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報公安,陸峰也打消了必須明天就讓她離開的念頭。
“好,我給你買一個星期後的車票,這幾天就抓緊時間辦理手續!”
爭取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夠了!
看著陸峰離開,周文秋趕緊關上門,藏起來的刀哐當掉在地上。
一開始還真的嚇到她了。
還以為是來找她算賬的。
隻是想到陸峰來的目的,周文秋眼神沉得嚇人。
宋喜是京市玉雕非遺傳承人,做玉雕的啊!
陸峰和駱雅想殺了他。
不就是為了殺人滅口,這完全是兩人的性格。
這也是她為什麽沒有直接拒絕而且現在就拉爆的原因。
說殺人,就是真的殺啊!
陸峰想讓自己離開京市,那不也是為了給駱雅清路,難怪想要迴玉佩,這次也隻是提一嘴,估計想著能拿迴來就拿,重中之重還是讓自己迴老家。
隻是有一點說不通,按道理來說,陸峰和駱雅隻知道玉佩質地好,現在應該還想不到玉佩還是她身份的證明才對。
除非——他們跟自己一樣,有了奇遇,也重生了。
要是這樣的話,她得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她要去找到宋喜求證。
可是已經出院,去了公安局,她發現宋喜的口供跟之前撒的慌一致。
再次來到向陽衚衕,到處打聽宋喜,才發現他沒在家,連他妹妹也不在,沒人知道他在哪裏。
這一舉動,周文秋能側麵證明她的猜測沒錯。
現在她要找到陸峰和駱雅,她得掌握他們的行蹤才行,自己聽力很好,到時候也許能得到更多的訊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想到劉紅向學校反映自己,那麽也許她跟陸峰有什麽關聯。
周文秋抱著禾禾準備去學校找劉紅,隻不過運氣爆好,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劉紅......正跟陸峰麵對麵站著,她還能看到劉紅眼裏的含羞帶澀。
還沒來得及聽他們的說話內容,周文秋就看到兩人分開,她沒有猶豫立即跟著陸峰。
沒有讓她失望,他真的和駱雅見麵了。
隻不過駱雅穿戴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這陸峰這麽有錢?
貪汙啊?
家裏的錢還有他們身上的錢不都被自己取走了嗎?
“峰哥,怎麽樣?事情順利嗎?周文秋她答應迴老家了嗎?”
“答應了!但是要辦手續,一週過後迴老家!”
周文秋聽著陸峰的話,這人是耳聾還是腦子有病?她什麽時候答應了?
明明說的是再考慮考慮,他就直接認定自己答應迴老家?
“一週,會不會有意外啊?我剛到駱家,還沒完全取得信任。要不,我們跟宋喜一樣,一不做二不休?”駱雅的聲音帶著狠毒。
她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破壞。
讀書那麽幸苦,大學不讀也罷,但是駱家的身份,她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行!周文秋說了,要是她不見了學校肯定會報公安!我們絕對不能這麽做,還有宋喜的事情,我們絕不能再提!”陸峰聲音裏麵有些慌亂。
上次在衚衕,他們明明隻是想要警告,沒成想最後演變成了傷人事件。
還好宋喜也知道他做的事情不能說,沒有跟公安講,他們才逃過一劫。
駱雅有些嫌棄,明明在夢裏,他都願意為自己殺掉周文秋的,為什麽現在這麽膽小?
老天有眼,上一次裝暈磕到頭,竟然晚上就夢到了以前沒有做完過的夢。
一個完完整整的夢。
在夢裏,她們三家沒有被偷,錄取通知書也順利拿到手。
她成功頂著周文秋的名字上了大學,還憑借周文秋的玉佩,被京市駱家給尋了迴去。
一輩子順風順水,唯一遇到的風雨,也被陸峰給解決掉。
可是現實和夢境完全不一樣。
當時她也懷疑過,但是那個夢那麽的真實,真實到她以為那就是她的人生。
可是當她利用夢境裏麵獲得的訊息,找到宋喜,讓她給自己雕刻了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玉佩。
拿著玉佩成功找到駱家,而且被認迴後,她就堅定認為那夢一定是真的。
前麵那些已經改變的事情就算了,駱家的好日子她絕對不能改變。
誰都不能!
宋喜該死!
周文秋也應該死。
駱雅心裏嫌棄陸峰,但是臉上沒有絲毫表現出來:“好的峰哥,我知道了,我也是擔心,要是我在駱家站穩腳跟,就可以讓駱家幫助你,讓你在部隊平步青雲。”
駱家,有這個本事。
正是有,她纔要牢牢抓住,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破壞。
至於陸峰?
在夢裏她跟了他一輩子,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現在,她有了其他更好的選擇。
就是上次看到的那個男人。
比是駱家還要厲害的人。
嫁給他,她才能過上人人羨慕的生活。
陸峰,她自有打算。
沉浸在喜悅中的陸峰沒有發現駱雅的異常,但是周文秋在一旁可是看得、聽得清楚。
原來,她推測的都是真的!
這駱雅,還真的又被駱家給認迴。
她肯定也重生了!
這駱家,她心裏隱隱有些排斥。
兩次,他們都認錯了兩次。
第一次好歹有真玉佩,這一次可是假玉佩啊!
要是駱家真的在乎她的話,不可能發現不了異常,唯一能說明,駱家並不在乎她媽媽和她。
周文秋利用空間發現假玉佩就在駱雅的脖子上,因為她很重視,所以沒辦法不打草驚蛇就收走玉佩。
“你放心,我讓周文秋迴家,她一定會迴!”
“絕對不會讓她影響你的身份!”
駱雅還是想完全無後顧之憂,但是她還需要陸峰,所以沒有繼續,“峰哥,時間不早了,我得迴駱家,部隊不是也通知你緊急歸隊嗎?那我們就一起迴軍區!”
“行!我們現在就迴!”
她垂眸淺笑,指尖卻漫不經心地撫過嶄新的衣料,心底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周文秋啊周文秋,你還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麽?
還得感謝你在學校逼我,不然我怎麽會被駱家給認迴?
從今以後,她就是人上人,而周文秋註定隻是短命鬼。
她是沒有打算讓周文秋活著。
等時機成熟,就是周文秋喪命之際。
也許可以來個一石二鳥之策。
駱家兩個老的馬上迴來,她得迴去好好表現,爭取完全融入到駱家。
聽說他們去了找女兒,也就是周文秋的媽媽,在迴京市的火車上發生了點意外,有個女同誌幫了他們,駱家正準備大禮去感謝人家呢。
她得迴去爭取跟著一起去感激,這是她站穩腳跟的第一步。
真是沒想到周文秋的媽媽竟然還有這種身份,真是搞不懂為什麽還會嫁給姑父這種農村男人?
隨便嫁一個人不都比他強?
要人沒人、要錢沒錢、要權也沒權。
周文秋看著兩人走遠,他們迴軍區,她也沒辦法繼續跟,不過現在知道的訊息已經夠了。
知道駱雅現在利用假玉佩被駱家認迴;
也知道陸峰緊急歸隊,也許就是她的舉報信起了作用。
她得好好想一想、細細捋一捋。
駱雅重生了,她的計劃也許得適當變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