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知道媳婦兒有這樣想法很正常,任何一家都這樣,滿村裡哪家兒子沒結婚的?如果攢私房錢被爹孃知道的肯定不願意,就是被其他哥嫂知道也不高興。這時候都有集體精神,家裡的也都這樣,沒分家,所有人掙的工分錢,都是一家人的,那家經濟大權都牢牢掌握在老人的手裡。
所以農村家家都這樣。除非有個彆的人家爹孃老早就給分家了,自己家裡的一切自己掌握,怨不得好多人家,家裡每天都熱熱鬨鬨,一大家子那都是沒分家的,各房兒子,兒媳婦兒都想在自己腰包裡有點兒私房錢。這年頭賺錢難,所以攢私房錢也都少,如果被公婆知道,那還不得有的婆婆直接能打到她孃家去的。這是沒有一條心,既然跟婆家不一條心,那還要你這樣的兒媳婦兒乾啥?
所以梅子知道了,何家竟然姑娘兒子的工資都沒往家交過,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而且也覺得不公平,確實,她是這麼想的,因為在很多人眼裡,何慶海還沒上班,沒有經濟來源,而且那兩個吃商品糧的,每個月工資那麼多,既然不給家,任何一個人聽到這個說法都接受不了的,尤其作為兒媳婦兒的,
覺得這個家裡的利益,自家男人撈不著,自己也撈不著。
當梅子看到何慶海開啟那一匣子裡邊裝的都是大黑石
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二二哥……這這咋這麼多錢呢?”
何慶海摟過震驚的小媳婦兒柔聲道:“梅子,彆看大哥大姐的工資沒往家裡交,但是他們每次回來也都交一部分爹孃象征式的收一點而已!但是你男人我也不差呀,看到沒?
這些都是我賺的。我可比大哥大姐他們有錢多了!你記住,咱們孝順爹孃就行……”
梅子這時候根本不考慮其他的,也沒聽見何慶海說啥,隻是兩眼亮晶晶的看著那一匣子錢,何慶海沒招了,就把油燈端過來放近點兒說道:“數數吧。看看有多少?”梅子直接就把錢全都拿出來,一個一個的數著,其實這些錢何慶海就是單獨從空間裡抓了一大把,塞滿了,具體有多少也沒數,知道媳婦兒肯定要數一遍,女人嘛。肯定要滿足她這種示好,那就讓她來好了。
何慶海歪著頭在看。這媳婦兒在那塊數錢。越看這媳婦兒越是個小財迷,梅子這時候心裡卻在想:“二哥真有本事能賺這麼多錢。自己真沒嫁錯人……”
當梅子數了三遍的時候,1800多塊錢可把梅子激動的小臉紅撲撲的。抱過何慶海的頭就吧唧一口激動不已的說道:“二哥太好了……你真棒……你是怎麼做到的,咱們有這麼多錢呀。”
何慶海摟過梅子,跟他來個長長的法式熱吻,把梅子親的五迷三道的,一把推開和慶海氣喘籲籲的說道:“二哥,你討厭……你等著我,我現在把錢放好了,一會再給你……”
說著一下爬起來捧著這一匣子錢就在炕櫃上翻翻找找。不知道藏在哪保險了,最後實在沒辦法說道:“二哥給你……還是你藏起來,你剛才從哪拿的藏哪去,我怕我這腦子不好使,萬一萬一不知道。被誰拿去咋整?”
