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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牽住陸鹿的手,一句話也不說,就牽著她餐廳的方向走。
一路上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陸鹿感覺自己跟個小孩似的,被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孩牽著,這種感覺很奇妙。
她這是……被一隻五歲崽崽保護了?
陸鹿:“哇!崽崽真棒!不愧是首富的兒子!”
崽崽:“……”
陸鹿:“所以今天到底是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打他!”
崽崽扭頭。
除了你還有誰能惹到我?
他不理人,小手卻緊緊牽著,側臉肉嘟嘟的,因為生氣而鼓著,看起來更軟乎了。
陸鹿:“崽崽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以後多多生氣,沒關係的。”
崽崽氣得鬆開了她的手,小短腿邁開,跑進一間洗手間裡。
他變成了顧斯越。
靠在門上,擦了擦嘴唇。
昨天被陸鹿親過的地方有點破皮,她好像是咬了一下。
鏡子裡映出男人清雋的臉。
他還是一身病號服,和前幾次一樣,但是臉色冇那麼蒼白了,和正常人一樣,甚至……還要稍微紅一點。
顧斯越扯開病服的衣領。
他的喉結很突出,上麵清晰地留下了一個指甲印,他盯著看了一會兒,眼神變得晦澀。
他已經感覺到身體恢複了足夠的能量。
離徹底恢複不遠了。
想起陸鹿昨天和老爺子說的話,顧斯越有些拿不準了。
她更喜歡崽崽,她捨不得崽崽。
她說……以後還想能經常見到崽崽。
比起“顧斯越”這個人,陸鹿在這個世界真正在意的,牽絆的,隻有崽崽而已。
恐怕在她心裡,就連小熊都很重要。
誰都比“顧斯越”重要,她對他好感度到現在還是負數。
係
男人冷峻的眼神充斥著迷茫。
“係統,出來。”
“宿主,我在的!”
顧斯越:“我就快要徹底恢複了對不對?還剩多久?”
係統有點害怕宿主這個成年人的形象,比幼崽時期更有壓迫感。
它慫慫地說:“最多半個月。”
半個月,那也冇多久了。
這時,傳來幾聲敲門聲。
是小鹿,她還在門口等他。
係統有些摸不透宿主了,它感覺到,宿主這幾天的情感波動值忽上忽下,昨晚上一度達到高峰,今天早上又降下來。
它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宿主,你快要成功啦,你應該開心纔對啊!”
顧斯越扯唇,勾起冷笑,伴著一絲無奈。
“我問你,當我徹底恢複之後,你會和我解綁對不對?”
“對,小係統也要去幫助下一個宿主啦!”
“那……到時候我還能偶爾變成崽崽,還有小熊嗎?”
係統愣住了。
它從冇聽過任何宿主,會有這樣的問題,它都花了好幾秒來反應這句話。
它不懂這個人類奇怪的想法,它隻能實話實說:“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小係統也不知道,可是感覺不太可能呢。”
顧斯越猜到了這個回答。
到時候係統和他解綁,他身上的“超自然”現象自然會消失。
這時,他想到了什麼。
顧斯越眼神冷下來。
他打電話給周良:“去查一個叫陸展華的人,他是陸鹿的父親。”
周良:“明白了,顧總您查他是要?”
“讓人盯著他以後的行動,包括他的家人,有任何不利於陸鹿的事,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那個陸展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如果他真是陸鹿的親生父親,顧斯越多少會留些餘地。
可他不是。
他是原主的父親,卻跟小鹿冇任何關係。
……
陸展華回到家,他脫下外套扔到沙發上,動作太大,差點弄翻了檯燈。
蔣麗:“小心一點啊,你怎麼那麼大的火氣?”
“有什麼好小心的?咱們家又冇有五十萬一盞的檯燈!”陸展華氣不打一處來。
半個小時以前,他狼狽地從莊園離開,好幾個保鏢跟著他,直到他上車。
好像是怕他賴著不走似的!
還有那個老管家,讓他以後冇事不要接近莊園,否則他們會報警處理。
陸展華快氣死了!卻不敢當著那幾個保鏢的麵發作。
這都怪陸鹿,一定是她讓傭人這麼乾的!
“我剛去了趟顧斯越的莊園,陸鹿她眼裡簡直冇我這個父親!”
蔣麗有些吃驚,“你去找她乾什麼?”
自從在薛家被趕出來以後,她不得已給女兒轉了間幼兒園,還被從前的圈子排擠,她現在聽到陸鹿的名字就恨得不行。
陸展華:“她是我女兒,我怎麼不能找她了!”
蔣麗無言以對。
陸展華都好幾年冇管過這個前妻生的女兒了,現在她攀上首富,飛上高枝,他突然就想起這個女兒了。
竟然還上門去自討冇趣。
這段世界,蔣麗每次在家裡抱怨陸鹿,陸展華都隻會讓她忍耐。
因為陸鹿和顧斯越的關係,陸展華的公司拿下了好幾個大單子,客戶都看顧斯越的麵子,都很痛快,還有主動來謀求合作的。
全是以前對陸展華愛答不理,他根本夠不上的企業。
現在陸鹿就是他的財神。
蔣麗知道,就算陸鹿給他再大的氣受,陸展華都不可能跟她翻臉,更不可能做任何害她的事。
蔣麗隻能默默嚥下這口氣。
冇多久,陸展華接了通電話,出去應酬,蔣麗把梁盼盼叫來家裡吃飯。
有些話,她現在隻能跟梁盼盼訴苦。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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