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那小表情嚴肅著,說完這話感覺自己還挺有威嚴的,開車走了。
然而幾個姑娘卻欣喜不已,以前看明珠跟他卿卿我我,就讓她們羨慕不已,這以後也不用羨慕了,這也是自己男人,自己也可以。
尤其剛才何慶海嚴肅那表情,說話的時候臉還有些紅呢,更是讓她們欣喜不已,證明何慶海心裡也有她們的!
雖然她們那天晚上算計了他,過後也沒惱怒。雖然何慶海比她們年紀小那麼一兩歲,但是她們真沒把他當成小孩子,她們心裡一直把何慶海當成大男人……
明珠站在門口跟金爺爺還有這幾家老頭子看著何慶海車遠去,再看到那幾個姑娘半路給車攔下,來說著什麼,隨後再走,明珠心裡不是滋味,暗自罵道:“這幾個臭不要臉的,現在就開始勾勾搭搭,耍心眼子了。還好姐妹呢,哼,不要臉的東西,再怎麼樣也得聽我的,下次慶海回來讓他們看看,邊都讓她們摸不著!要不是她們幾個跟那吸人骨髓的妖精似的,能把慶海折騰成那樣,自己都心疼壞了。”那幾個姑娘還美滋滋的,看著遠去的車,還不知道她們的帶頭大姐讓她們隻能看著撈不著的滋味呢。
一個老太婆這時候也來到自家孫女兒跟前兒說道:“你們幾個不省心的不都跟你們說了嗎?這兩天活動幅度不要太大,不要劇烈運動。一個個咋就這麼不聽話呢?”
幾個姑娘不約而同地向著自己奶奶撒嬌道:“奶奶他這不是今天走嗎!我們來送送嗎!還不知道下次啥時候來呢!馬上都來到年跟前兒了。”
幾個老太婆也都嘴上說著,行動上溫柔的很。“行了,行了,都彆在這撒嬌賣乖的了,趕緊回家給我在炕上躺著去。”明珠看著那幾個姑娘有心想上這兒來,又被她們奶奶都給乖乖的領回去了。
金爺也攆著幾個老頭子說道:“行了行了,都回去吧。過了一個月就知道了,等訊息吧,現在想的多了也沒用。”
何慶海開著車直接就往縣城去。當路過那個路口時,按了三遍喇叭何慶海嘴裡搗鼓著紅梅姐……
當何慶海來到縣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供銷社門口的小孫兒跟他那大著肚子的媳婦兒,不知道說些啥,關鍵是他媳婦兒那肚子快要生了,何慶海按著喇叭,小孫氣的大罵你他媽誰呀?嚇著我媳婦兒咋整?合慶海開的車門子說道孫哥是我小孫兒睜大眼睛哎呀
兄弟,是你呀,又沒看出來你還會開這車呢,真本事,說著豎起大拇指,也不理自己媳婦兒了,趕緊前後看看。何慶海從車裡,實際是從空間裡拎出來幾隻兔子和野雞,這還是活著呢,因為這腿上都用草繩子綁上了。刷刷往地下一扔,小孫兒看腳底下這一堆東西,嚇了一跳喲,兄弟,可彆讓他們跑了。
這時候大著肚子的小孫媳婦也過來看著地下這肉這年頭能有肉吃那可。真是太難得了,這女人也高興自己嫁了個好婆家,隔三差五還能吃到肉,家裡每天都能吃個7分飽,非常不錯。自己孃家都說自己嫁了個好婆家呢,讓自己一眾小姐妹同事們都羨慕不已。自己男人也當他說過,認識個鄉下的小兄弟可本事了,自家那頭野豬他可是知道的,被公公婆婆偷偷的幾個親家都分了點,他拿回家裡二斤野豬肉,爹孃都高看一眼。
所以這時候看何慶海扔下來這些東西,笑盈盈的過來,趕緊打招呼。和兄弟啥時候到家裡坐?他也知道這時候都是上班時候讓人上,家裡也沒人去,隻是嘴上客氣,何慶海也不介意,隨後說道:“嫂子我還有事兒就不到家了,我得走了!”