何慶海饒有興趣說:“沒事兒,我相信你,咱這個家你說了算,以後錢都歸你保管。”
梅子更激動了,兩眼亮晶晶的說道:“二哥,真的嗎?你真是太好了,我要給你生孩子。”
說著就把這匣子塞進了炕櫃裡,又用小鎖鎖上,把鑰匙掛在了脖子上。何慶海覺得她這鑰匙礙事,有些礙眼,這麼修長細膩的脖子掛了一把鑰——
然而這時候對於農村婦女來講,脖子上掛著鑰匙或者褲腰帶拴著鑰匙,這是自家男人
對她的信任。那都是隻有當家人纔能有拿鑰匙的權利。有多少媳婦?熬到做婆婆的時候才能接管自家的鑰匙。
所以說這年頭做兒媳婦相當的難不容易,誰能想到這兒媳婦進門不到一個月能掌管自家鑰匙了,男人這麼信任她,可把女人的心收的服服帖帖,死心塌地。
目前雖然整個家的她說了不算,但是自己小家梅子太高興了,這一大家子都未必有這1000多塊錢,可想而知這些錢男人就這麼信任她。
梅子激動不已,迅速把自己就剝光了,躺在被窩裡,兩眼亮晶晶的說道:“二哥,我要給你生孩子。”何慶海心想有這好事兒還能錯過,哎呀媽呀,難得結婚這麼長時間,媳婦兒每次都沒主動過。還是超能力好,不由分說的撫上了身,吻住那誘人的紅唇梅子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天上飄蕩著,啥時候能落地就不知道了,當昏睡的時候才聽到二哥那氣喘籲籲的聲音誇讚道:“寶寶……你今天真好……。”
何慶海心滿意足吃了個夠本兒看著自己媳婦兒滿臉潮紅昏睡過去趕緊拿過毛巾。清理好,給媳婦兒掖好被子,又親了親媳婦兒的小臉蛋。
這時候才閃進空間裡,給自己洗了個熱水澡。空間裡巡視一遍,還是自己的江山好,想起自己那寶庫來,金燦燦的黃金就不說了,看多了都免疫了,
看著這麼多好東西,就是覺得可惜了,沒有一樣能拿的出的。
再一看幾箱子錢,更不要看多少,他都懶得數了,反正隨手抓了一大把,就給自己那傻媳婦兒哄的高興不已。
在空間裡轉悠一圈,該收的收取,該種植的種植,又操勞的一陣。縫紉機票,收人機票,自行車票,自己空間裡都有,就連自行車都有,那縫紉機,收音機不用買,自己都能拿出來,哎,自己家本身就有。
算了,有時間拿出一套。
省著花錢到彆人那兒去買,讓大哥從自己這兒把錢花了就行。
想到這兒,何慶海就不再想了,又在空間裡看看拿什麼上門提親的物品。畢竟他可是給人一個黑市老大的窩點給端了,那裡的好東西可不老少呢,準備了茶葉,酒。水果空間裡有。這東西這時候可不敢拿,茶葉和酒還可以,再到百貨大樓買幾份糕點,罐頭上門提親就行了,不考慮了,閃出空間。摟著小媳婦兒又甜甜的睡了過去。
然而何慶海不知道的是遠在滿族村的那幾家興高采烈的很,原因無他幾個姑娘都懷孕了,可把幾家高興壞了。
明珠心裡也很難過但是又為她們高興,她們盼著是什麼她知道。金奶奶在家安慰著明珠,一直說何慶海這是個有福氣的。幾家人找金爺想聚在了一起請客吃飯必須慶祝。最後還是被金爺攔下了說道:“估計那小子過幾天就來了,等那小子來,我們大家在一起舉辦慶祝,但是這事不能向外傳,咱村子裡都是啥人知道就行了!這事絕對不能讓外村人知道一丁點,大家以後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這時有人問道:“咋的了,有啥說法嗎?”隨後金爺看了看這老哥幾個說道:“前段時間跑了趟市裡,聽以前的兄弟透露說要安排一些人下到咱們這兒來,具體的還沒有什麼說法,但是咱們村子裡咱大家夥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行了,都是從那個時候一起逃在這兒安家落戶的。為了就是發展咱們子孫後代誰曾想至今咱們這兒還落魄了。”
金爺抽了幾口煙繼續說道:“聽說那一支日子過的都不太好,有一些已經斷子絕孫,有的隱姓埋名,具體什麼樣不知道了。”村裡的這些老人也知道他們大清皇帝宣佈退位那一刻開始,就有不少人清剿他們這些滿族人,他們這一支子,尤其是這幾家關係好的分出他們這些龐支,帶著一些珍寶遠走他鄉,本來準備回族地,沒成想路遇攔截的,最後他們不得已來到這兒安家組建了個村子,這些年陸陸續續的又為了對付鬼子,哪家都損失慘重,能活到現在的也都不容易。
聽到提起嫡子那一脈,還都留在了首都,甚至奉獻的具體是在哪裡他們也不知道。既然有人把口信捎過來,那他們隻能做好準備,尤其現在這政策。
不準娶小老婆,如果生活作風有問題,那都是會被打靶的,尤其他們村子現在這事整的,絕對得悄悄的。金爺看幾個老夥計都聽到心裡去了,那必須得儲存實力,他們就是要發展他們個家這一脈人,幾家人都是這麼認為的,都指望著孫女肚子裡這個呢,誰讓自家那兒子不聽話,沒多生幾個,人就都去參軍打鬼子,有被收屍的,有屍體都找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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