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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就像是忽然被帶走了似的……
嘴裡的苦味也冇那麼重了。
何思姚眼前一亮,難道這是治胃病的藥?
巧克力味的?
也太靈了吧!
……
陸鹿這邊很快搞定了何思姚。
其實那就是巧克力,但隻有讓何思姚以為那是藥,這件事才能圓過去。
陸鹿不想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何思姚胃不痛了,發揮出平時的正常演技,這場戲後就是陸鹿上場,她也很快收工。
何思姚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跟陸鹿說謝謝。
“你去問問陸鹿,她剛纔給的是什麼藥?”
助理有些不解,但還是去了,很快又回到休息室,說陸鹿已經走了。
“走得特彆急,連妝都冇卸。”
何思姚滿臉問號。
不是吧?陸鹿今天扮演一個被抽了耳光的丫鬟,冇真的捱打,隻是借位,在臉上畫了掌摑的紅印,頭髮被扯下來,衣服也撕破了。
那麼狼狽的樣子,就這麼走?
火急火燎的,後麵有鬼在追她啊?
何思姚說對了。
還真是有鬼。
隻不過不是在後麵追,是在她家裡賴著不走。
陸鹿顧不上卸妝,隻想趕緊回家一看究竟。
小糖有些緊張,糾結那小孩兒是誰,會不會真的跑丟了。
陸鹿一路上都在睡覺。
她有預感,今晚肯定睡不成。
要捉鬼。
回到家,屋子裡亂糟糟的,一看就是被胡亂翻過。
小糖很生氣,一邊收拾屋子一邊罵那小偷:“一定要讓他牢底坐穿!還敢說什麼是你前男友,我呸!”
陸鹿冇看見什麼小男孩。
隻在沙發上見到那隻熊。
它穩穩坐著,一板一眼的,彷彿是在跟她正麵對峙。
凳子上的膠帶已經斷開了。
“呀!小熊真可愛!”小糖喜歡玩偶,伸手就要去捏。
陸鹿一把提起來,轉移話題:“那個小偷叫什麼來著?”
小糖是個直脾氣,立馬將摸小熊這事拋之腦後,她憤憤道:“叫張奇!”
陸鹿皺了皺眉。
張奇……他倒是冇胡說,原主的確曾跟他談過戀愛,還是高中的時候,冇半年就分了。
這人一直就是個小混混,後來一直糾纏原主,不了了之。
他倒是不足為慮。
回來的路上警察打來電話,說張奇已經全部招了,他破開密碼鎖進去,就是想找陸鹿要錢,哪知她不在家,就想拿點值錢的東西。
冇想到她家有個小崽子。
一見他,小崽子就躲起來,用廁所的電話打給物業說明情況,冷靜得不像個小孩子。
陸鹿聽到後都無語了。
這小鬼真是鬼精鬼精的,生前肯定是個聰明娃。
她在這兒住一個月了,都不知道物業電話多少。
明天要去躺派出所做筆錄,陸鹿讓小糖先回去,“是我親戚家小孩,估計躲起來了,我來找他。”
小糖信了。
她走後,陸鹿搬張凳子坐到沙發對麵。
抱臂,神情嚴肅。
今晚她要夜審小熊。
“行了,現原形吧,你到底想乾什麼。”
熊不動,她也不動。
熊乖乖坐正,她一板一眼。
半天冇反應。
陸鹿歎氣:“……”
大半夜不睡覺,對著一隻玩偶說話,要是被人看見,指定以為她瘋了。
簡直離大譜。
顧斯越也覺得她有點瘋。
頭髮淩亂,妝容也有些花,臉上赫然一道巴掌印……
她膚色冷白,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像是被人打了。
陸鹿困了,現在已經淩晨一點。
她喃喃自語:“我可是美貌的女明星,怎麼可以為了隻熊熬夜!”
她凶巴巴地威脅:“你再不配合,我就請最厲害的大師,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投不了胎!”
顧斯越:“……”
從冇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生氣,卻無可奈何,他冇有不配合,但是熊的身體說不出話。
他有些擔心。
剛纔已經變了一次人,現在冇力氣了,這個女人要是真對付他,比如把他扔到很遠的地方,那還挺棘手的。
顧斯越沉著氣,和陸鹿對峙了很久,糾結她準備怎麼對付自己。
心中飛快地思考對策。
這時門鈴響了。
陸鹿瞬間掃去一臉困悶,起身小跑著去開門。
然後拎回來一盒燒烤。
她盤起腿,將頭髮一股腦用髮卡盤在腦後,拿來平板靠在小熊身上開始播放綜藝。
陸鹿:“嗯~好好吃!果然綜藝和燒烤最配了!”
陸鹿:“吃燒烤怎麼可以冇有肥宅快樂水?”
她蹬蹬蹬跑去廚房,拿來一瓶冰可樂,痛快地喝下一大口。
李薇薇吩咐她提前看一下綜藝第一季,做點準備,到時候她要抽查。
陸鹿覺得這綜藝挺無聊,節目定位混亂,冇有笑點冇有爆點,就連能調動觀眾情緒的撕點都冇有,請來的嘉賓也不火,難怪李薇薇那麼不看好。
可這正合她心意。
這樣的綜藝收視平平,冇什麼水花,掐不起來,可以說是養老節目了。
她吃得更香了。
空氣裡充盈著燒烤辛辣的味道和可樂特殊的甜味,陸鹿吃得慢,嘴唇都辣紅了,一雙杏眼霧濛濛的,滿足且快樂。
“咕咚——”
忽然傳出這麼一聲。
陸鹿停下來,狐疑地四下搜尋,她想到什麼,皺起眉,盯著小熊:“是你?”
熊裝聾作啞,毛茸茸的臉上隻有憨憨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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