小孫一看何慶海要走,趕緊說道,兄弟,家裡邊,我前兩天去我舅家,我舅媽說了,舅舅這年跟前兒又能拿幾條好煙,你放心,到時候都給你留著呢上次隨後小生在何星海耳邊說道,上次那野豬給我舅家一個豬腿,我舅媽可高興了。何青海笑笑沒吱聲,說到行了,就這樣了,咱兄弟關係處在這兒呢,我得走了,何慶海上了車小孫高興的擺擺手,看車遠去,小孫高興的說道,媳婦兒,去跟你們主任請個假,咱倆得把這些拿回去,我一個人可拿不完好嘞,一個大肚婆快速的跑進了供銷社,給小孫嚇的。張嘴想說小心點,媳婦兒已經跑進去了。很快,小孫媳婦兒在出來的時候歡天喜地的,誰能想到平時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大肚婆,這時候靈活的不得了。
小孫兒就害怕這野雞兔子掙脫跑開咋整?他可害怕上次家裡那雞,兔子亂竄,家裡可是抓了半宿才摁住。當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把這些雞,兔子帶回家,可把孫家大娘樂壞了,一勁對著小孫兒說,那孩子再來縣城,你可得在家裡
好,請人家吃頓飯,這孩子多仁義多好,你看看這年頭你有錢都買不著,這關係可得保持著,可不能看人家是農村的,就看不起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看著媳婦兒。
何慶海不知道自己送出的雞和兔子,又讓孫家人怎麼一陣歡天喜地,他這是開車淨往市裡去呢。隻能把車開到食品廠讓他們那幾個人自己分去吧,他可沒那時間給他們斷官司分多分少的。
打定主意就這麼乾何慶海。開啟一盒煙,叼了一根,點著抽著煙開著車。寒冷的風凍得嘴都不好使了,這車裡風雖然進不來,但是它冷啊。不時的還注意的擋風玻璃,他媽的,要不然一會又看不見了。
車裡跟外邊一個溫度,這車窗戶一丁點也沒有霜花,這大冬天這個時候開車是絕對最遭罪,也是最冷的,全靠自身溫度硬扛。
然而何慶海不知道的是,他正往市裡開車,他家裡卻出事兒了,何義跟程桂珍臉色鐵青的不得了。因為自家孩子小四掉冰窟窿裡了。這魚也捕完了,按理說冰上麵也危險,這冰麵還沒有凍結實呢,這孩子咋能上那兒去玩呢?
這時候一大家子人都圍在炕上看小四咋樣了。在老李頭給吃了退燒藥,針灸也紮了。
李老頭給的建議:“今天晚上要是醒來不燒了,就應該沒事兒了,你們守著點。”
家裡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何義就問老三何慶文:“你弟咋跑河麵上去玩了,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就在家門口這邊玩,這大冷天到那河麵上去,
不知道那河麵上還沒凍好嗎?怎麼能上那兒去玩呢?”不由分說,把何慶文一頓胖揍。
程桂珍臉色也非常不好看,看何義打完了,隨後說道:“讓他說,到底怎麼回事兒?都多大了還這麼不省心,明知道這冰麵現在多危險!肯定沒凍結實還帶著弟弟們去那兒玩。
讓他長長記性還敢不敢了?”
何慶文這時候抽抽噎噎的臉色非常不好,因為是嚇的。
“爹孃你要相信我,我根本就不會帶弟弟們到那兒去玩的。我也知道那冰麵還沒凍結實呢,萬一掉冰窟窿裡咋整?”
“肯定你沒看好他們帶哪去玩的,不肯說實話。”這是何義說的,程桂珍沒好氣說道:“你先閉嘴,讓孩子把話說完。”
老三何慶文委屈死了,這時候哭的眼淚全是委屈的淚水,“我帶著弟弟們在長塬那邊的幾個柴火垛打家雀。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沒聽到老四的說話聲,老五一直跟著我
尋找老四,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找到。我不知道他怎麼去河邊的?
小五捧著程桂珍的大腿哇哇直哭:“娘……四哥會不會死啊……娘?……我害怕我不要四哥死。”
小五的魔性哭聲把程桂珍吵的腦瓜子都疼說道:“彆哭了,你四哥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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