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慶海發現了村兒裡人對他們家所有人的變化就不一樣了,尤其是何慶海,感覺自己出去的時候,村兒裡不管男女老少,見到自己那絕對是熱情。
前所未有的熱情。甚至有的大娘看到了說,哎呀,慶海呀,這是乾嘛去呀?
吃了沒大孃家,今天新炕的餅子老香了,要不然大娘給你拿兩個吃。
何慶海能說什麼?隻能快速的答到吃了吃了,大娘,你芒我還有事兒,哎,哎,哎,你忙你忙,大娘不耽誤你事兒啊,哎呀,這孩子就是有出息,小時候我還抱過呢,遠遠的聽到大娘再說其他大娘更是插話說的,哎呀,這孩子一看就是不一般人呐。
而跟我差不多大的不管男孩兒,女孩兒,基本上看到我就跟在身後笑嘻嘻的問有沒有什麼事兒能幫得上呢?儘管說。
何慶海在村子裡走了一圈兒,覺得太可怕了。把何慶海煩的沒辦法,不出去溜達了,還是在家吧,這幾天馬上要開學了。
就連梅子這幾天也往他家跑,看到他就笑嘻嘻的身前身後的說
有什麼事兒隻管說能搭把手絕對不說二話,何慶海說這話感覺到這熟悉呢的全村人看到我都說這話。
算了,不出去就在家吧,於是何慶海在家裡看著老孃在忙啥,直接老孃把家裡僅存的玉米全都拿出來了。
於是何慶海問道,娘,你把這些玉米都弄出來乾嘛?隻聽老孃說,當然是拿到。磨房去把這些都磨成玉米麵兒。看看能出多少茬子?
何慶海聽了啥也沒說,然後去了廚房,在廚房的米缸挨個開啟一看,嗯,大米還有幾十斤,白麵也有幾十斤,小米沒動,唯獨玉米麵兒沒有多少了,查子還有十幾斤,看樣子老孃是不捨得吃細糧。看完以後何慶海知道了。這是家裡沒有粗糧了,老孃不放心,不敢吃細糧,也是在農村人眼裡,細糧根本就不是農村人能吃得起的。
家裡除非來了什麼重要客人或者是哪個人生病了,這些細糧留著補身體的。
而平時老百姓
多數都吃一些。苞米麵子還有大碴子。
看老孃連苞米瓤子都沒有放過,竟然全都挑挑揀揀裝一袋子裡。於是何慶海就知道老孃這是要把這苞米瓤子也一起粉了吃啊,
何慶海看到了緊忙過去對老孃說,老孃把這些挑出來吧,老孃說這孩子這些都能一起吃的,要挑出來,該出多少糧食
呀?
何慶海向室外看看,家裡其他人沒有開向這裡,於是在老孃耳邊說孃家放心,開學前兩天我去一趟縣裡,我有一哥們兒在糧食局上班兒,我能弄幾袋子回來,你放心吧,這都是內部價,不用糧票了,聽到這話老孃兩眼放光,真的,何慶海點點頭,你要信我,老孃點點頭,於是就把這些苞米洋子全都拿出來了。可把老孃心疼壞了,
不心甘情願的往外拿。
隻聽老孃嘟嘟囔囔的說道,誰都知道這玩意兒放在苞米麵子裡肯定不好吃,但是他抗餓呀,沒辦法呀。
何慶海接著說,老孃放心吧,兒子以後絕對不會讓你挨餓了。老孃欣慰的點頭就知道我兒子是個有本事的。
何慶海跟老孃把這些玉米粒都裝到袋子裡以後大概有200斤左右,然後隻聽老孃從屋裡喊了一聲老大出來跟娘去磨了這些玉米去。
大哥不情願的從房間裡走出來,看了何慶海一眼,啥也沒說,於是老孃也沒說什麼,就這樣,何慶海幫忙搭把手,把袋子全都接起來,放在了自行車上,三個麻袋
放在大梁上掛兩個後麵一袋子,大哥就這樣推著自行車走了,老孃跟在身後去了磨房。
磨房在於村的最中間,離我們家也不是很遠。離打穀場比較近。
村裡的大磨房是非常古老的一個大磨,把玉米粒兒往中間一套人推著大漠開始轉圈兒走就行了。
還有一個人看著磨的怎麼樣?何慶海發現去磨房的時候又碰到幾個村裡的嬸子,我的天呐,這一路上和老孃嘰嘰喳喳聊著天這個熱情。
有要過去幫忙的,有的嬸子說是怕老孃在那兒孤單陪去嘮嗑兒的。
這一路上就有三個嬸子跟到了磨房,大家都幫忙搭把手。大哥就像那老黃牛一樣推著沒轉。
推這東西是一個技巧活,死命硬推,那絕對會推不動的,怎麼轉起來的時候,人就不要停停下來再推,那絕對是非常累的。
老孃要磨一半麵子,一半兒渣子,說是留到秋收的時候快到了,這不家裡沒糧食了,留這些到秋收的時候基本上也就夠吃了。再加點兒野菜,做點兒菜團子吃,一聽老孃說這話,何慶海就覺得捂臉,這老孃又在哭上窮了。
自從何慶海往家裡拿過糧食以來,自家就沒吃過菜團子那玩意兒,那玩意兒說實話真不好吃,還不頂餓。
有人打趣兒跟老孃說要給大哥介紹媳婦兒的,有的說要跟何青海做娃娃親的。
都讓老孃當著笑話給回絕去了。有一個嬸子竟然是跟三嬸孃家大嫂關係很好的。
老孃說不管我們家老大將來娶誰家姑娘兒,絕對不會娶
偷婆家賊的。姑娘,咱們村兒誰不知道啊?那一家子就不稀得說了。
沒有一個有膽的都扒拉姑孃家吸血。於是老孃說我家兒子如果要敢娶我就讓他淨身出戶,就當沒這兒子,畢竟老孃肚子裡還有一個呢,老孃不差那一個兒子孝順老孃。
大家聽了都說,哎呀,一看你家孩子就是個孝順的,絕對不能乾出那樣事兒的,而那個嬸子眼睛閃了閃的一直看著說,哎呀,你家老大長得好孝順你看這小臉多白淨,哪像咱鄉下人呢。
哎,說實話我也發現老何家你們家人真的都好像比村兒裡人白一個度,隻聽老孃說,是嗎?可不是咋的,哎呀,我從小就白,你不知道我就屬於那種冷白皮,我家的幾個孩子多數都像我,你沒看老三,老4天天在外邊兒瘋玩兒瘋跑,曬得紅黑紅黑的,是聽另一個嬸子說啥。
那黑的就是曬得通紅,緩兩天又白嫩嫩的,對我們這種麵板就這樣,老孃心想不知道從啥時候家裡人開始就比村兒裡人都白一些,咋曬都不黑。
大哥聽著老孃和村裡的幾個嬸子在那兒說自己的事,心裡特不是滋味兒,就覺得小娟挺好的,但一想到老孃說的話還是算了,如果真讓自己淨身出戶,啥也沒有,那自己得多丟人。
反正自己還小。也沒有捅破那窗戶紙,
隻是想到小娟那兩眼淚汪了,就是心疼。農村人其實都挺早熟的,十五六就知道想看媳婦兒,
多數16歲就結婚的也挺多的。現在國家提倡晚婚晚育,
可是在很多農村都還是按老理,男孩兒十**都結婚非常正常,女孩兒十五六。畢竟現在的法律還不是那麼的健全。農村人兩家看好擺了酒席,就算結婚去領證的根本都沒有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