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王爺替她脫濕衣，曖昧拉扯欲擒故縱
那兩個字從火堆對麵飄過來，被枯枝燃燒的劈啪聲裹了一層，落進耳朵裡的時候帶著煙火氣。
黛玉撥弄火堆的手頓了頓，手裡那截枯枝在火堆邊緣戳了一下，火星子濺起來幾粒。
她沒抬頭。
“誰許你這麼叫的？”
“叫了，如何？”
“無禮。”
“本王向來無禮。”
蕭景淵將烤了一半的外袍翻了個麵，水汽蒸騰上來，衣料上冒出一層白霧。
“林姑娘這般拘禮法，可方纔在馬上抓我肩膀的時候抓得倒緊，指甲都快掐進去了。”
黛玉的枯枝在火堆裡攪了一圈。
“那是你跑得太顛，怨不得我。”
“下回跑慢些？”
“下回不必你抱。”
“那可不行。”
蕭景淵把擱在石麵上的帕子撿起來，又擦了一把脖子。
“我家暗衛不會抱人，林大人的家丁更不敢碰你一根手指頭，除了我，沒人敢接這個差事。”
黛玉將枯枝丟進火堆裡，拍了拍掌心的灰。
“堂堂攝政王，給自己攬了個抱人上山的差事，傳出去也不嫌丟份。”
“給誰抱都丟份，給你抱不丟。”
火堆裡一截枯枝燒斷了，塌下來的時候帶倒了旁邊兩截，火焰矮了一截。
黛玉伸手去夠石壁邊堆著的備用枯枝，身子往前傾的時候裙擺從腳踝處滑開了些，露出裡麵濕透的鹿皮短靴和洇了水的羅襪邊緣。
蕭景淵的目光從她手上的枯枝掉到了她的腳踝上，停住了。
“腳濕了？”
黛玉將枯枝架到火堆上，往後縮了縮腳。
“不礙事。”
蕭景淵已經從對麵繞到了她這側，在她麵前蹲下來，一隻膝蓋壓在碎石地麵上。
“脫了烤乾，寒氣從腳底往上走最快。”
他的手伸向她的靴口。
黛玉將腳往裙擺底下縮了一截，膝蓋併攏，用裙麵壓住了靴幫。
“自己來。”
“你的靴帶是鹿皮絞繩打的死結，泡了水之後膨脹得更緊，你一隻手解不開。”
黛玉低頭看了一眼靴口，鹿皮絞繩確實脹得鼓鼓囊囊的，釦眼都變了形。
她試著拽了一下，繩結紋絲不動。
再拽了一下，指甲在濕滑的皮繩上打了個趔趄，剮了一道白印。
蕭景淵蹲在那裡沒動，也不催，就那麼看著她跟一根鹿皮繩較勁。
黛玉的臉被火光映得泛紅，看不出是烤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她拽了第三下，繩結終於鬆動了一點，但靴筒卡在腳踝骨上頭怎麼也褪不下來。
“我幫你。”
“不用。”
“你要在這裡跟一隻靴子打到天黑？”
黛玉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蕭景淵雙手擱在膝蓋上，掌心朝上。
“你看著我的手，我碰到靴子就不往上了，行不行？”
洞外的雨聲掩蓋了洞內短暫的安靜。
“就靴子。”
“就靴子。”
黛玉將腳從裙擺下伸出來一寸，靴尖探在火堆的光圈邊緣。
蕭景淵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腳踝。
隔著一層濕透的鹿皮和羅襪，他掌心的溫度還是透了過來。
他的拇指卡進靴口的絞繩釦眼裡，另外四指抵著靴幫外側，指腹在釦眼上一擰一推，繩結鬆開了。
靴筒順著腳踝往下滑了半寸。
他換了個手勢，食指和中指勾住靴筒的後沿，虎口托著她的足跟，往外一送。
鹿皮短靴褪了下來，擱在地麵上，裡頭灌的水淌出來一小灘。
羅襪也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腳背上，腳趾蜷在一起。
蕭景淵的手沒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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