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賴子高興的在王德貴
家大門口欣喜不已。這可是50斤糧食啊,還是自家婆娘聰明,就這麼一個訊息就能換來50斤糧食。
王德貴的幾個兒子再加上老婆子,都看他在往外搬一袋子糧食,趕緊問道:“爹……大晚上的,誰上咱家來借糧食,這是啥時候?糧食能往外借嗎?”
隻見王德貴的老婆子也不高興的說道:“當家的,你腦子可不能犯渾呐,這糧食拿出去,可是要不回來的。”
王德貴看著兒子老婆子都不讚成,就連幾個媳婦兒那眼神也偷偷的瞄著這邊,雖然家裡都是他說了計算,但是眾人的意見還是要採納的說道:“我用這糧食換了個訊息,
這訊息對咱家有用,等著吧,這一村之長我當定了。”
隨後王德貴搬著50斤糧食就離開了家門。隻見兒子幾個都在回想王德貴說這話啥意思?“爹拿著50斤糧食就能當村裡的村長。”家裡幾個人百思不得其解,誰也沒起來,到外邊去看情況。
王二賴子看王德貴再次來到大門口,50斤糧食也已經落在地下了,王德貴說道:“你帶回去吧!”
隨後王二賴子就湊在王德貴耳邊小聲說道:“堂哥,我跟你說,這個事能大張旗鼓的,你最好現在帶上幾個信得過的兄弟。”他所說的兄弟也就是姓王的,跟王德貴關係比較好,支援他的這些人,甚至有一些外姓人也要找。“這個時候去黃明德家能抓個現行。”
王德貴覺得這二賴子懶是懶了點,但是這主意一個比一個好用。最後在自己腦子裡轉了幾圈,覺得這樣做是最有利的,拍拍王二賴子的肩膀說道:“放心……你堂哥,以後好了也絕對不會落下你的功勞!”
王二賴子可不想在這兒挨凍,自己這棉襖可沒有多少棉花,扛起這50斤糧食就往家走。靜悄悄的夜晚,十一二點鐘正是人睡得香甜的時候,王德貴開始尋找自己的同盟了。
當王二賴子在回家的時候,隻見自家婆娘還沒睡呢。
“當家的事辦的怎麼樣?成沒成?”
胡招娣急切問道。
王二賴子悄聲說:“哎呀,堂哥真大方,我要50斤糧食,他就真給了,我都後悔是不是要少了。”
胡招娣掐了他一把說道:“你可拉倒吧,再說了,你信不信你堂哥都得把你轟出來。這50斤糧食就不錯了,還能讓他欠咱個天大的人情。”夫妻兩個小聲說著話,很怕被炕上的張美華聽到。
寂靜的夜晚很多人家都被悄悄的叫醒,家裡都出來一兩個人,就這樣大家聚集在了一起,就連常書記正在睡覺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自家大門外喊。當常書記出來的時候發現是村子裡的村民,尤其是王德貴這人在村子裡人緣挺好,王家姓氏在村子裡也算大姓了,而且這人緣比較不錯。
這大半夜找自己乾啥呀?隨後就問出心中的疑問。“我說王德貴這大晚上你有啥事兒非得找我,這不能明天嗎?”
王德貴焦急地說道:“書記這可是大事兒啊,要是小事兒,我能來找你嗎?
這事不單關乎咱們村子裡的名聲,名譽問題,也關乎於政府的判斷能力問題,這事要是傳揚出去,咱這村子裡吃掛落!那上邊領導不得說你的書記沒做好黨內分內的職責嗎?”
