去了呢?何青還沒在想。就聽那嬸子說道。昨天晚上啊,那何滿家打起來了,打的可熱鬨了,鬼哭狼嚎的。他家幾個孩子都嚇哭了,然後我們家這院兒都聽到了。
我們家那口子說這屋裡劈裡啪啦的,還有男人罵罵吵吵的,彆出人命,於是長著膽子就過去了,我這也是好信兒的,也跟著去了。過去的時候推開門一看,原來是任老二子和翟老四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而且你們不知道啊。這任二虎逼我的天呐,竟然光腚拉碴的,讓人家那翟老四給揍的呢。渾身沒好地方。兩個人打的難舍難分。這翟老四啥樣看不出來,這穿著衣服呢喝的酒氣熏熏的,而這任二虎逼那力氣大,仗著年輕,身體格子好,拳拳到肉,給的翟老四眼睛都打封喉了。鼻青臉腫的。
幾個嬸子聽得眼睛都直了,紛紛驚呼起來。“哎呀媽呀,這咋還打起來了呢,他倆咋湊一塊兒去了?”一個嬸子急切地問道。那說事兒的嬸子得意地接著說:“這事兒啊,可有的說了。你們還記得不,前幾天任老二和何滿媳婦兒那事兒,估計翟老四也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當時屋裡那何滿媳婦兒啊,就坐在炕上,也不勸架,就那麼看著。”
大家正聽得入神,何慶海突然開口問:“那後來咋收場的?”嬸子白了他一眼,繼續道:“後來還是我家那口子把他倆拉開了,翟老四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任老二也不服氣。不過這事兒啊,肯定得傳出去,這何滿在醫院躺著,家裡鬨出這麼一出,可真是亂套了。”幾個嬸子聽完,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猜測著後續還會有啥事兒,而何慶海在一旁,若有所思,不知道這村裡又會因為這事兒掀起怎樣的風波。
說這事兒的嬸子神神秘秘的說道,我跟你們說這事兒啊,
我可發現一個不得了的事情,幾個嬸子繼續給情緒到位的說道,快抽口煙,說說啥事兒。這嬸子說道,
彆人都管任老二叫任大虎逼,我跟你們說這任老二可真有本錢呐,家夥事老大了。我看的真真兒的,我估計咱們屯子沒有幾個男人有那麼大,跟咱那生產隊那叫驢一模一樣。
幾個嬸子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哎喲,你這看得也太仔細了!”“可不是嘛,這事兒都能被你發現。”一時間,屋裡充滿了喧鬨的笑聲。一個嬸子說的,你這也不嫌害臊,人家正打架,你往哪兒看呢?專盯著人家那牛子看。這嬸子說道,那害啥臊我孩子都一大幫了,興許他光腚拉碴的讓人看,我有啥不敢看的,不看我能知道這事兒,你們能聽著這樂。
何慶海聽著這些嬸子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覺得她們實在是太八卦了。隨後這嬸子說道,哎呀,媽呀,昨天打的可慘了,
這河馬媳婦兒在炕上那家夥圍著個背。叼個煙袋,看著地下倆男人為他打架。他那幾個姑娘嚇得直哭。你說說這哪有正事兒?自己男人還沒在家,在醫院躺著呢,他也不說去看看。我男人看著也不是個事兒啊,這光腚拉碴的,屋裡炕上還幾個孩子,然後就給這倆人分開了,這任二虎逼終於把衣服穿上了,但是嘴上血呼啦的。一個嬸子馬上問的啥情況?牙打掉了。
這嬸子說哪有啊?最後是發現這是給,翟老四的眼皮給咬下來一塊,翟老四捂著眼睛血拉拉的,開始以為傷到眼睛了,弄了半天一看眼皮給咬下一塊蹭著任二虎逼一嘴血。
