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觸到泡泡,有一股吸力瞬間將她吸了進去。
慌忙站穩,壓了壓弄亂的頭發這才發現裏麵很簡單,僅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
光線柔和。
有點像後世的自習室。
隻是站在這裏麵,周文秋覺得自己好像神清氣爽,這簡直就是一個讀書學習的天選之地!
心思一動,周文秋立即拿出高中課本,坐下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周文秋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全身心投入的學習,雖然相隔時間很久了,但是再次看著語文課本,她發現自己還是有記憶,隻需要再次鞏固加深一下即可。
等她看完一本語文書,才驚覺時間已經過了很久。
糟糕!
禾禾應該醒了,自己不在怕是要哭!
急匆匆退出空間,發現禾禾還睡著,一動也不動。
不對啊!
平時禾禾晚上都要吃一道奶地。
周文秋看著禾禾好像沒呼吸一樣,心裏一緊,顫顫巍巍伸出食指橫放在嘴巴禾禾的鼻翼下麵。
呼!
還好!
還有氣!
可能是在裏麵效率高,實際上時間還早,周文秋側過頭,看向枕頭邊的手錶。
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頓住了。
這,這才過了五分鍾,這科學嗎?
明明過了很久啊!
這時間不對啊!
周文秋看了一眼禾禾,還沒有醒來的跡象,立即再次閃身進入空間,這次她拿出了一本數學書。
一翻開書人就全身心投入,連剛剛腦子裏麵想著禾禾以及時間的問題都拋擲腦後。
一本書學習完周文秋才迴神。
又急匆匆出去。
看到禾禾還睡得香甜,不知道夢到什麽還蠕動著小嘴。
再看看手錶,簡直不敢相信,才過了十分鍾!
數學不像語文,她看完一本的時間要更多。
可是這才十分鍾,根本不可能!
周文秋想到空間的神奇,瞬間明白,這個泡泡可不得了。
是個學習聖地。
不僅效率高,而且時間流逝也很慢。
本來還擔心晚上加明天上午時間不夠,準備晚上熬夜,盡可能多的複習,現在看來,還有什麽擔心的?
一晚上,周文秋將所有的課本都學習掌握了。
出來的時候剛好禾禾醒了,正張大眼睛東張西望,看到她,立即露出一抹無齒的笑容,手激動地揮舞著。
“禾禾!餓了吧!”
周文秋覺得一點都不累,笑著抱起禾禾餵奶。
有了神奇的泡泡,她就完全不用擔心考試了。
第二天上午,周文秋沒進空間,而是查漏補缺。
看著時間將提前將文具準備好,隻有將和該喂飽的喂飽,該換尿布的換尿布。
昨天從學校離開的時候,周文秋是腳步虛晃,滿心擔憂。
今天去學校是腳步雄赳赳,氣昂昂,渾身上下充滿了自信的光芒。
走進教室,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全員複核考試,肅清冒名頂替。
考場裏靜得隻剩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偶爾有壓抑的咳嗽。
抬眼望去,同窗們個個神色緊繃,有人眉頭緊鎖,有人指尖發顫。
這場考試隻為自證清白——證明是憑真才實學坐在這裏,不是濫竽充數的冒名者。
周文秋一隻手抱著禾禾,一隻手開始飛快答題。
還好有昨天的泡泡。
不然今天就慘了。
坐在她不遠處的劉紅,嫉妒盯著周文秋,眼裏的恨意快要化為實質。
憑什麽?