這常書記一聽這事嚴重了,雖然小小的一個村書記,但是這也是國家任命來的,這可是入黨了的。嚴肅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王德貴來到了常書記跟前兒說道:“
也不知道咱們新來的村長是什麼路數?這要是以後帶壞了咱們村子裡的一些老爺們,一個個家庭不都得支離破碎,這歪風邪氣可不能有啊,這要是有人因為這個事兒攻擊我們的政府說我們的黨風黨員不好的言論多影響人民團結問題。”
這常書記汗水都下來了,這咋還跟新村長有關係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隨後王德貴扭捏著不知道怎麼說纔好:“書記這事我都說不出口,我還是帶你去吧,有不少人都知道這事。”
當常書記出了家大門口的時候,就見不少人都在外邊等待著,這黑燈瞎火這麼多人,常書記一想,這是有備而來呀,隨後王德貴帶著一眾人去了
黃明德的家,遠遠的眾人就看到黃明德家裡的西側屋裡邊窗戶還有亮光呢,畢竟大晚上誰家點燈熬油的。
這時候也仗著村子裡沒有狗,
很輕鬆的,都進了黃明德家院子裡。眾人來到窗下的時候,聽到屋裡那狼叫聲。讓眾位老爺們一個個臉色都變來變去的。
隻聽霍景深那夾雜著催促聲:“快點……啊……用力呀……我受不了了……啊……快給我……”
隨後傳來一個男人氣喘籲籲的聲音罵道:“你想……你想累死幾個呀……剛才……剛才那力道還不行啊……”
那霍景深氣喘籲籲繼續催促著:“快點……快點……啊……我要……我還要……快點……受不了了……讓我乾什麼都行,我真受不了了……讓我怎樣都行……我求你了……”
王明德發出淫蕩般的笑聲:“嘿嘿嘿嘿!好……這次老子已經緩過來了,這次就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一會你可彆求饒,你就是現在叫我爹也已經晚了。”
再一次聽到了霍景深的催促聲,夾雜著滿足那不言而喻的,滿嘴讓人聽著麵紅耳赤,屋裡的幾個男人汙言穢語不絕於耳,這是多少個人聚眾在一起,這還了得。
常書記臉色鐵青,一把拽開房門,呼啦一下子這三四十人一屋風力衝進了黃明德家西屋……跟眼前這一幕徹底把常書記的三觀毀壞了,他是一個地地道道,正正經經的一個人,這樣的醃臢事兒沒聽說過,也沒見過,沒經曆過,這還是第一次,簡直他都不知道。人還能可以這樣?
最先進去的幾個人被這屋裡的氣味兒惡心的都直乾嘔,有的甚至都吐了,這味道簡直了,太難聞了。
臭哄哄夾雜著腥氣的味道讓人聞著作嘔。
讓一些人目瞪口呆,哎呀媽呀!這是在乾啥?尤其看著那糾纏的人,簡直沒眼看了。這也讓幾個人一下子目瞪口呆起來,常書記還有村子裡每一個人都認識大家,那眼神讓他們簡直無地自容。
黃明德一下子就推開身前的人。對著常書記說道:“這是個誤會,這絕對是個誤會。”常書記臉色鐵青,對他身後的人說道:“把這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用繩子捆了,扔到大隊部去。彆讓他們死了,這大過年的要死了,一兩個人誰家也不好。”
黃明德趕緊大聲喊道:“書記……書記……哎呀……王哥……王哥,聽我解釋,這絕對是誤會,我們就是跟村長在一起閒聊,聊聊天,大家互相親近親近,你們可彆有啥想法呀。”
然而不少人都比一地看著黃明德,你認為我們眼瞎呀,大家集體親眼看到的。自己的作案工具上那臟汙都沒眼看,怎麼忍心的,不覺得惡心嗎?看看這炕上地下造的,哎呀媽呀,天呐,都沒眼看這味道這個大有人實在受不了,趕緊跑了,不但他媽惡心,熏鼻子,還他媽嗆眼睛。
晚上全家人都睡著了,何慶海躺在炕上,還在想那姓霍的事情,這人看自己大哥那眼神絕對不清白。這人畢竟是何家的一大禍害。聽著全家都沉沉睡了,何慶海就出了自家,本想在村子裡逛逛,想想怎麼收拾這姓霍的,正好碰到王二賴的,鬼鬼祟祟乾啥?當他去了王德貴家說的那番話,隱隱約約讓他聽到了,隨後全程何慶海就跟著,最後一直跟著這些人來個現場,何慶海都要笑翻了,自己沒出手,這姓霍的就把自己玩進去了,這村子裡一些個變態,老變態可不老少。
彆以為農村就都是本本分分的種地人,開玩笑這個五湖四海遷移來東北落戶,尤其是這麼大個村子。200多戶人家的人家這麼大村可不都是地地道道的東北人。能在那混亂時期在這紮根,活下來的有幾個是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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