這拉開以後,這兩人都消停了,然後我們不得問啥情況嗎?這還用看嗎?兩個男人啥也不說,這何滿媳婦兒坐在炕上也不吱聲。這人二虎逼穿上衣服自己就說啥事兒了,得有個先來後到的吧,憑啥我們正辦的事兒你非要來插一杠的,我完事兒走了,你再也行啊。
幾個嬸子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就把當時發生的事情七嘴八舌的說出來,一個嬸子說道,會不會是何滿媳婦兒和任二虎逼倆人正在的時候,這翟老四醉醺醺的也去了,正好碰見這事兒了,然後心裡不高興了呀,另一個嬸子說,哎呀媽呀,還有能這樣啊,這哪好意思呀?被另一個碰見了。另一個嬸子說道。那種人還管這事兒,好不好意思。我估計何滿媳婦兒自己肯定想願意這事兒,但是這任二虎逼不乾呢。有可能就因為這事兒倆人大打出手,幾個人猜測著打架的原因無非就是兩個男人碰到了一起看見了。心裡都不平衡,所以纔有這麼一出。
一個嬸子說道,哎呀,媽呀!咋這樣呢?每天何滿在家也沒聽出這事兒啊。這何滿一出事兒,他家這門檻的是被人給踩平了呀,估計過幾天何滿就得回來,看她咋整。平時偽裝的太好了,你們是不知道她自己家男人不在跟前兒的時候,跟外邊兒的男人說話,那舌頭永遠說話都是賤呲呲的,你看她啥時候說話,把舌頭在男人麵前伸直過,跟咱們這些老孃們兒在一起說話,那聲音跟男人在一塊兒說話的就是不同的。
一個嬸子把話題聊了回來說的,哎呀,這任二虎逼那本錢那麼大,你說這以後要找個啥樣的媳婦兒能承受得住。也就能霍霍這些生過孩子的老孃們兒能受得住,這要是找個大閨女兒,你說這能扛得了霍霍嗎?
何慶海聽這幾個嬸子越說話越不對味兒了。一個嬸子說道,哎呀,媽呀,我估計那何滿媳婦兒可能就圖他那東西大吧。你看那任老二家窮的叮當響,他養自己娘能活著就不錯了,圖意他啥?當然圖意他那大呀。一個嬸子說到這人二虎逼,這大體格子。有的是勁炕沒給搗塌了就不錯了。一個嬸子說道,哎呀媽呀,你真能想象
這嬸子說話氣呼呼的說道,
那娘們昨天在那炕上坐著,那露著的那大白饅頭直晃蕩那也是不小的,以前看的瘦不拉幾的一個人,沒成想身上還挺白的。那大長腿也挺直溜的,哎呦喂。可不像臉那麼黑。一個嬸子說道,嘿啥呀?那都是夏天硬曬的,現在捂了一冬天挺白的。我家男人看了,讓我給了一巴掌,氣的我回去擰了他幾把。這男人的眼珠子就願看著女人白地兒。
一個嬸子說。你男人看了也是白看,又不能乾啥。你有啥好擔心的?
幾個嬸子說這個事兒簡直了,嘴沒有把門兒的隨便開上車了,何慶海聽著直搖頭,這是我這麼小年紀的孩子能聽的嗎?幸虧自己內心是個成年人。幸虧自己大姐帶著幾個小的在自己房間。聽的也不是太清楚。誰讓這些嬸子嗓門兒大呢。明天估計整個村子的人都
說,任老二的本錢大。這樣的人沒結婚,在村子裡就被人傳出這樣的風言風語,名聲不好,估計很難找媳婦。幾個嬸子說的,哎,他那眼神兒不好的,老孃又該操心了,說不好,明天又得跑和滿家找那娘們兒去鬨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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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村很多老孃們兒私底下都會開這樣的腔調。也有人被傳的跟驢一樣。說是真的,但小編沒見過,不知道。各位讀者老爺們,你們有沒有跟這一樣的讓小編眼饞眼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