她都辦理了入學。
課都上了幾天。
現在還要重新考試。
低頭看著試捲上的題目,隻覺得頭重眼花,昨天家裏花大價錢找來的老師補習一點效果都沒。
想著爸爸嚴厲的話,就算家裏再有關係,她的成績也要必須拿得出手才行,要是成績太差,家裏的關係連周轉都沒辦法。
畢竟他爸爸說現在這一塊國家查得很嚴。
劉紅怨恨周文秋。
要是沒有他們這種來鬧事的人,教育部學校肯定不會重視,也不會組織重考。
他們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裏,非要來學校鬧鬧。
周文秋感受到那股怨恨的視線,但是絲毫沒放在心上。
埋頭苦寫。
很快,試卷全部完成過後,她也沒急著交試卷。
而是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從姓名,班級,學號一直到最後一道題,確定無誤過後,才站起身加試卷。
得給禾禾換尿布了。
中途休息的時間,周文秋把禾禾喂飽,換幹淨,又開始第二門考試。
國家為了節約考生的時間,是語文,數學單獨考,然後其他的考了張綜合試卷。
周文秋感受到禾禾又尿了,匆匆檢查了試卷,覺得應該沒問題,就交了卷。
正在低頭檢查禾禾尿布的時候,一個人撞了過來。
禾禾被嚇到,突然尖銳地哭了起來。
周文秋冒火地看向劉紅:“你有病嗎?這麽寬的路,你要撞我?”
“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憑什麽不能走這裏?”劉紅看一下哭泣不止的禾禾心裏得意。
這該死的小孩子竟然真的不哭不鬧,怕不是個傻子!
沒辦法,她隻能自己動手。
看到教室裏監考老師和同學們因為孩子的哭鬧聲緊皺著的眉頭,劉紅開心地哼著歌走了。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周文秋趕緊安撫禾禾來不及找劉紅的麻煩。
給她等著,她絕對不會放過劉紅。
以前劉紅對她好像隻是不滿表現在她的情緒上,冷哼幾聲啊,翻個白眼呀什麽的。
而現在劉紅已經上升到行動,周文秋就不能再無視。
禾禾很乖,在媽媽的安慰下,很快就止住了哭泣,隻是哭紅了的小鼻頭,看著格外可憐。
“禾禾不怕!乖!媽媽會保護你的!”
抱著禾禾就往劉紅離開的方向跟去,一路急行,很快看到劉紅輕快的背影。
她站在原地沒動,隻冷冷看著劉紅,指尖在身後微動,悄無聲息從空間裏甩出一小把極滑的幹黃豆,精準落在劉紅腳邊。
腳步輕快的劉紅腳下猛地一滑,重心失控,“哐當”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被擦傷,腳腕被扭到。
周文秋看著她的慘狀抱著禾禾離開。
這算是教訓。
希望下次別再惹她!
“同學,同學?你沒事吧?”
劉紅捧著腳狼狽地坐在地上,剛好看到周文秋離開的背影!
肯定是她!
“周文秋,你害我摔倒就這麽離開?你別走!”劉紅怒氣衝衝地朝著周文秋吼道!
周文秋停下腳步,冷冷迴頭:“腦子摔傻了?我離你這麽遠,我還能害你摔倒?”
“要是摔到腦子,麻煩去醫院,別亂吠!”
劉紅旁邊同學也一臉不讚同:“就是,人家離你十萬八千裏呢,怎麽可能害你摔倒!”
看到她受傷還是放軟了語氣,“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
劉紅的嬌脾氣上頭,“就是她,就是她!不然我不會摔倒!她必須跪下來道歉!”
周文秋和其他人覺得她有毛病!
周文秋理都不帶理的,反而對那位好心的同學說道:“同學,我勸你還是不要管她,免得沾一身腥,我離這麽遠,她都能訛我,怕是等會也會訛你!”
“畢竟你現在是離她最近的!”
那同學一下子後退好幾步,看著周文秋已經轉身離開,覺得她說的很對,立即也快步離開。
成績需要三天的時間出來,所以說這幾天就正常上課。
“周同學,校長找你,讓你去一趟她辦公室。”
“好嘞,謝謝你!”
剛下課的周文秋有些疑惑,不知道石校長為什麽找她,自從上次搬了房子過後,從來都沒有見過校長。
仔細迴想一下,最近她也沒有犯什麽錯誤,便抱著孩子放心大膽地來到校長辦公室。
叩叩!
“請進!”
“校長,你找我?”
石校長看著周文秋視線落在他懷裏抱著的嬰兒,雖然捨不得說重話,但是事情必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